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刚刚好炼制成这么小的一颗颗？还有这些琴徽，好像你方才一拿来就是小过的圆片，你何时打磨好的？”

“等下次无量宴吧。我斫好七弦琴，要带去给天尊过目。”他放开她的手，掌心真气转，将整个琴都抛光后，他在承上打弦，取绒扣，开始栓弦。

“嗯。”

“智商不，就不要大意秀。”

“没有。他们于我而言，都不算事。不过对你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
“你说呢……”

念念，我想……

尤清歌甜腻腻地笑，静静地看着他反反复复，极耐心地打磨了好几遍琴，然后凝起仙泽，均匀地为琴渡上两层大漆，又用紫毫沾了朱砂颜料在仙漆表面缀畅的斑纹，赋予整个琴古朴典雅的。

看着绝的纹在乐念之手下渐渐绽放，尤清歌刚刚平静下来的心，没来由地又一阵狂悸动。

他的呼因她的话明显局促起来，珠动了几下，手上掣制她的力突然变重了，似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
一声浅笑，掠过心。千般抚，万温存。

只是尤清歌没料到，她这样惩罚乐念之，其实她自己也在受煎熬。

音落，他拉过冰蚕丝，为琴上弦。

她见他放下紫毫，便拉过他的手，喃喃地：“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你？”

正在调音的乐念之，在尤清歌的扰下，把琴音越调越，原本一炷香就能调好的音，愣是调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调好。这还是因为某人得到餍足后，把一开始的狂风暴雨变成现在的微澜细雨，才让他从这场惩罚中得到恩赐，稍稍提了调音效率。

尤清歌笑着去摸他的脸，“念念，你是怕我来九霄巅会被修罗恶煞伤到吗？”

她真是……节一甩就无影踪，掉得一二净，不带一丝犹豫。

如玉碎，“自己摸……”

“明明是你是心非！之，你太不诚实了，我要代表月老惩罚你！”尤清歌搂乐念之，樱印上他的颈，将原本飘忽的亲吻，变得真实而绵密。

暗暗提起真气凝神静心，停顿了半晌，直到息渐渐归于平稳，乐念之松开手来，低声说：“好了……再闹下去，月至中天琴都斫不完。”

“好。”乐念之伸手，将尤清

“多事。”乐念之笑，旋转琴轸开始调音。

“你嗯一下，就完了？”

尤清歌怒了：“我要补偿！”

酥麻阵阵溢心田，低声声边……

听到有修罗恶煞，尤清歌一下从伤情中清醒过来，惊讶了一记，“为何会有修罗恶煞？你有被他们伤到吗？”

“不准讨价还价。”

“回去好好修行，才是正经。”乐念之说着，在琴底装上雁足，又在琴尾雕刻焦尾，开七龙龈。

尤清歌窝在乐念之，看着他从袖中摸红木，制作成雁足，然后拿起刻刀细心地在雁足上雕着纹。

调好琴音，乐念之拉过在他肩亲吻不休的尤清歌，双手搂在她腰间，与她额相抵，低低地息着……

“我觉得，”尤清歌低下，有沮丧，“不会。”

她的吻，随着呼的紊变得凌而急促，星星地从乐念之的移到脸庞，到耳边，又急促地落在他的颈上，越吻越下。一双手也离开他的肩，纷纷扰扰地在他上挲着，带着微微的颤抖，勾扯住他腰间的绅带。

乐念之笑了笑，将尤清歌圈在怀里，双臂过她的纤腰重新拿起瑶琴，“安静坐这，看我斫琴。”

“嗯。”

待到心神复宁，他把瑶琴递给她，低声：“给你。这可是我斫好的第一把七弦瑶琴。”

尤清歌盯着纯青的琉璃珠，惊奇：“咦，这琉璃珠……有特别。”

“首……你藏得好啊……我被你瞒得好苦……”

她看着他边的笑容，只觉灵魂轻飘飘地，被他微微一笑就给勾得离了。

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，仿佛只有把他推倒躺平了，才能解心中的渴。

“不是这补偿！”

轻轻地把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她的呼一一浅地在他的脖颈，“之……你是什么时候动了想斫把小瑶琴给我的念呀？”她的，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脖颈，随着说话的张合，轻轻过他的肌肤。

“你不让我来找你，那你会去找我吗？”

她急着轻捶他的肩膀，“不要……我要你摸……”

“清歌，够了……再吻下去，就一发不可收拾了……”

“呜呜，那我要和你共乘一云！”

尤清歌从他怀里抬起来，目光幽幽地望着他。他看到她这副哀哀绝受伤颇的样，俯到她耳边温声补了句：“太晚回去的话不安全。最近九霄巅上不太安宁，总有些修罗恶煞前来扰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乐念之微微一笑。

“嗯。”

她望着他微微颤动的长睫，怔怔地向他确定：“以后，真不让我来了？”
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他腾起祥云，等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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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瑶琴纳袖中的太虚之境，尤清歌嘟起嘴对乐念之说：“距离下次无量宴还有将近一个月呢……这么长时间我都见不到你呢……”

乐念之瞟了她一，明知故问。

尤清歌扭了扭，发现挣脱不开，只好埋首在他怀里，呜咽着，“念念，念念……”

尤清歌也笑了。心，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，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乐念之笑了：“什么补偿？”
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只说一个嗯字啊！”

待到上完琴弦，乐念之拿起瑶琴翻看了半晌，在岳山上镶上纯青琉璃珠，在绒剅上系上红的琴穗。

乐念之温声：“记得么？在铁围山把你扇到咸海里的那只金翅大鹏，这琉璃珠是用它焚化后余下的心炼制而成的。”

她在他肩兴风作浪，却把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.，重新挑了起来。急促的呼下，柔荑不安分地掀开他的衣襟，想要更多的索取。

他笑声来，“孺可教也，无师自通。”

心满意足的尤清歌接过瑶琴，不释手地挲着。工，手，无一不是得无与比。寻常的瑶琴该有的，这把小琴一样也不少。方才她还说要拿来摔着玩，如今看到雕琢得如此完的成品，她就知自己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丢了。

觉到尤清歌四落的吻和不安分地想为他宽衣解带的手，乐念之低着，反手抓住她的双手，另一手住她的后脑，把她摁在自己，不让她继续动。

“那就不要收拾，全都给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