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时间，所有小母都来齐了，离得最远的那只小母赶过来的时候，还没忘记带上好吃的作为礼。

“不会把我们的帐篷跑吧？”

“看样是修好了。”

变成红的大章鱼在海里显得格外鲜艳，并且狰狞，差不多的掠者远远看见他就会避开，只有一些无害的小鱼小生留在附近。

“今年又差不多要去空海了。”

有时他也会变成蓝或者透明的，海里面偶尔会有危险，这个时候他就会把她连着整个泡泡都藏里。不过这时候很少，大分时间他在空海里都很自在。

她们还没成年，并不适合长时间生活在陆地上，空海才是她们的归宿。纪这个族习惯是生不养，相比起来，纪已经是个好爸爸，带了她们很久才分开。

夜晚她们睡在帐篷里，秦明黄躺在呼呼绵绵的“床”上，眯着睛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纪说话。

“外面好大的风。”秦明黄半睡半醒间，迷迷糊糊地聊天。

今年空海离开无人区范围的最后一场大雨，纪抱着秦明黄顺着雨回到了空海。他的巢，也就是那个透明泡泡，可以过滤海中的空气。

空海就像是一年一趟的车，她搭个便车去，等空海走了她又搭个便车走，一年四季都在旅行，天上地下着住，亲朋好友一年见一次，其余时间都像风一样自由。

边的树墩上，伸一条足肢帮她轻轻摇晃秋千，两只手慢条斯理地将那个留声机重新组装起来。

他试了一会儿，悠扬的音乐就从形的喇叭里传来，在旷野中被风传去很远很远，听起来有些失真。

“不会的，亲的睡吧，你都累了。”她今天飙了很久的车，早就累了。

每年，她们在地面上追逐着空海的脚步，回到空海生活，都会先去找找四散的小母们，大家在一起玩一阵才分开。

“嗯，明后天可能就要下雨了。”纪习惯地用足肢把她包裹起来，鼻贴在她的额上睡觉。

“是，好大的风。”

秦明黄啪啪鼓掌：“好活！听上去特别有恐怖片的氛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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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等它放了一会儿，关掉，果断搬到帐篷里去当了个放东西的桌。

睡到半夜，被秦明黄这乌鸦嘴说中，帐篷真的被飞了，大章鱼伸足肢把帐篷拽回来，大半夜兢兢业业加固帐篷。秦明黄什么都没发现，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那么大一棵枯树都被飞了，而她们的帐篷还巍然不动，不由得自夸起来。

等到空海转移到了第6区上方，她还会去看望秦非莫，在他那住一段时间，免得和人类社会彻底脱节。

是的，这帐篷是秦明黄搭的，不是纪搭的。

秦明黄已经习惯这个章鱼泡泡潜艇，双手搁在脑后，靠着一个大背包仰望着空海里游动的生。

“今年她们几个不知怎么样了。”秦明黄说的是在空海的小母们。

他在推着泡泡前的同时，散发一气味，能传播到很远，这是给小母们的讯号，她们察觉到这个讯号，就会知，今年爸妈也回来了，会赶过来团聚。

或许，现在不应该再叫她们叫小母了。她们正在朝着她们爸爸的模样转变，脑袋还是那个开着的、母一样的伞盖，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