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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95 暮靄沉沉伊人歸 2(2/3)

安然被夏嵐問得煩了,只能將當初天雪捉拿她之後的事情說來。安然本來只想說被天雪置血蠱的事情,卻不想夏嵐腦轉得快,將她妖是如何恢復的事情一併問了來,安然搖頭嘆氣,看是瞞不過去了,才老實代。

辛崋譏笑,「原來妳們不曉得安然上有蠱蟲麼?」

惜晴,「可妳的命也是命,救人哪裡還有分先來後到的事情!」

辛崋此來是來捉幾隻泥鰍回去料理的,本想趁著夜人靜,無人察覺她,偷偷過來捕捉,卻不想會有不速之客誤此地,還被這種特殊的泥鰍咬上了。

夏嵐二人目送安然離開,直至安然的影不見,她們才返回去,遠方一小巧絨的東西迅捷跑過來,夏嵐見狀忙著蹲下要攔牠,白兔一甩耳朵,後往旁一蹬,避開夏嵐的雙手,夏嵐哎了一聲,惜晴見她似乎是想抓那白兔,她揚手噴蛛絲,蛛絲在空間舖散成網,將將落到白兔四周,白兔被蛛絲困住,掙脫不得。

夜晚很長,安然這話說得模糊,兔只好轉頭去看窗,天邊圓月往西沉,夜已濃,兔估摸著,

#95 暮靄沉沉伊人歸 2

夏嵐過來將白兔捉起來,她伸手點了點白兔的鼻,「聽安然說,妳是芯妤的長輩是吧?我妳是芯妤的大姨還是小姨,今夜,妳莫要去打擾她們歇息。我可是為著妳好,聽我一勸,別要去招惹安然,安然這人表面看著雖然和善不爭,但心裡彎彎繞繞,盤算的東西可多了,指不定會記仇。」

夏嵐二人一聽完,心中五味雜陳。惜晴,「丹煙的事情若是讓宋千波知曉了,恐怕他難以接受。」

安然摸著她的臉,安,「忍一忍便不癢了,我向辛崋討過解藥,她說這毒並不致命,沒有解藥,說是靜養一日方能好全。」

安然抱緊懷裡的人,似是不願與辛崋多說,扭頭走了。夏嵐氣著辛崋,不願放過她,卻又擔心安然的體,斟酌一二,決定跟上安然,將事情問個清楚,惜晴跟著夏嵐走,幾人一走,院裡空蕩蕩的,甚是清冷,辛崋嘆息一聲,走到路底的屋,開門進去。

安然不語。辛崋替她回答,「說了有何用,還不是早晚都得死的。說了,不過是惹你們心煩難過,還不如不說,要是我,我也會不說。可如今這說與不說又有甚麼區別?與我同住,你們遲早會曉得她的異狀,因著她很快就會和我一樣,被蠱蟲掏空體,成為蠱蟲的養料,作為容,不斷新生的蠱蟲,直至死。」

夏嵐和惜晴愣怔的看往安然,不曉得辛崋這是甚麼意思,安然上有甚麼?蠱蟲?

夜半,安然坐卧在床前,她垂頭望著兔的面容,兔蒼白,擰著眉心,看著不是很舒服的樣。安然伸手摸上兔的臉頰,兔覺到有人觸碰她,她掙扎著睜開睛,她底矇矓,迷迷糊糊的看見是安然在摸她,她心下鬆氣,對著安然傻氣的笑了一下。

反應有些遲鈍,愣了片刻才應話,「我渾提不起勁,可是上癢,我想撓,但又動彈不得,很是難受。」

安然過去將兔踢亂的被拉好,兔覺到有東西壓在上,又將雙蹬了起來,雙手併用,不斷掙扎。安然耐心的給她拉被,兔踢掉一次,她便拉回一次,如此反覆。

安然去將倒掉,換了一盆乾淨的清回來,剛安置好盆,她側頭一看,發現兔在床上睡得不安穩,一直扭動,似乎是覺得膚癢。

夏嵐不喜旁人信開河,說這種惹人厭的混帳話,「怎麼這泥鰍不咬安然,妳就說安然上有蠱蟲了,嘿!豈有此理!」

這麼一說,好像還真是如此,惜晴點頭,她聽得認真,一臉受教了的模樣。

惜晴笑了笑,「夏嵐,妳怎麼這樣說安然呢。」

「這解藥來,還是個問題。下有辛崋一個不得醫治的,千波已經很困擾了,若是再添上我一個,他許是要急得腳,我不想給他這般大的壓力。」

辛崋不理她,繼續說,「既然安然不願說,那我就告訴妳們吧。她和我一樣體內被置蠱蟲,要不是有蠱蟲在她體內幫助她療傷,她早就死絕了。」

聞言,夏嵐二人也著急。

夏嵐應和著,「對啊,安然,此事拖延不得,我們必須將妳也醫治好,千波那邊是瞞不得了,就算是給他壓力,我們也要救妳。安然,我知妳不想為難千波,可妳是我們重要之人,妳莫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莫要委屈自己。」

夏嵐一臉錯愕,她看向安然,尋求問,「安然,她...她說得可是真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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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晴激動,「這麼重要的事情,妳怎地都沒和我們提過啊?」

夏嵐害了一聲,「那是妳還沒看明白安然的為人,她嘴上不說,心裡都有計較呢,我與千波長年來,都是順著她的意,唯恐得罪。千波作為讀書人,又喜愛佔得別人便宜,可唯獨在安然這裡,他怕是吃了不少虧。」

安然眉間一皺,「辛崋!」

「不久,天還未亮。」

糊的嗯了一聲,緩慢開,「安然,我睡了多久?」

上的肌膚映著詭異的紅,方才她給兔體的時候,便發現了兔被泥鰍咬傷的地方,滲黑血,黑血排的量不多,安然想著,許是妖獸體比常人強健,對於抗毒的能力也比常人較好,既然辛崋說這泥鰍的毒對兔並不致命,安然姑且相信她,可說歸說,安然心裡還是放心不下,她守在兔旁邊,不敢歇息,怕兔臨時有需要,若旁無人看照,恐釀禍事。

#95 暮靄沉沉伊人歸 2

不甚安穩的在安然懷裡掙扎著,安然眸光了些許,她應聲,「既如此,便隨妳們的意吧。」說罷,安然抱著兔快步走遠。

安然說,「我上有血蠱的事情,你們且先莫要告訴千波。」

夏嵐纏著安然將這三年發生的事情仔細代清楚,安然當初說得糊,報喜不報憂,夏嵐聽著也沒察覺哪裡奇怪,可下一見,處處皆有疑問。當初安然傷重,奄奄一息,夏嵐是看在裡的,不過因著天雪將安然帶走,事情有了輕重緩急,她便無視了安然的傷勢,一心只想著要將安然找回。如今安然平安回來了,他們便放心了,也沒有再往處去想。

安然見她轉醒,眸光晃動,她低湊過去,問兔,「妳覺怎麼樣,可還覺得難受?」

事已至此,無從辯駁。安然別過頭,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
「為何?」二人異同聲。

池養著古怪泥鰍,她們又與泥鰍泡在同個池裡,安然心裡覺得彆扭,給兔拭完體後,她也脫去上的衣,給自己清理一番。

夏嵐點頭,也,「這事情一定要瞞著他。」

安然回到院,她側推開門,進到屋,屋裡尚未點燈,一片昏暗。安然摸黑走到床邊,她將兔輕放至床上,這才回去將火燭點燃。樑上青鳥受到光線刺激,睜往下望去,瞧見安然她們回來,正要飛下去湊熱鬧,牠才拍動翅膀,還未往下,就見安然抱著盆走到床邊,掀開兔上裹著的衣,仔細的給兔體,青鳥見狀,收回翅膀,往後退了幾步,轉了好幾圈,覺得非禮勿視,便又著腳,轉了方向,看向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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