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灵越思考着，手中突然现了一只笔：“我们用集合理一理。”

肖玟勉稳住了落下，她扶着白的墙站起来，有些生气地说：“我又没有说找黎锦秀，我要找我娘！”

“除非，甲的姓氏后来被划掉了！”就像孙悟空撕掉的生死簿一样，这样原本有的痕迹才会不存在。

“我们班就有同学有曾用名，每次登记特别正式的资料的时候要填上现用名和曾用名，但是一般的情况就只需要写现用名。”

肖玟查看过月老庙的鸳鸯谱，上面只有尹莘没有伊青，月老说过，鸳鸯谱是幽冥之书，上面的内容都是天地据万灵有情与否生成，月老只是依照书里的情况为有情人系红线，没有谁有能力涉或者更改这本书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生死簿上的尹莘被划掉了，幽冥之书的伊青未被认可，伊青又缠着要和尹莘系着红线的黎锦秀——

这次，女孩没有问什么是差集，图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。

“买的哪有的好……算了，买的也行，我要特别好看的，比别人那件好看。”

“嗯，就是由一个或多个确定的元素所构成的整。”

“不行，别人都有，我为什么没有？娘给我衣服，我要你的衣服。”

不过，尹莘的名字被人划掉了？谁有这个权限？

肖玟的娘已经转世了很多次，今生又是一个女孩，她名叫岑灵越，中生，正在放暑假。

“是这样。”

“你看图。”岑灵越在A、B两个椭圆相的分写上C，“这里就是集，这里面的人属于A，也属于B，也就是说这些人有名有姓。”

“嗯……你就当成一个人吧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岑灵越苦恼地思索：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伊青偷偷地回过，他的现用名伊青没有现在月老庙的红牌和幽冥之书上，是因为他现在的情并没有被认可，被认可的是他回时的情。

岑灵越觉得她情绪怪怪的：“你不要坏事哦……”

“也不可能。”只要在回里活过，在生死簿上就会有名字，哪怕后来飞升或者脱回，除非……

伊青垂下袖轻轻一甩，就将她甩飞到边上了：“梦。”

岑灵越为难地说：“不能这样呀，我爸妈说了，不能跟别人攀比，每个人、每个家的情况都不一样。”

“现在我有两本账簿，一本记载了所有人的姓氏，叫姓簿，另一本记在了所有人的名字，叫名簿，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名有姓，有可能有姓无名的，有可能有名无姓的，有可能无名无姓的。”

“啊！不是一一对应！”她突然灵光一闪，“乙是不是有曾用名？”

“集合X和集合M相就是有名有姓的人的姓名，命名为集合N。”

伊青算了算，“你娘今生十六，才一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，一日为娘、永世为娘！我要去找我娘！”肖玟没好气地说。

“什么叫集？”

“好。”

她梦到什么来着……有想不起来了……好像是谁要她买衣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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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你说得对。”女孩盘坐在地上，捧着脸，抬看她，“只要是你给我的就好，我都喜。”

“娘，给我衣服。”

不过有奇怪，这样说来，伊青的情和有情者的份似乎不是由天地认可？暂且不了，谁也不知鸳鸯谱依据什么规则生成有情者，月老那小童也只懂。

岑灵越从梦中惊醒，打了个冷战。

说完，她便跑去了间，来到了清湖市的一栋居民小区里。

“一个有名又有姓的人，甲，属于集合C，他的姓名应该属于集合N，但是他的名字只现在了集合M减去集合N的差集里，我们将这个差集命名为集合Q。”

伊青懒得理她，丢下一句旷工扣工资就了内室。

“他可能没有名字吗？”

岑灵越：“好。”

岑灵越又了集合S和集合A、集合B之间的空白，“属于集合S，又不属于集合A和集合B的，就是没有姓也没有名的人，我们命名为集合F。”

“然后这边，集合A减掉集合C这分的差集就是有姓无名的人，我们命名为集合D；另一边，集合B减掉集合C这分差集就是有名无姓的人，我们命名为集合E。”

伊青：“黎锦秀。”

肖玟仔细地看着衣服的暗纹绣：“和你之前的衣袍一模一样，黎锦秀哪里找匠人的，手艺这么好？”

“你刚刚说记载姓的是姓簿，也就是集合A的所有人都被记载在了姓簿上。”她在下方画了一个新的椭圆形，“这个姓簿就是集合X，是记载了所有人的姓的集合，这个集合的元素不是人，是姓氏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的名字可能被划掉吗？像甲一样。”

女孩又耐心地再说了一遍。

“娘！我的衣服别忘了！”

六十五 他给我的衣服

肖玟酸溜溜地说：“我也想要。”

“甲可能没有姓吗？”

“可是我真的不会衣服，要不我买一件给你吧？”岑灵越觉她有气鼓鼓的，很可的样。

“他给我的。”伊青隐隐有炫耀的意思。

他还对黎锦秀那么好，又是送鬼仆，又是宁愿伤自己也怕吓着他……

岑灵越哭丧着脸：“我听了……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“不会！”

“那甲的姓可能被漏记吗？”

“这里不能忽略重复的姓氏，因为集合A与集合X是一一对应的关系，也就是说这是个双函数，它们是等势的，当且仅当对任意x属于集合X存在唯一a属于集合A……

“不可能。”肖玟去间找人问过，的确存在和黎锦秀相关、名字叫尹莘的人，是黎锦秀的表哥，已经去世了。

外城，肖玟看到伊青现在不远，前一亮：“大人，你换衣服了？谁给你的？”

“什么叫元素？”

“假设集合S等于所有的人。”她在不知从哪儿来的白纸上画下一个椭圆形，写上S，然后有在里面画了两个分叠在一起的椭圆形，左边写上A，右边写上B，“其中集合A等于有姓的人，集合B等于有名的人，集合A和集合B相的分是集……”

岑灵越：“你没学过是有复杂，这么理解吧，集合X是姓簿，集合M是名簿，集合A等于集合X，集合B等于集合M，集合X和集合M不属于集合S，因为它们里面的成员不是人，是姓或者名，是一个一个或者一组一组的字。”

肖玟看着那张画满了圈圈的白纸，一个放肆的笑容：“我找到机会整他了。”

“停，我了，娘。”

岑灵越原本正坐在飘窗上看漫画，看着看着她突然困了，还没放下漫画书，就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肖玟恍然大悟。

岑灵越摸不着脑：“……我、我不会衣服啊……”

……回。

“不可能。”伊青存在都好几千年了，天地神灵都认可这个名字，月老庙也该认可。

因为尹莘就是伊青。

肖玟冷哼了一声，说：“扣就扣！”

“……”

岑灵越又继续说：“一个无姓有名的人，乙，属于集合B，他的名字应该现在集合Q里，但是没有现。”

“我发现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只记在了名簿上，没有记在姓簿上，而另一个有名无姓的人却没有被记在名簿上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叫集合？”

“对，是这样。”

“对了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梦里，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孩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