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的他，眸光一直看着地上，就像是一匹劳累过度的。

月芽：“我也是早上听衙门里的人说的，我们大人说，历来造反的人都不敢公然臣贼，以免遗臭万年，通常都会声称皇帝边有歹人作祟，以清君侧之名起兵谋反。庄和殿下是正皇后，又是南唐的公主，娘家大，说她是妖女必然得罪南唐，可皇上后没其他人，所以那些人只能把污往公主上泼。”

这怎么可能？

徐幼宁原本有一肚的话要问，见他这般，情知他心里也有一肚的烦恼。

难怪李要她近期不要府，反贼要诛杀的人，居然是她？

在徐幼宁的记忆里，他一直是意气风发、神采飞扬的。

“cheers。”燕渟拿着酒杯，在徐幼宁的杯上碰了一下，然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。

“李把他带走了。”

“哥哥，你这阵去哪儿了？”徐幼宁在半个时辰前得到他要来的消息，一直在院里等着，等真的见到他时，终于如释重负，“是不是有人刺杀你？”

酒？

徐幼宁本没有手过朝廷的事，虽然燕渟待她极好，可她一个月里也就见燕渟两三回，怎么就会被那些人视为妖女？

燕渟的样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“还会有人谋反吗？”月芽闻言也着急起来，“朝政的事我也不懂，不过今年以来，牢里关的好多人都是跟这事有关，看起来的确是发生了大事。”

李不在，哥哥也不在，如今边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月芽了。

徐幼宁替他斟了酒，端起酒杯，“敬月？”

待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，燕渟方拉着徐幼宁坐下。

他偶尔会叽里咕噜地蹦一

“今晚，喝酒吧。”燕渟说。

饮酒，怎么能没有夜光杯呢？

“离开了也好。”北梁正在多事之秋，如今徐幼宁被人立起来当靶，把珣儿送回南唐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

“都下去吧。”燕渟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只是将随从尽数屏退。

杀的妖女……是我？”

月芽看着徐幼宁惊慌的模样，知自己的话吓着她了，忙安：“殿下，那个莫汉山远在千里之外，虽说打着这样的旗号，可伤不了公主，公主且安心，等着陛下平定逆贼。”

她没有说话，只提着茶壶，给燕渟倒了一杯茶。

徐幼宁摇了摇：“这事没这么简单。朝野上下对哥哥这次丈量土地的事很不满，李说，除了莫汉山，还会有人谋反的。”

徐幼宁心里得很，月芽握住她的手，安：“公主，别担心，我会跟衙门告假，这阵都在府里陪着你。”

徐幼宁心神不宁地留在公主府过日，原以为几日后燕渟或者李就会现，没成想一等就是一个多月，卫承远都能下地走路的时候，燕渟终于现了。

徐幼宁这下可算都明白过来了。

“他让我近期不要府。”

见徐幼宁低不语，月芽问：“太殿下还说什么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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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。”

“上回你赐给我的酒我一直收着，今儿正好可以拿来喝了。”徐幼宁跑回屋里，取了收藏好一大罐酒，又拿了一对夜光杯来。

月芽边听边：“公主，便听太殿下的话吧。对了，珣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