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，生了，生了！”

“别说了！”章晗终于一打断了王凌的话，随即索松开了一直握着她的手，直接扳着她的肩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，唯有这件事绝对不行！我也好，太殿下也好，只会对自己的女全心全意，不可能对别人的孩全心全意，你就不怕我们一个疏忽害死了他？你若是敢抛下你这盼了多年的孩撒手而去，那结果就只有一个，有后娘便有后爹，他将来孤苦伶仃着芦袄的时候，只会埋怨痛恨你这个狠心的母亲！凌妹，那么凶险的大风大浪咱们都过来了，如今这沟坎算什么，母为则，拿你那飒巾帼的骨气和气势来！”

见章晗乍然变，她不等其反对就吃力地说：“到时候你和大哥替我抚养这个孩，有你和大哥教导他，不论是儿还是女儿，他都一定会平安喜乐知上懂分寸，那时候我就……”

“你只说，我什么事都答应你！”章晗不假思索地了。

王凌的脸上了一丝释然，旋即方才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倘若要抉择，一定要保我肚里的这个孩！”

傅氏先是一愣，随即才失声叫：“怎的没有哭声？”

傅氏在沉再三之后，却是对稳婆说：“尽力保全母亲和孩，倘若真的到了最后的地步……保母亲！”

那稳婆自己都已经累得快虚脱了，闻言一愣，慌忙在孩的上狠狠拍了一掌，听见那骤然间撕心裂肺的哭声，她心中那一块大石终于完全落地，忙活着和另一个稳婆一块给孩了，这才直接裹了襁褓送到傅氏面前：“恭喜娘娘，贺喜娘娘，喜得皇孙！”

王凌如同木了一般，直到傅氏把襁褓抱到她面前，看到了其中那个脸皱皱，瞧上去小得

不论于公于私……王凌不得半闪失，也只有她兴许能拴住陈善睿！

“四弟妹，恭喜你喜得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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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至此，章晗已经顾不得被人听见了，到最后竟是声俱厉吼了来。当傅氏听见这动静快步赶来的时候，就只见王凌突然发了一声难以名状的低嚎，继而死死咬了牙关。随着稳婆又惊又喜的一声看见脑袋了，傅氏只觉得浑力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给了，扶着闵姑姑的手几乎摇摇坠。听着稳婆仿佛唱歌似的“还差一丁”，“快了快了”，她想想章晗刚刚那一番请将不如激将的话，看着王凌攥着产褥一次又一次地用力，看着王凌整个人仿佛激发起了全的气力神，她不由轻轻舒了一气，甚至连孩来，稳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剪了脐带，把那光溜溜的孩抱了在手都没有察觉。

章晗竭力替王凌着额那越来越多的汗珠，又在她耳边说些宽鼓励让她用劲的话。然而，乎她意料的是，王凌竟是突然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，攥住了她的手，嘶哑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：“大嫂，你答应我……答应我一件事！”

章晗也是完全了，她挣扎着想要站起，可只是挪了挪就到双以下犹如针刺一般疼痛，却是因为跪坐太久，双已经完全发麻了。然而，面对上来搀扶自己的秋韵和张姑姑，她却仿佛没看见似的，径直看向了虚弱已极的王凌，又伸手撩开了她额上那一缕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