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一整个下午，成瑶都在包锐整理的材料基础上继续研究着，徐俊的企业架构很大，也很复杂，她了很多时间，才终于画了一张控关系表，然而对于去哪里调查他隐匿的财产，成瑶仍旧一雾。

钱恒低翻了会文件，才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个成瑶，他也没有抬，只是朝成瑶挥了挥手：“没事了，跪安吧。”

成瑶想了想，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求助钱恒这个开了挂一样的外援。

碍。”钱恒抿了抿，“但李艳这个案，当事人双方情已经破裂并且离婚了，在离婚后意识到对方有可能存在隐匿财产的可能，已经不可能存在调解和好之类的可能。争议焦也完全在财产分割上，和人关系完全无关，考虑到共同财产的取证、执行难度很大，需要律师大量工作。在和当事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，可以适用风险代理，在执行回来的财产中提取一定的比例作为报酬，这很合理。”

成瑶恍然大悟，原来如此！

*****

可惜她研究了老半天，还是毫无思绪，就在这时，从所里加班的钱恒开门回来了。

“包锐今天下午伤有恶化，他关于徐俊的企业情况调查还没完，你接着，明天上班的时候，我要看到清晰可行的调查方向。”

“不哪个行业，不怕遇到完全不懂行的，最怕遇到你这样半吊的。”钱恒看了手表，“光是和你解释这些常识，就浪费了我宝贵的十分钟生命。”

成瑶觉得，速效救心恐怕也救不了自己了，老板毒太大，她觉快要窒息了……

成瑶拿着律所开的介绍信跑了好几家工商局，调了徐俊名下包括“团团在线”在内的几家企业的内档。其实调取档案这件事，一技术量也没有，不过是个跑的活儿，尤其这十一月的，这几天又赶上凄风苦雨，成瑶每天风里来雨里去，上班时齐整的装，不多时就报废了，上都是泥啊啊的，一张脸，也被了两坨冻伤的“原红”。

“……”

“而且现在的趋势就是逐渐放开婚姻案件的风险代理，广东省就已经直接放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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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很可惜，就算成瑶不怕苦不怕累，徐俊这样连结婚时间都算计好的男人，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显的把柄，工商档案里自然查不什么蛛丝迹，倒是成瑶冒了，还发了一次烧。

团团在线的企业网络架构中，确实有关联公司和公司是在婚姻存续期间成立的，然而首先，这些公司太多太杂了，并且这些公司要不就是盈利有限，要不就直接是亏损，因此导致在之前的离婚诉讼中，白星萌只拿到了非常少的财产分割。

“哎？好！”

然而钱恒的话语，多少刺激了成瑶的斗志，这天晚上回了家，她一边昏昏沉沉地擤鼻涕一边又埋在房间里研究起来。

成瑶回答完，继续下意识等着钱恒的下一个命令。

“停。”钱恒制止了成瑶的话，“从现在起，帮我个忙，不要再问我这些愚蠢的问题了，再问扣你工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