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主任一开就笑问：“晓武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“杨主任，你忙不忙，我想咨询个事。”

“你有时间可以来个过原检查，不过对于你这情况，就算能检查过原也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。其实，像你这情况的人多了，平时多注意，注意预防，比如避开香味儿，必要时罩，坐汽车时尽可能坐在窗边。”

为忙没当回事，现在有的是时间，不能再不当回事。脆捧起手机，翻人民医院杨主任的号码拨打过去。

蔡琪又说：“打开QQ音乐，开‘我的’，然后选择第二个歌单。”

“是以前就有，还是现在才有的？”杨主任边往门诊大楼走，边举着手机问。

等了大约十几秒，电话接通了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好好的听什么音乐？”

“你又不陪我说话，不听音乐打瞌睡怎么办？”

想到这些，韩晓武连忙：“谢谢杨主任，打扰杨主任了。”

与此同时，担心闺神状态不太好、开车不安全的蔡琪，已经替换储婵娟把车开上了速。

想到电梯里信号不好，杨主任停住了脚步，一边跟几个向他问好的护士打招呼，一边说：“从你描述的这些症状上看，不太可能是鼻炎咽炎。很可能是你的神经比较，一被香味刺激到就恶心反胃，甚至引发神经痛。也可能是嗅觉过，嗅觉过一样会现闷、恶心甚至呕吐等症状。”

“哦。”储婵娟拿起她的手机，划了个Z字形，打开锁屏，帮着设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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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回再联系。”

“不算特别忙，说吧，想咨询什么？”

“自己人，谢什么谢？我要去接诊了，回再联系。”

储婵娟调整了下副驾驶座椅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听音乐才容易打瞌睡呢。”

“没冒？”

杨主任真的很忙，每天上午不是要去门诊大楼接诊，就是要去内科大楼呼科病房带着年轻的医生查房。他要么不去接诊，去就是专家门诊，门等待区每次都坐满人，他有时候要忙到下午一两能全诊断完，连午饭都顾不上吃；查房一样累，两层楼几十个房间，上百个病号，一个一个全要看一下。

“

“我一闻到香味就疼、闷、恶心，闻到玫瑰、月季和桂的香味也一样，脑胀，有时候能疼半天，连闻到洗衣粉的味都反胃。”

“以前就有，估计有十来年了。说起来奇怪，我小时候特别喜闻汽油味儿，后来渐渐连汽油味都闻不了。还有香烟味，闻到别人烟我也难受，但没闻到香味那么难受。”

“帮我一下蓝牙，不然有电话我怎么接？”

原来患上的是“不治之症”，韩晓武郁闷到极。

“没有，我很少冒。”韩晓武顿了顿，忍不住问：“杨主任，你说我是不是有鼻炎或者咽炎？

蔡琪握着方向盘，苦着脸问：“婵娟，我们真就这么回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