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真的记起来了，他当年没有喜上你，今日也同样不会喜上你，”顾潇冷声。

“君一言，驷难追，本说过的话，是不会收回的，动手吧。”

一时之间，院内刀光剑影，两人剑气四溢，不断有草殃及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，便已零落成泥。

“我不是开玩笑，”顾潇严肃，“那日我本是去找他切磋一番，后来差错看了他的背，他的肩膀上果然还刻着字，小时候我还跟他一起洗过澡，那时我还问过他为什么肩膀上会有一个‘娼’字，哥哥说，从他楼里的第一天就有了，因为是官娼，终都无法脱籍。而且，他的脖上还着我当年送给他的玉珏，上面刻了我的字‘潇’。而且，当初我得救后，后来查探了一下哥哥‘尸’的下落，接过听说被扔到了坟岗，但其实我并没见到。”

陆旻顿时脸有僵，“三皇，陆某并无断袖之癖。”

而另一方面，自从有好几个人在自己面前提到“凝冬”这人后，陆旻便特意去派人查了此人一番，得到的结果都是此人已在十七岁时死于刀伤，葬于坟岗。他顺手也把另外两人查了一下，三皇的消息也没什么新鲜的，但是这个姚素素他却捉摸不透了，连异闻录也查不到什么消息。这个人就像是凭空现一般，而且经常地失去踪迹，无人能查探到她的去。而据那位掌名册的堂主所说，

顾潇叹了一气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想让你不开心，但是，我也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并没有要你忘记那些对于你来说的好回忆，我只是希望借由这样的方式，让你以后再吃螃蟹的时候，想起的不只是他，还能有我，那便足矣。”

姚素素撇撇嘴，“一餐两顿倒也罢了，这些日都吃这些，你不嫌腻得慌吗？”

顾潇摇摇，“不是，这个事情我其实并不想告诉你，但是……我不希望你日后因此事而对我诸多埋怨。”

两人又在云中城逗留了数日，便返程回京。

不知为何，姚素素的心微微一堵，莫名地有些酸涩，她夹起一只螃蟹放在空碗中，推给顾潇，脸上堆起笑容，“给你，如果你正好也会剥螃蟹的话，不如帮我解决了它吧。”

饭后，两人便一同在甲板上散步消，看着顾潇似乎略有心事的样，姚素素不由得关切，“你最近怎么了？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样。”

“你若不喜吃，前些日又为何专门去云中月品蟹？又或者，只是因为与你同桌而的人，是我而已？”

顾潇气了下来，“哥哥他虽然失忆了，但是他又没有失去他的判断能力，他当初会选择嫁给这个人，自然是有他的理由，无论是情使然，还是利益为之，终归是他自己的选择，旁人无法代替，便是我也不能。”

“不只是像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，但是，如果他本就没死呢？”

顾潇摇摇，“他完全不记得当初的事情，看来他恐怕是失去记忆了。”

顾潇看了她一，言又止。

知三皇是否继续要和陆某切磋呢？”

“有办法帮他找回记忆吗？”姚素素急忙问。

“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，我已经派了人远远跟着，一旦哥哥有什么事情，我便会第一时间知晓。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了，他记起来也好，记不起来也罢，我活一日，就他一日的弟弟吧。”

“盟主不用误会，本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事情，也不用全脱，把你的肩膀来就好了。”

姚素素久久无法言语，她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那个人的一颦一笑神似当初的凝冬，只是自己一直不敢确认。如今知了一切，反而有不真实的觉。

姚素素颇有些恼羞成怒，恨恨地别过脸不说话。

“……”姚素素默默地端起饭，试图把脸埋在碗里。难怪这些日风平浪静，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
后寂静无声，半晌没有动静，陆旻迅速拉上衣衫，回过，却见顾潇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。

顾潇回来的时候，姚素素已经睡下了，所以并不知有人在她的床前凝视了她许久。
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若是确认了他想确认的事情，对方应该就会罢休了吧，想了想，陆旻背过，缓缓拉下了衣衫。

“其实，我上次去见了陆旻。”

顾潇似乎是瞧她的不情愿来，“怎么？不喜？”

“那他认你来了吗？”

“其实找回来又怎么样呢？我觉得他现在至少比从前自由，而且他也曾经说过，楼里的日他其实早已经受够了。”

“哦，这个啊，这没什么大不了啊，见了就见了吧。看样你也发现了吧，他长得太像你哥哥了。”

姚素素揣测，“难和我有关？”

姚素素张大嘴，“这、这不可能吧，当时、当时我可是亲看见他死在我面前的、这事情不能开玩笑的，更何况，如果他还活着，他为什么不来找你？你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？”

“可是，听说他成亲了，我希望，他的人，至少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选择的，而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
姚素素有些心虚，嘴“我也是为了你哥好。”神却始终不敢与对方对视。

正要请对方回房换衣服，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潇却抬起了，怔怔地看着他，“陆盟主，方便脱一下衣服吗？”

“就算，我与他无缘，我还是希望他能幸福一些，但是如今我见他，以男之扛起整个血盟，而他那位传说中的妻主，也不知生死，不知容貌，不知人品，神龙不见首尾，着实让人担心。”

“到底什么事啊？”姚素素纳闷不已。

往后的几日，他们没有靠岸，船上的补给也是人们另坐了船去岸上采办。顾潇倒也没什么格的动作，那日的事情好像是姚素素凭空想象，不曾发生过一般，但她心中清楚，开弓没有回箭，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挽回了。

见顾潇的脸上终于多云转晴，姚素素也不禁轻舒一气。

看着满桌的螃蟹，姚素素微不可查地皱起眉，偶尔吃些还好，近几日总是这些海鲜类，她都有些腻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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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

顾潇静静地看着她，半晌才，“原来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。”

顾潇情绪大起大落，有些心绪不宁，一个不留神，便被对方的剑气落到中。只是他心不在焉，竟也忘记提气离开，便直直掉中。

“三皇，你没事吧？”虽然对方挑衅在先，但终究是皇室中人，陆旻还是不敢太过造次，见顾潇直愣愣地傻站着中，微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，便也了中，将对方拉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