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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43 離經之地?紜宮 10(2/3)

安然才將繃帶纏上傷處,好包紮,忽聞門外傳來聲響,夏嵐在外驚呼一聲,納悶,「怎地芯妤的房間鎖上了?可是睡了麼?」

夏嵐也說,「對啊,千波這狀況,竟連萬能丹都不得解。我看,那宋千松也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,醫術湛如青鳥,若是連青鳥族的人都尋不解法,那千波這樣,不就白活了好些年麼...」

安然抱著盆要去倒,冷不防聽見兔在後面問,她一時沒忍住笑意,也不回頭,直說,「嗯,是要歇息了。」

凌天瞪著,沒好氣,「你傷還沒好全,莫要胡來。你要是傷癢了,也給我忍住。」凌天神情相當嚴肅,宋千波盯著他看了一陣,不予理會,他扭過頭,狠狠噴鼻息,不想,竟是在與凌天鬧脾氣。

宋千波搖頭。

午間眾人齊聚一堂,房間裡,宋千波被他們幾個人包圍在中間,挨個湊過來讓他分辨誰是誰。宋千波左看右看,他撅著嘴,甚是苦惱,他下意識去搔後腦勺,不慎碰觸到纏在腦門上的繃帶,凌天旋即過來將他的手拿下。

安然沉半晌,她嘆氣一聲,「千波日後是要去要留,一切隨他,我們不著。只是,他這症狀,我們要上哪去給他尋醫?」

失落的噢了一聲,安然推門離開。不多時,她換了一盆乾淨的回來。安然迎著兔期待的目光來到床前,她寬衣稍作一番梳洗,這才傾上床。

宋千波叫不他們的名字,惜晴走到宋千波面前,仔細打量他,細聲,「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?」

宋千波還是搖頭。

安然左右邊站著夏嵐和兔,夏嵐拿不定主意,向安然求救,「這下該怎麼辦?千波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,我們若是要回?紜宮,他未必會同意和我們一起。」

青鳥拍動著翅膀,落到宋千波肩頭,宋千波覺肩膀有重量壓下來,他側頭去看,青鳥圓潤盈的睛直直望著他,似乎在確認宋千波的病徵。宋千波對牠無甚想法,只是迷茫的看著。

喝過湯藥,夏嵐和惜晴不打擾兔歇息,收拾空碗離開,安然過去送她們到門,才又回來。兔問,「安然,妳也要回去歇息了麼?」

「那這藥怎麼辦?」二人盯著手裡溫熱的湯藥,甚是苦惱。忙碌一整晚,這藥就這樣不要了嗎?

那邊不曉得說了甚麼,惜晴突然爆一聲喝響,「好呀!別以為你裝失憶,便能將欠我的那些銀兩一筆勾銷!我告訴你,你有名有姓,喚作宋千波,你早年向我借錢,許久不還,我與你討了三年,好不容易追你追到這裡,你竟要告訴我,你甚麼都不記得了?呵,天下哪有這般好事,債主都追到家門了,你說失憶便失憶?我可沒這麼好忽悠,你要是不還錢,我便天天糾纏你!」

拾起衣,她的行動還不太靈活,安然過來幫她穿衣。

房門適時打開,安然來應門,惜晴好奇的想要探頭進去看,安然側,既然她倆好奇,便讓她倆親自來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
為了免去尷尬,安然和兔心照不宣的收起玩心,不再同對方開玩笑。

宋千波被惜晴唬得一愣一愣,全場沒人吭聲,他便以為自己這是真的欠錢不還,這些人就是圍捕他,要同他討債來的。

見安然不應話,在旁回應夏嵐,「他不同我們走,又要何去何從?他現在連自己是從哪裡來的,都不知曉。」

惋惜,「就不知他還記不記得早年所學,倘若他全都忘記了,那真是好可惜啊。」

隔日一早,兔被外面的喧嘩聲吵醒,她撫著發疼的腦袋,手下探往床的內側,觸及處一片空蕩,兔猛地睜去看,她邊哪裡還有人在?

睡過一覺,兔覺得自己又恢復了不少力,她依靠著自己的力量,勉強下床,她上外衣,來到外面。瞧見夏嵐和安然站在一起,看似正在與誰對峙,兔順著欄杆過去。

#143 離經之地?紜宮 10

蕭淵將宋千松和青鳥也帶過來了,宋千松起初聽蕭淵說宋千波失憶了,他還不肯相信,下一見,發現宋千波這是真的不記得過去了。他跌跌撞撞的過去,因著被人長時間束縛,他手腳有些不靈活,他跪坐在宋千波面前,指著自己,「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你大哥,宋千松。」

凌天認識他們晚,不曉得惜晴這話的真偽,宋千波如今失憶,他一時求不得解,只能沉默。

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,她抬去看前方,安然一退開,兔便瞧見她們面前站著的人是凌天。凌天氣急敗壞,「宋千波這事,我定要那廝給我個代!」

安然抱臂站立,搭在臂上的指尖微微往內收復了些許。

他嘀咕一聲,「當自己是誰呢,甚對我兇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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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不我們別打擾她們了?」

夏嵐和兔,「...。」

惜晴接著她的話頭,說下去,「不對啊,方才安然還在裡面的...」

宋千波戰戰兢兢的問,「這位姑娘,我...我這是欠了您多少錢啊?實在對不住,我是真的不記得了,不是故意框您,要不這樣,姑娘您算上利息報個數,我日後想辦法還您。

夏嵐看了看兔,又看回安然,一臉奇怪,她心,平白無故,她倆甚要鎖門?

#143 離經之地?紜宮 10

夏嵐在旁勸阻他,「害,這事情與千波大哥無關,那時千波受重傷,他人都還沒來呢。」

二人在外大肆猜疑一番。

安然聽見後面有腳步聲,她微微側頭,赫然撞見兔獨自來,她一時顧不得其他,忙著過去攙扶兔。安然,「我才要去取早飯回來,芯妤,妳怎麼不乖些在房中等我,要這般胡亂跑來?」

安然失聲笑了笑,覺得惜晴這辦法妙。如此一來,宋千波就沒有能夠站腳的理由與他們辭行。惜晴以討債為由,他們就是綁架他,也要將他帶回離經山。

喜孜孜的面向著安然,「安然,妳怎麼就留下來了,不是要回去歇息的麼?」

「她倆該不會在房裡甚麼隱密的事情吧?」

安好的坐在床頭,閉目養神。

聽得糊裡糊塗的,轉頭向安然投去一個困惑的目光。安然坦白,「千波今早轉醒,突然認不凌天,凌天觀察一陣,說他行為舉止怪異。方才我們在討論,猜想著千波這情況,他應該是失憶了。」

驚詫,「怎麼會?」

安然說,「今日我們城晚了,夏嵐他們只向掌櫃要到了四間客房,方才,我看了看,發現房間都給他們佔了去,我一時無處可待,便只好回來在妳房中借宿一晚。芯妤,且要勞煩妳委屈些,與我同擠一張床了。」兔哪裡會覺得委屈,她興都還來不及,她躺到安然懷裡,雙手抱住安然的手臂,她嘴角笑,安穩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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