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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10(2/2)

果然,康熙眯起了睛,语气不疾不徐:“是你?”

一众民夫这才信了前之人真是皇帝,忙跪地喊冤求饶。

众人自然是德。舜安颜这些日郁闷非常,公主里没有自个儿,情敌的数量却以几何速度暴增。哦,对了,还有一个以质量见长的。

众人的气势一滞,目光在言的小儿和倒在血泊中的同伴上来回转了几圈,终究还是怀疑和愤怒占了上风:“皇上的御驾远在桑园,他们是那狗官的同伙!”

永寿用看傻的目光看他,不想打架,倒有起请太医的冲动。

十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差:“舅……”绣瑜暗中掐了他的手背,额上见汗,心里暗叫糟糕。

舜安颜大力推开了好友的房门。永寿正在灯下看书,却被他裹着一寒气来,一下冲到了边:“纳兰永寿,有来打一架吧!”

!救命!我们是朝廷的人……”那群气红了的民夫也跟着追过来。

好半晌,康熙才说:“起来吧,记你一功。你领一百骑兵,护送德妃和十四阿哥返回桑园;其余人等随朕摆驾惠民县衙。”言罢,他转对绣瑜说:“你受惊了,回去好生歇息。”又摸摸十四的:“回程路上,听你额娘的话。”

他若是一味炫耀自个儿跟公主志趣相投,舜安颜还能不服气一把,可他连着自己一块儿否定。舜安颜这才心如死灰,又勾起另一桩心事:“唉,而且你不知,当年我姑姑贵为后之主的时候,德妃可是吃了她不少排。如今时局翻转,我焉敢妄想?”

他此行是秘密来访,龙船上一切活动照旧,除了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以外,就连皇太后都不曾知晓。重重保护之下,竟然有人胆敢外皇帝行踪,这回是传人护驾,下回说不定就是行刺了。

女不由困惑:“娘娘是说,五公主吩咐用度加倍一事吗?婢觉得她小小年纪就这样会收买人心,倒比得娘娘苛待了才们似的。”

此刻,桑园停泊的龙舟上。

“啊?娘娘是说公主……”女顿时低,半晌才问,“那咱们是……告诉德妃一声,还是装作不知呢?”

舜安颜当值回来,卸了那被风雨、冷得像冰块一样贴在上的外裳制服,早有小太监提了烧的铜壶放在门边,待他净了手脸,又用红漆提盒摆上一桌菜肴来。五菜一汤,十分齐全。

荣妃不由笑了:“你个傻,以往皇上巡多是德妃掌事,她岂有跟自个儿亲额娘过不去的理儿?她这不是收买人心,而是为求一人心。”

荣妃合上手上账册,朱轻启,笑:“盖印吧。”又叹:“德妃的五公主也到了这个年纪。本真是老了。”

他随驾侍奉太后也有两三年了。虽然些,但也是人家的才;旅途中风餐宿,连皇帝都不时要委屈自个儿,何况他们?空着肚冒雨巡逻什么的,都是常事,这些小太监何曾这样周到过?这回却是因为皇太后委了五公主和十二格格理凤驾一应事

绣瑜神淡漠地侍立一旁,实则内心砰砰打鼓,也不知他这番天方夜谭一般的话,能否取信于康熙。十四地察觉到绷的气氛,地傍在母亲边,不敢说话。

舜安颜呆若木,一整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
第二天一早起来,他们的上司、銮仪卫叶克书见了侄儿挂着个黑圈当差的模样,不由皱眉,趁中午换班的时候拉了他往自己的营房里坐了。

“又傻了,德妃要等你告诉,那她就还在储秀伺候人呢!”荣妃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半晌还是不甘心。德妃这些年过得也太顺了些。当初她和惠妃二十五六岁的时候,皇上也还年轻,贪新鲜没定,转就扎翊坤永和,再也没想过回,连带三阿哥小时候也长年累月不见皇帝。

“就为这个?我满洲男儿有什么扭扭的?”叶克书哈哈大笑,重重拍打侄儿的肩膀,想了想,隐晦地暗示,“前尘往事京中自有长辈理,‘断崖’二十多年,你小要是有本事,就把它带回佟家。”

康熙当即侧把妻儿护在后,转却见侍卫们全亮了兵刃,忙喝:“到为止,不可多伤人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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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下了旨意说,恤众人辛苦,随驾的侍卫、佐领并工匠伙夫路上的用度都加倍。船上的厨房不熄火,汤由着大家取用,多来的银从太后娘娘的内库,又敲打了随行的小太监,才有如今这番享受。

他一时无所适从,定了定神还是把那王狗儿报信一事如实:“……皇上洪福齐天,如今看来是才杞人忧天了。”

危机解除,康熙的脸却没有丝毫转晴的迹象,一是因为这官民反的象;二来,他沉沉地开问:“是谁人通知你来护驾的?”

荣妃想着叹息一声,五公主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生惯养,但到底是永和,也是不好惹的。私底下送东西容易授人以柄,还招埋冤;人家索正大光明地来,恩泽普降,无声。谁敢说她跟纳兰家的小有私情?

十四突然挣开额娘的胳膊,喊了声:“皇上亲临,尔等焉得放肆,还不跪下!”

晋安顿时冷汗涔涔。他知惠民县地界上不太平,只顾着担心圣驾安危,却忘了德妃母随驾,他如此未卜先知,未免有里外串通、窥伺帝踪之嫌,特别是他之前还参了山东河闽闻忠一本。

“好兄弟,!”

如今德宜二人也到了徐娘半老

这话却晚了片刻,皇帝白龙鱼服带着妃游,路上横生枝节。随行的侍卫们神经早已绷到了极致,见那些暴民气势汹汹地杀过来,当仁不让地上去,刷刷就砍倒两个。

康熙顿时皱眉。御前侍卫虽然手不凡,但这些都是他的臣民,若统统杀了,终究有伤天合。他正在犹豫之际,远突然烟尘蹄震震,绿的龙旗迎风飘扬。数百骑绿营士兵打而来,分为数个小队在大堤上搜索,很快就发现了他们。为首数人登时下飞奔而来,跪地大呼:“臣武定府总兵赵之护驾来迟,请皇上降罪。”

赵之下意识望向后之人。

舜安颜哭丧着脸向他诉说了心事,趴在炕桌上沮丧不已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永寿笑着给他倒酒,举杯祝,“庄蝶梦,蕉中鹿,画蛇杯,都不如耽闲滞酒。”

永寿摇:“别梦了,我们同病相怜。我的事情你都知。你比我略好那么一些,跟皇上关系近,祖父又位爵显。可你父母都是白,更何况王孙公多了去了,留在京城的公主能有几个?所以,别梦了,心怀激,盼她得嫁良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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