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账本里有我们需要的一笔货，还有你家生意那么多年的腌脏事迹，就算是公安看到了也会想要判死刑的那哟。”我轻声说，“想开一，死在条手里和死在我手里，差别不大。”

“你知吗？她和你一样的年纪。”安室透一蓝西装，他将佩在的白玫瑰摘下，放在少女侧，“即使她的家族罪孽重，她原本是无罪的。”

“就是这样啊，因为她的父母，所以她也。同理可得，因为她的父母赚黑心钱，所以她才能这么奢侈地长大。别说她不知情一类的鬼话，要不是因为她偷走了家里最重要的账本，我们本不会大费周章地过来杀人。”我放下手，平静地说，“没有谁是无辜的，与其在这里悲伤秋还不如可怜可怜假期被叫来加班的我们自己。”

账本呢？你原本不需要死的。”

不，你不会。

“想开一，我们这样的人，注定上不了天堂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能救她一时，保护不了她一世，况且她本真的不无辜，作为唯一的继承人，家里的事或多或少总是知的。”

“安和……”安室透的声音沉沉的，“有没有人说过，你有时候会显得很冷血。”

“和我一样大？”我忍不住用手比了比自己的，“为什么她一米八我一米六？”

“工作就是工作，拿着人家的工资，就要对应的事情。发善心不是坏事，但别不合时宜。”我拍了拍手，看着他的睛，“我可是很敬业的。顺带一提，如果我们的份卡没有搞错，把她引向狙-击的人，是你。”

“欸？”我眨了眨睛，忍不住笑起来，“你还没放弃

“我没有说她。”安室透摇摇，“安和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像你这么大的孩，应该和她一样每天为穿衣搭苦恼，为今天吃什么心纠结，而不是拿着枪与匕首费尽心思完成一场谋杀。”

“没有。”我歪着看他，“实际上我救过不少人，不能因为你不知就当我没过吧。”我笑起来，“那也太不公平了一。我自认不是一个好人，但也没到‘冷血’那么严重的地步。”
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连父亲都不知的秘密被一语破，大小看我的神里满是惊恐，她想要尖叫，却被我扼住咙，呜呜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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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，宴会大厅中的人们尖叫着四散而逃，安室透穿越人海向我走来，我把怀中的少女放下，正咬着手尖，试图摘下染血的白手。

“我吗？”我的挨着她的耳垂，声音极轻，“我是Mafia。”

波罗咖啡厅两位员工都溜了，只留了一位店员苦苦支撑，小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
“砰！”枪染红了少女前的白玫瑰，血从华的丝中渗来，一滴滴顺着尖落下。

“……这不是重吧！”沉重的气氛一下被打破，安室透没好气地看我一，“应该是遗传，她的父母都的。”

“你到底是……！”大小在我手下挣扎，发的声音支离破碎，我侧耳听了听，一边以怀抱她的姿势将她带向选好的狙-击，一边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的碎发。

你会因为怜悯她而放弃行动吗？放弃你在黑衣组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卧底成果？放弃你的战友寄予你的厚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