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绮橙走到电梯前，伴随着“叮”的一声，席晔的俊脸现在她面前。她刚疑惑来着他怎么没去上班，电梯门缓缓打开，李绮橙又窥见了一淡绿裙角。

她迷惘了，发怵了，前几天的情在现实面前被浇得一二净。李绮橙关掉搜索界面，不死心，又去搜了些这方面的视频来看。

电脑开机很快，无线网也是自动联上的。李绮橙将双手搭在键盘上，十指微微发颤——她几乎不知该怎么打字了。

就像是领地被其他人侵犯了一般，李绮橙心里苦涩又难受。

这时，她想起席晔昨天的话——

***

她赶跑去厕所，却发现家里没有备用的卫生巾了。匆匆垫了些纸巾，她抓过钥匙就往外走，准备去楼下的便利商店买卫生巾。

她到底在酸什么呢？

他了她的手指，放到嘴边吻了下，低笑：“傻妞。”

“你给我安分！”梦里的她，是会说话的。

她又想起席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——

拐地越到她前，“你陪我睡，我伤不好。”

由于白天奔波实在太累，来回坐了颠簸的汽车，李绮橙没过两分钟就睡下了。

酸得很。

……

梦里，一直有一大矗在自己面前，后来，她像哈利波特那样，骑上了那，在山川大地上自由地飞翔。可那却不安分，一直不停地动，她摇摇晃晃地，气得拍了一下它。

“……”席晔没说话，朝李绮橙上淡淡瞥了一，便踏电梯。漂亮女人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去，跟鞋和地面发的声音撞击着李绮橙的心脏。她攒衣角，垂首。

她讪讪地回自己的手，往床边挪了些，扯过被盖上。李绮橙翻了个，心想他现在上有伤，应该不会逾矩的行为。他要是敢，她就拿台灯砸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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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昨晚收拾好的衣服都被席晔悉数放了衣柜。李绮橙打算等西瓜回来再走。她在屋里转了几圈，最后走到卧室那台崭新的笔电前。

手还没撤回去，就被男人给捉住。

“我是真的疼。”他指了指背和膝盖，“骨都快散了。”

大约过了十来分钟，她往左边望去，见到一辆车从小区的车库里来。她认得，那是席晔的车。

李绮橙属于睡得比较沉的那，而且不是每晚都会梦。今晚，她却了个很奇怪很羞人的梦。

席晔那个混，都有女朋友了还来招惹自己。最后，她捶了捶麻木的大，鼓起勇气走了小区。

总觉得有淡淡的膻腥味儿……

席晔缓缓撑起，单手抚过她的发丝。

“……”

咦，呢？

“养猪技术”四个字输去后，很快就弹一大堆信息，看得她缭。李绮橙浏览了一下网上的信息，最后得一个结论：养猪有风险，而且需要一定技术量。

这厢，正在收拾床的李绮橙无意间看见脚边垃圾桶里的纸巾。她现在笃定他在这张床上过那档事儿了。这下，李绮橙连闻着空气的味都有别扭。

昨天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和席晔并肩站在一起。脑海里有一弦突然绷了，她僵直在原地，听到那女人问：“阿晔，你的伤好些了没？”

席晔一路跟着她，在卧室门站了会儿，又往浴室去了。

七年前的电脑本不能和现在比。她在键盘上挲了几下，打开搜索界面，开始打字。

李绮橙自从上完大学后，几乎没怎么碰过电脑了。她以前那台电脑还是二手机，刚好四年用完就报废。这台电脑是最新款的，她将盖打开，又找了下电源的所在。

她晃了晃脑袋，努力将这些想法甩去。

上电梯、拿钥匙、开门，屋里却没有一个人，空气依旧保持着她走时的样，静静动。她没有闻到奇怪的味，也没有在沙发上看见散落的衣。

李绮橙松了气，内心却涌起一莫名的酸意。

他也不戳穿，脱了衣服就上床。由于背伤得最重，席晔只好趴着睡。天虽说没了那渗到骨里的寒，却是最容易受凉的时候。李绮橙见他着个上，便把旁边的薄被拖过来，替他盖上。

原来他不是开玩笑的。她叹了气，等到电梯下来后，僵着脚步踏去。

突然一阵狂风袭来，海上起了阵阵波涛。李绮橙掉海里，一阵搐，大大地呼。

她尴尬地撇撇嘴，了便利店。

起床后，□却异样得很。李绮橙锐地觉到——姨妈又来了。

这么容易就受骗上当了。

她继续骑着它翱翔，游遍了自己没去过的地方：沙漠、大海、森林……

“你的确傻。”他没没脑地这么来了一句。

“一人一床被。”

席晔早就去上班了，西瓜也被司机接去学校。她一个人在空的房间醒来，恍惚得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。

这个场景何等相似。上次她也是去买，最后还差了岔。

“我不碰你。只是晚上若是事有个人照应。”他端详着她的面表情，故意激她，“你比儿还幼稚。”

现在不能回去……李绮橙提着黑袋，慢吞吞地在楼下的早餐店旁边转悠。这里地段好，价都贵不少，吃个早餐她都望尘莫及。袋里的只有十来块钱，李绮橙便在坛旁边坐下，盯着自己的脚尖看。

到了便利店，李绮橙在货架旁转了足足有半个小时，害得店员怀疑她是个小偷。最后，她灰土脸地拿了两包卫生巾去结账。结账时，收银员的脸都不太对劲。

……

第二天起床的时候，李绮橙发现垃圾桶里又多了两张废弃的餐巾纸。

李绮橙，要是我娶了别的女人，你兴么？

她被他缠得烦了，用型对他说了两个字——骗！

她仔细瞧了瞧，车里只有他一个人。堵在咙的闷气这才消了些，可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可能在公寓里，她就气愤。

听到这话，李绮橙终于松下来。她看了他一，走房间里，去衣橱里拿了一床被来铺好。

席晔洗漱完毕就卧室了。他瞥了她脚步的垃圾桶，见她神情木木地站在床边，就知这小哑又在想些什么。

后来它果然安分了。

声音温柔又掺了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