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只与沈恒说了一句：“他倒是来模拟考过好几次，好像考得也还行？实在明年没的考，那就再等两年就是了嘛！”

个了，何况举人？能考中当然最好，考不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反正沈恒的案首已经够给自家、给沈家村争光了！

自然更没有县试府试也一并开恩科的必要了，嫌本来就是功名最底层、也是人数最庞大的秀才还不够多不成？

路氏已是满脸的惊喜，“真的吗？真的明年还能考一次？这可真是太好了，我大年初一一定要去给菩萨好生上炷香，磕几个，求菩萨保佑恒儿明年一定要中才是！”

这也很容易理解，本来朝廷要用的人就只有那么多，已经一个萝卜一个坑了，忽然又添了几百士、几千举人，如今还是太平年间，哪里用得上这么多人？

路氏摆手：“大后日就过年了，家家都忙得很，咱们还是别去给你二裹了，等大年初二他们回来吧，横竖也没几日了。她如今肚虽大了，倒也并不笨重，且就是要多走动，将来才好生产呢，你就别担心她了，你们二夫知

沈恒已笑：“娘与其求菩萨，还不如多鼓励我，让我加倍的努力呢……好好好，我不说，不说，免得‘不敬菩萨’是吧？对了，二夫如今模拟考得怎么样了？也不知明年恩科会不会连县试府试一并开，但万一也要开呢，那时间就得很了，二夫可得越发抓了才是，也省得事到临手忙脚……算了，我回见了他，当面与他说吧。”

季善也听得满脸是笑，“二和二夫都想要女儿，若真是女儿，他们可算是得偿所愿了。我给二带了不少的棉布回来，最适合给新生儿小衣裳了，不过二如今不方便，要不明儿我们看她去，别让她来回奔波了，万一摔了了，可如何是好？”

季善听他提到章炎，忙问路氏，“娘，二如今怎么样了，算着都六个多月了，肚已经很大了吧？”

不说这些人授了官后的俸禄了，光每月分内的禀米津贴，已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。

路氏对府试明年有没有恩科倒不是太看重，说白了女婿终究还是跟儿不一样，就算一样心疼女儿，只要儿息，女儿在婆家的日便怎么也难过不了不是？

便兴致的与季善说起沈青来，“你二是六个多月了，之前一直吐吐吐的，人瘦得风大儿都能走了。好在打上个月月末起，忽然就不吐了，胃也好了，肚便一下跟气球似的大了起来，你回见了她就知了。都说她这次肚圆，人也变漂亮了，肯定怀的是女儿，你二夫兴得什么似的，听说连名字都起好了呢……”

季善因笑：“娘放心，明年多半上要开恩科，相公明年还能再考一次，等我们过完年回了府城后，他便加倍努力的读书，我相信一定能中了，您和爹就只在家等好消息即可。只是现在这事儿还不得准，您回只告诉爹也就是了，千万别声张。”

路氏虽不懂什么叫‘恩科’，明年儿还能再考一次却是听得懂的，多考一次，便意味着中举的机会要多一次，叫她怎能不兴？

他是去了府城才知，恩科一般只开秋闱与闱，并且录用人数也要比三年一次的大比之年一般少三成的。

可就算如此，也要防着万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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