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得说不上好闻。

过了午夜，对岸的霓虹熄灭，只剩最的尖塔端，一个动的红。

“没那么正式。”

她很努力地，尝试模拟西方人的脑回路：“……但不到喜的程度？”

连着底下绵密的柠檬塔一块儿放中，酸清新，酒带来的昏聩都逃远。

显然地，完全超一个女孩的知识范围，路冬摇了摇。

这回，他答得很脆：“有。”

她咬了下，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十五年。”他说，“我三岁第一次去英国找Richard……周倚鹏那天，我就认识他了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茶几上，搁着蓝的长形烟盒，平凡无奇的Zippo打火机，还有她那本丢失已久的科幻小说，《Rendezvous with Rama》，以及一个最基础的玻璃烟灰缸。

周知悔着烟，就在路冬以为他要拿酒杯那会儿，突然开解释，那女生是他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妹妹，一伙人彼此都认识，玩着玩着就在一起。

他选择喝酒。

他浅浅倒了儿来，又拿起搁在烟灰缸上，剩下的半截烟。

塑料刀划开上的玛琳糖，里顺的白霜倾泻而下，速度快得路冬始料未及，下意识用指沾了儿，放嘴里。恰好的甜度，恰好的凉意，完的。

言下之意是，没有人告白，也没有人提分手，一切自然而然。

愣了下，路冬从不觉得这问题如此艰难，于是换说法：“对她有好吗？”

游戏开始，男生没搭话，直接喝酒。

“他过几任女朋友？”

“在哪里？英国还是……”

路冬哦了声，“那，可不可以给我一你的烟？”

她说好。

“你和金京认识多久了？”

“尼斯。刚休学的那个天。”

周知悔嗯了声。

周知悔接过话，着烟卷，声音有儿哑，也有儿糊，“给你的。”

路冬打开气泡，摆到一旁，想起那个长方形纸盒。

她要的，是他间的那支。

“因为你来杭川，所以分手了？”

欧洲式的恋，路冬能理解，“……你喜她吗？”

“其实是柠檬塔。”

路冬着衣摆想，脆哭来给他看算了。

周知悔上前拿走篮，虚虚握住那两瓶酒，“让我换一？”

路冬锐地想起羊卷之前那句，乍看不经意地调侃，‘那真是愉快的半年’。

“一个。”

路冬咬着，嗯了声。

周知悔比了个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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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微微蹙着眉，看上去很认真地思考。

隔着茶几，两张藤椅的距离，不远也不近。

泪一掉下来，有莫名的自信，无论她说什么，表哥都会答应。

他换了居家服，暗灰短袖与黑棉，立在影之间，直到她将东西一个个拿来，忽然开：“第二，我那一回，你撒谎了。”

他摇。

路冬试着换说法：“喜还是好？”

岸的夜风卷起了她的发，别到耳侧的时候，那阵凶猛刺鼻的烟草燃烧气味直冲脑门。

“急诊门，你那天为什么帮我烟？”

周知悔盖上手机，倾将那个纸盒与打火机递给她，路冬接过，又放了回去。

周知悔弯了弯：“路冬，你负责问问题。”

她一顿，自己知得太多了。

她一怔，遮掩似地低哼，“哦。”

“薄荷白霜糕……”

表哥带回了一个包装全是法语的酒瓶，以及开瓶，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主动说：“Cognac.”

“你能不能把白万还给我？”

沉默片刻，周知悔还是拿起玻璃杯。

木刚发啵地声响，就闻见了酒的香。

男生在回消息，听到她问，下次能不能再买给她，也没抬地说，好。

将野餐篮放下那会儿，偏过，周知悔靠在栏杆上，着烟，一如往常地，微微垂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