刘一民展开神识，牢牢盯住领的鬼飞机飞行员，扣动了扳机。然后顾不得观看鬼飞机一撞地的风光，快速上弹，第二枪打在了最后一架飞机的油箱上，日机登时就变成了一团火球，凌空爆炸。

这一收拢队，濑谷启才发现，锐的第十师团已经溃散。第八旅团不说了，那是在集结中遭受炮火重创的，侥幸逃来的全成了溃兵，兵找不到将、将找不到兵。自己的第三十三旅团更惨，本来一路上损失就大，又基本上都是徐州会战后从本土来的补充兵，让八路军炮群这一通猛揍，死了的就不说了，活着的也都成了溃兵，甚至有的士兵已经发疯，在战场上窜。倒是辎重联队，可能八路军想缴获资，挨炮弹挨的少，队损失还小一，建制还算完整。野炮兵联队也不错，虽然阵地被毁，大炮被毁，炮弹殉爆，但竟然也跑来了五百多人，相当于野炮兵联队的六分之一兵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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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日军飞行员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，就在炮群圆弧形阵地前，突然现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，那是由炮、机枪、重机枪、轻机枪、自动步枪和步枪共同编织成的火网。一排排的八路军战士架起轻机枪、重机枪，步枪手则仰躺在地，举枪对空击，合着防空旅的集火击，把扑来的日机牢牢地圈了火力网中。

地空之战结束后，第十师团的末日也就到了。八路军炮群没有了任何顾忌，追逐着日军，哪里的日军抱成团就炮击哪里，把日军打散打散再打散，直接把锐的第十师团炮击成了一帮溃兵。

蔡中过来接过他的枪挂到墙上，然后就劝到：“你就是个天神下凡，也得注意自己安全不是？现在正在大战中，万一有什么闪失，谁能负起责任？”

就这，日军在滨县一战中损失各型飞机五十六架，得华北航空集团司令官宁可辞职，也不敢下令再让飞机起飞了。因为照这情况再来一次的话，那损失大的就会让他剖腹自尽的。他死了不要，飞机损毁了也不要，那损失的飞行员可是拿黄金都买不来的宝贝疙瘩。华北方面军已经损失了太多的飞行员了，再也损失不起了。何况天向晚，战机再起飞的话，就回不来了。同时，此战也造成了一个严重后果，那就是日后在和教导师作战时，日军飞机全都是空投弹，再也不搞什么俯冲投弹和低空飞行了。虽然轰炸度大打折扣，但飞机的安全系数还是增加了。

不过，这些飞机炸弹都投光了，有的也只是机枪和机关炮弹药。日军飞行员大概都意识到了第十师团的危险，无一例外都通过无线电向机场报告了发现八路军大规模炮兵后，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向八路军炮兵阵地扑来。

于是，在八路军炮群停止攻击后，濑谷启抓时间收拢队，他决心将幸存的士兵组织起来，重新编组，杀重围，去与第二师团汇合。

当然这里有很大的运气成分，刘一民这是守株待兔，有没有兔来还很难说。

就在赖武平带着无限悔恨剖腹自尽的时候，滨县县城的日军飞机已经分开阵型，除了弹药用尽的飞机慌忙飞回机场或军舰加载弹药外，余下的还有弹药的飞机都扑向了八路军炮群。

濑谷启本来还想着依靠航空兵摧毁八路军炮兵阵地，但一看八路军的火力网那么密集，就知皇军战机扑上去也是送死。既然战斗已经打成了这样，濑谷启不愿意让更多的战机被击落，未来的战争历程还很长，大日本帝国需要这些优秀的飞行员活下去。于是，濑谷启在指挥里对着无线电狂喊：“所有航空兵注意，你们已经为帝国尽力了，你们已经没有弹药了。请不要在战场停留，迅速拉，安全返回机场。我命令你们脱离战场，从海上返回机场和军舰！我命令你们从海上返回机场和军舰！请报告寺内寿一大将和军，第十师团决心战至最后一兵一卒。大日本帝国万岁！”

这菜园村正于滨县到天津去的航线上，加上背后有炮兵阵地，无论是飞回天津加载弹药的飞机，还是来攻击炮兵阵地的飞机，都会从这里过。

濑谷启信，这滨县地盘这么大，八路军兵力再多，也不可能围个不通，总有能逃去的地方。

刘一民上到指挥屋后，停了一会儿觉得不妥，万一鬼飞机还有弹药，自己一打，把小鬼飞机注意力引过来了，给指挥来上一家伙，那损失岂不是太大了？

说完，刘一民走到地图前坐下，看着朱哲晓不停地在地图上标注敌我态势。

也正是由于濑谷启近乎疯狂的呼叫，日军飞机才避免了更大损失，那些飞行员们也明白了八路军没有军舰，海上是逃生的最佳途径，拉后都向渤海方向飞去，避开了八路军的火力网。

不过，刘一民运气不错，刚准备好，四架日机就掠了过来，而且是超低空飞行，看样是去攻击炮兵阵地的。

这个时候，如果那两架日机识趣，快速逃逸的话，刘一民就只能望机兴叹了。可是小日本就是那样，都是极度疯狂、喜报复。那两架日机见同伴被击落，拉起来后，就在空中划了个圆圈，一机，朝菜园村扑了下来，一排机关炮打得几座草房登时房倒屋塌。

刘一民大怒，对着那个一脸狰狞的飞行员就是一枪，让失去控制的日机一栽到了村东的池塘里。

刘一民低一看，原来是李小帅和黄飞虎指挥警卫战士的，喊了声“警卫一营好样的”，就继续向天空观察，看还有没有机会。

打定主意的濑谷启，

八路军炮群转向攻击第三十三旅团的时候，濑谷启因为比赖武平多了一缓冲时间，及时给各队下了防炮击命令，第三十三旅团主力和随第三十三旅团行动的师团辎重联队、工兵联队等后勤保障队得到了预警。但是，八路军的炮弹来的太快，这些队长接到命令后，也仅仅是了传达，至于传达到哪一级作战队，就只有天知了。濑谷启也只能睁睁地看着成群的炮弹落下来，把队炸的四分五裂。

李昌已经发现了敌机扑来的情况，不过他有信心。因为他后不但有凤凰涅槃重生的防空旅，阵地周围还有大的四个主力旅。他知，从横渡乌江开始，教导师各步兵队的训练科目里就有防空作战，当年刘一民就曾经在乌江边指挥队抗击敌机，刘一民个人更是大发神威，一支步枪打落几架敌机。特别是成立防空旅后，全师各队地对空作战训练抓的更，就是防备日军飞机加战场，以步兵火力对抗日机。

此时，日机除了被击落的，大分都拉逃逸了，天空中已经没有敌机的影了，刘一民说了声可惜，就下槐树，要李小帅赶组织队灭火，别给群众造成更大损失，自己转回了指挥。

另一架飞机害怕了，慌忙拉起，打算逃走。刘一民哪里能让它如意，正要一枪打去，就见日机已经被打得凌空爆炸了。

战到这个时候，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。八路军的炮群也停止了炮击，忙着转移阵地，准备对付日军增援队。只留下中型迫击炮团为攻击队提供火力支持。

因为觉得有保护伞，李昌没有命令炮群停止炮击，而是在完成炮轰第八旅团任务后，直接转向，对着南门、西门的日军开始了炮击。

不停地有日机被击中，不停地有日机凌空爆炸。日机飞行员在无线电中连连惊呼“我被击中了！我被击中了！”

刘一民笑：“不用担心，这打仗没有什么神秘的，关键就是把握时机。我们在敌机弹药用完的时候突然攻击，敌机再猖狂，它也只是没有弹药的飞机而已，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伤害。再说了，打仗打的是队训练和指挥，我军的训练和指挥员的素质在那里放着，炮火优势在那里放着。这一仗没有开打就注定了可以速战速决，第十师团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
刘一民回到指挥后，罗荣桓黑着脸看着他，一声不吭。

这些日军飞行员有的参加了冀南大轰炸，在南与教导师防空旅激战过，领教过八路军防空旅的厉害，有的是初次与教导师作战，虽然经验不足，但勇气十足。步兵弟兄有难，航空兵自然是要手的，这些飞行员们架着战机，躲避着炮群的炮弹轨迹，呼啸着冲了上来。

刘一民就在屋上运步如飞，闪转腾挪，到了村的一棵老槐树前。稍一观察，这老槐树叶茂，正好掩蔽形，就飞上树，找了个树杈坐稳当了，把八一自动步枪放好，伸狙击步枪枪，透过瞄准镜，观察着日机动向。

赖武平死了，濑谷启的生命也快走到尽了。

到了这个时候，濑谷启直骂赖武平孬，一死就能解决问题么？作为帝国将领，这个时候不是考虑怎么死，而是想法突围，把更多的士兵带去。

那些扑向炮兵阵地的飞机还幸运一，因为他们毕竟还有机枪弹、机关炮弹，还有一定还手之力，有的临死前还能开上几枪、打上几炮，甚至给八路军造成一定损失。最惨的是那些在滨县城把弹药彻底打光的飞机，此时正于仓皇逃命的时候，这一遇上八路军的火力网，那简直就是一只只待宰的**羔羊，完全没有了在滨县上空狂轰滥炸时的嚣张，一个个就向撞上蜘蛛网的昆虫，徒劳地扑扇着翅膀，扑扇几下，没劲了就开始往下掉了。

在八路军各队忙着组织火力伏击日军飞机的时候，濑谷启已经知了赖武平的死讯，所以他才会声嘶力竭地用无线电呼叫航空兵从海上快速脱离战场。现在航空兵该死的已经死透了，该跑的也都跑了了，濑谷启这才顾上收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