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要被骗，好歹也得被骗得够本。

东恩雨熟练地开门上车，她对着元方仲展示刚才的’杰作’，”怎么样？像不像激烈挣扎后摔坏的手机？”手掌心上是残破的，机心全都在外，与其说是激烈挣扎，比较像因为被发现秘密通讯后，而故意破坏的作品。

“前辈，这事我觉得过了。”元方仲蹙起眉，完全发自内心的说。

“那妳有话要

冰冷地、不带情的发问，顿时让气氛凝结，酷暑的车内，元方仲忽然觉得背脊发凉。

说好听叫别，说难听叫押送。

“本来逮捕当日就该送国了，可妳把人打得半死，医生不准，所以才拖到现在。”陈正的语气有些责备的意思，他不喜看东恩雨不分轻重来办事，抓拿永乐是对，但将她绑在椅上毒打、扯断手，甚至在小肚上开枪，这些都太过了。

“拽了。”半晌，男人发动引擎，将车从草倒回柏油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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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抱歉，一不小心就失手了。”东恩雨心不在焉的回应，顺手又翻了页报告。

女人思索五秒，摇淡：”不了，今天有累，回去吧。”

……

“会吗？”东恩雨耸了耸肩，随手将损坏的手机扔在脚边，”如果不像一，岂不是很伤人？”她说了，要演就得演得真，不三不四的程度只会显得不专业，这样反而伤了被害者自尊。

电话另一传来新闻节目的声音，陈正也是用家用电话打给她的。

平时东恩雨若说这话，元方仲肯定乐意，不过今天男人有些犹豫。

恩雨不断踩下，直到元方仲开车从后方靠近，东恩雨才停下蹂躏手机的举动。

东恩雨见对方没响应，便瞇着懒洋洋地看着男人，”铁链拽了吗？”

“现在要过去吗？”元方仲双手搭上方向盘，她问东恩雨的意愿。

“陈叔，＂东恩雨夹着电话，双手翻阅历史档案，＂这么晚还找我？”

当她弯腰捡起科技产品后，手中只剩一堆破碎的塑料制品。

陈正幽幽叹了气，回归正题，”明早九的班机，妳来别吗？”

铃…铃……

夜里，东恩雨回房先泡了个香澡舒缓一天疲劳，全放松后还奢侈地倒了杯红酒，翘着在沙发上，一边品尝酒，一边档案，就像她在国外执行任务时，情妇般的生活，悠闲且自在。

“上发函下来，明天就把永乐接走。”陈正的声音有些无力，话语间似乎还有的叹息。他指的上，自然是永乐直属的国际警局长官，北区要的只是逮捕，真正开审判，决定永乐下半辈的人是海外组织，跟他们无关。

“现在才接？”东恩雨问得很随，其实她没多少心思放在对话上。

东恩雨闻言，满意地了，伸着懒腰笑：”那就没问题了。”

东恩雨神一顿，压着电话的肩膀有些酸，她拿过话筒，笑：”该怎么办呢？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工作呢，恐怕没法了，真遗憾。”她将资料扔回桌上，整个人仰后靠在沙发上放松。

不搭调的市内电话铃声忽然响起，东恩雨一愣，才想起手机已经被踩烂，想要联络她除非登门拜访，要不就是室内电话，而知这只保密号码的人，只有房东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