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恒讲起这些来，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，一不像是在和别人分享或者，反而像是有板有的科普，然而成瑶却没来由的觉得他的声音十分温。

“奈良的鹿很亲人，但是一旦你带着鹿仙贝，那些鹿就很容易变得很凶，你首先要喂饱它们才行，去奈良最好的时间是樱季。樱开的时候，日大社的两侧全是像云霞一样的樱……”

“日本尤其是京都有非常多的米其林餐厅，大分米其林三星甚至二星餐厅都非常火爆，很多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才有可能有席位。去日本的话，怀石料理确实有必要尝试，另外神也是很让人赞不绝的。”

如同钱恒回答任何客的法律咨询一般，他回答成瑶这些关于日本的小儿科问题，自然也全程畅无间断。

“日本的话，一般旅游会选择的两个地区不是关东就是关西。我个人比较喜关西，因为京都大阪神奈良，这些比较有日本古典韵味的城市都在关西一带。”

“没……没，我没有啊……”成瑶赶解释，“不都说日本好多郎卖艺不卖吗？我就……我就有好奇想问问你知不知……觉你什么都懂的样。”

“我怎么会知？！”钱恒鼻孔里气愤愤，“我这么品行洁的一个人，怎么会了解郎的行情？”

只是这畅，在某个问题上突然卡壳了……

明明刚才还对成瑶这些问题嗤之以鼻不屑一顾，现在竟然如此细致地讲起来。

而也正因为他不断的讲解，成瑶被恰如其分的分散掉了刚才挣扎在恐里的情绪。

“至于日本的郎……”钱恒顿住了，然后成瑶听到他微微提了声音，兴师问罪，“成瑶，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黄东西？”

不得不说，钱恒的记忆力真的是极好的，成瑶刚才没没脑胡问的一连串问题，他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都悉数记下了，如今就照这顺序给成瑶一一解答。

……

“京都是我非常喜的城市，古朴，不一定要去门景。京都就算是路上，都有很多小神社，光是从外边看就非常有意境。当然这些小神社也不能随便，因为很多当地人会在小神社里举办婚礼或者祭祀之类的活动，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肆意闯去不太礼貌。”

虽然闭着，即使钱恒的讲解其实并没有太多描述的形容，然而一如他往日风格般言简意赅的几句话，不知怎么的，成瑶的前却已经铺展开了日樱漫天遮盖住前路的画面。她忘记了自己正在空的天里，脑海里完全被钱恒的话带着走了日本的天里。

地闭上了。然而自己在空的认知，以及刚才映脑海中的空印象和恐惧，还是盘旋在成瑶的心中。

“我让你开宾利你就给我开十码，脑袋里倒是车速快？还郎？怎么？你问我了解到了行情，要是便宜你还要去消费一下？”钱恒冷哼，“年轻人，思想不要那么危险，少想这不健康的事。要是去日本团建你被我发现去日本的风俗一条街晃，你就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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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