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想起，自己这模样，跟尚在襁褓里的儿真没什么区别，不禁掩着嘴笑起来。

室中安静下来，只偶尔有书页翻过去的声音，还间或有赵琰低亲媳妇儿的声音。

“时间过得好快，我都老了。”小姑娘闷闷。

看着阿凝兴致的模样，赵琰暗想，陆青山真是越来越有想法了，他这的都是什么书。

阿凝已经坐在窗前的书桌旁了。书桌上仍然是一整白玉雕的笔架、笔洗、镇纸，还有双螭纹的黄玉臂搁。她坐在那儿，以手支颐，看着琉璃窗外的风景。

所以他才临时让人去车。

她呜咽一声，“那也很老了。照这么过下去，很快我就八十岁了，脸上长满了斑和褶，说不定牙齿都掉光了……想起来有可怕上校的杀手妻。”

笑了一会儿，一双又被他叼了去……

他让她靠在自己怀中，低亲了一她的额，“阿凝，你才刚刚十八岁。”

赵琰笑起来，“你到了八十岁，我也会这么宝贝你的，有什么可怕的？当然，等你到了八十，很可能我已经死了。阿凝，我比你大了许多。”

她的手指了自己的，一晶亮的小白牙。

发现此时自己已经置于方鉴楼的四层，阿凝简直目瞪呆。

赵琰抱着她窗，待落地时，那窗已经自行关上。

赵琰心一动，开始亲她的侧脸、粉颈……分开她的前襟，他难以自持地重重吻住她的锁骨。

通向层的暗门，跟多年前一模一样。这么多年悄然溜走的光，仿佛只是人的错觉。

“宝

赵琰未作解释，只是带着阿凝走到清筠林的，停在一的围墙旁边。

赵琰伸手一推，书桌上价值连城的各玉制都哐啷啷掉到地上。阿凝被放到书桌上，诧异：“你嘛？”

她说完这话，自己笑着跑开了。

“抱我。”他说着，一手搂住她的腰，忽然一跃而起，很快落到围墙对面的屋上。他疾步往前走着，又遇到一墙，不知拨动了什么机关，墙侧面的窗忽然打了。

这麟洲居士的小故事的确写得很好，故事曲折，引人胜，阿凝看得了迷，也顾不得赵琰的时常偷香。

“回忆什么？”阿凝好奇。

男的脚步落在后停下了，阿凝没听到他说话，就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钳住了她的腰。

她虽然读的书多，但跟翰林院那群腐儒一样，念的都是正统书籍，这小故事见得不多。待看到后才佳人破除了阻碍好不容易成亲时，那段共赴巫/山的描写真真让人脸红心。

赵琰笑了一声，“回忆某只小仓鼠一样的小姑娘，被淹没在书堆里的可模样。”

麟洲居士是百来年前一位郁郁不得志的文人，偏喜卖笔杆写些小故事，多是类似的才佳人的段，里面也不乏有些香/艳的桥段。这本便是他的作品总集。

赵琰拉着阿凝的手，走上了层的藏书阁楼。里面的书架、地毯、瓶甚至熏香，都是记忆中的模样。阿凝看到瓶又了一把新鲜的白梅，心兴奋不已，睛比星还亮，“皇上，这里也是一直有人收拾的吧？”

赵琰负手立在那儿，角勾起，眉中满是动人的温柔的光华。这里有他们最初的回忆，若不是这个地方，他们或许无缘走到一起。

，阿凝的手沾了几碎末。完手后又给她脸，一张雪白的素颜脸儿，大睛乌亮乌亮的，樱嫣红滴，他每一下，她脸上就有一浅浅的红痕，然后慢慢消失。

阿凝怀的几个月里，赵琰一直都是这么躬伺候的，所以这会儿阿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浑就跟四肢痪似的一儿劲儿不使，由着他来办。

如雪如玉的肌肤，染上迷人的粉红。怀里的宝贝儿不知看到了什么，小都在颤抖，小手抚在他的，轻轻磨蹭着，撩动着他的心，她却还不自知。

赵琰心一震，地看着她，执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。

若真到了那么一天，他哪里舍得？

方才在街上，不知有多少人把视线落在她上，有些直接就透着赤//的求，让赵琰大为光火。

阿凝嘟了嘟红，眸光转的，“你才是仓鼠呢！”

赵琰见那书名是，登时目光颇有兴味地闪了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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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脸实在漂亮得惊人，不看过多少次都要惊叹重生之弃归来。这会儿她是一男装，不仅没能掩下一分艳，反而愈发夺目动人，就像是雨洗过的翡翠一般，没有一分装饰的纯，无边丽，霸地夺走每个人的呼。

赵琰抱着她，让她坐在自己膝上，低声笑：“我可是万岁，轻易死不了。”

阿凝默不作声，半晌后，转过去看着他平静的脸，“你若是真的比我早死，我就跟我夫对我一样，陪你一起死。”

女看的是书，男看的是媳妇儿。赵琰看见她的脸逐渐升起红，小小的雪白的牙齿咬在嫣红的上，长而翘的睫扑闪扑闪的，很快红就往耳后、脖蔓延……

“啊……”阿凝看得正迷，侧想避开，结果手上的书忽然被他走。

赵琰，了她的发，“我喜这里。过去只是喜这里的清净，现在……更是一可贵的回忆。”

赵琰了她僵住的脸，“走了宝贝儿。”

她第一回来这儿时才十一岁吧，如今已满十八。岁月失得这样快，让她有些唏嘘。

这书房里墨香阵阵，很快就勾起来阿凝书呆的本能。她在他膝上坐了会儿，便下了地，在架上找了一本以前没见过的书，然后又爬回到赵琰的怀里，对赵琰举了举手里的书，“这本，你看过没有？咱们一起看吧！”

男顺手把她的发带拉下来，登时，墨发如飞瀑一般泻下来，衬着雪白的小脸儿明媚无边。

二人离开南园，上了车，车停下的地方，却并不是方鉴楼，而是祈王府。现在的祈王府已是帝王潜邸，里面的所有摆设都原封未动，有留守的家日日打扫，整洁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