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安连忙搂Devil的脖，还在对方肩膀上蹭了蹭，“疼、疼。”

“嗯……”祁安整个人没有了力气，像耷拉着翅膀的小鸟，焉焉地搭在Devil的肩膀上，他昂了昂脑袋：“我真的……好了？”

祁安叹了气，敲了敲发昏的脑袋，拖着行李箱了小院。

第9章 混（罚站/回忆结束）

“刚才……不是、不是还夸我表现得好么？”

晚上江叙和李遇要过来玩，他提前去到附近的菜市场挑选材。平日里院里就他一个人，他对吃饭没什么讲究，也不太上心，吃得最多的是外卖，来来回回的，好几个外卖小哥他都给混熟了。而有的时候不想吃外卖，就自己，他以前吃过最简洁的饭，简单煮碗汤，着米饭，加豆腐蘸调料吃。

那么多板，那么痛，只是有些？

“站直，双手背后握，分开，与肩同宽。不准偷懒，别被我给逮着，不然你的小还得开。”

偏偏在那时碰到了沈聿，他脑简直一片空白，什么吵架什么生气全都抛在了脑后，他护着他，他只想跟着他。

“您觉得我哪里不好吗？您说来，我都可以改的，不是说好了吗？还有，刚才、刚才的那些又算什么？您既然不打算收我Sub，为什么又要跟我这场实践？”

一句好好学习就把他打发了。

“手如铁钳心如钢。”

沉默片刻，Devil叹了气，只：“我们说好的是试一试，这场实践难不是在网上的约定？试一试而已，你忘了吗？”

他眶逐渐发红，说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，了那么多又跟他说不可以。

那场不而散的实践，却给他留下了刻的印象。那几天他明明都说要把对方忘了，心里却总会莫名地想起，甚至梦都会梦到沈聿，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怔了。

买完菜天已经黑下来，古城又下起了小雨，凉风袭来，厚重的泥土味刹那间填满鼻腔，鼻尖迅速染上绯。他连忙拉上罩，远似乎有红红蓝蓝的亮光，走得越近光亮越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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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安笑得很腼腆：“那现在是结束了吗？”

Devil肯定：“真的。”

一般来说刚认识的Sub和Dom都会有一个磨合期，给彼此了解和适应的时间。事实却是，两个陌生人从第一次聊天，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实践全都到渠成。那些下意识的细节拼凑在一起，给人一“他们很熟悉”的错觉。

“力山兮气盖世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祁安，这就是双向选择，综合考量，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继续发展。”Devil给了他一个结论：“所以你应该把心思回归到学业和工作上，而不是怎样成为我的Sub。”

他自欺欺人了好几天，最终还是忍不住想，只要沈聿摸摸他的，他就好心原谅他。不过两人没有再遇到，他越发郁闷，就去Fall随便找了个Dom，没想到就这样又“中奖”了，他一气之下把三楼调教室的锁全都撬了。

祁安又叫了一声：“叔叔？可以吗？”

Devil听他控诉完，说：“还能骂人，看来不疼了。”

—

“我再也不要喜你了！”

他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幼稚无理取闹的小孩？

等时间一到，Devil就帮他上药，并喂他吃了两粒消炎药，“没有破，有些，今晚不要沾，最近也不要剧烈运动，好好养一段时间。”

回答太过脆，祁安反应了半天，确定没有听错，Devil说不可以，既然如此，那他们刚才的又算什么？

Devil没有应声。

香樟小院有三层，门是个小院，院里有架木制秋千，还有一只养得白白胖胖的萨耶小狗。

Devil有意想让对方知难而退，但也不是不知轻重，而且今天的力度对祁安来说不算轻，再怎么着也得掉一层。Devil指了指黝黑的墙说：“好了，下去，现在去那边站着，面对墙，思过一小时。”

这么一说，确实是如此，全都是他求着要的，他要求，Devil才陪他，真要论起来，全都是他一厢情愿。

祁安是不敢随意动了，因为正是最疼的时候，他还在神，Devil就已经架起了他的胳膊肘，让他岔着双坐到上，并将他的上半揽怀里。这样的姿势他并不适应，不过Devil轻抚他的后背，这觉让他前所未有的舒心，Devil对他说：“你是第一次吧，能到这程度很不错了，服从也还可以，很乖。”

说得很轻巧。

打完规定的数目，Devil放下戒尺，就着这个姿势让他晾了一会。

长久的沉默后，祁安忍住间的酸涩，陡然提音量，冲Devil哭喊：“你是不是见谁都要夸几句，你就是逗我玩，你就是觉得我无理取闹，你就是不想收我呜呜呜呜你混、坏、大坏！”

那天之后，他们没再见过，亲昵的温存时光仿佛只属于那晚，只属于那间调教室。

“为什么不可以？”

得到答案，祁安终于放松下来，就这样又过了片刻，激烈的情绪在温和的安抚中逐渐平息，但他说话依旧有气无力：“好凶啊，好疼啊，真的，您打的比以前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打得还疼。”

Devil：“表现得好和成为我的Sub没有必然联系。”

他把他当什么了？

“那之前说的，我能成为您的Sub吗？”

“我知，不会偷懒的。”祁安听话照，还疼得厉害，他努力忍住没动。一小时很安静，即使没人说话，他也知Devil一直在后，在他的视线盲区盯着他。随着时间推移 的逐渐降温，渐渐只剩下两坨殷红。

祁安忍不住发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虽然他现在对这些还没太多概念，但他已经有了另一个明确的目标，祁安保证：“好的先生，我会好好养伤的，您放心吧。”

宋锐泽差还没回来，祁安拿医院开的鼻炎雾，完鼻通畅，他很快就睡着了。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，他泡了碗网上很火的酸辣粉，吃完饭，一下午窝在房间里，用简单的录音设备音，再上传到漫漫鱼平台。

他很嫌弃自己的厨艺，天天那样吃别提多倒胃了，他觉得炫一袋鸭脖比吃一顿饭用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吃法，多了几个人自然要吃得丰盛一些，逛了半天挑挑捡捡买了鱼、等荤菜，还有少许素菜。中途江叙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达，祁安跟他们说自己还在路上，让他们先坐一会儿。

“……噢，好。”祁安瘸拐地从他上下来，乖乖走到墙边罚站。

“当然。”

现在想起来都懊悔当时太冲动。

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他哭着，一瘸一拐，也不回地冲调教室。后的男人斜倚在窗边，膨胀的望蓄势待发，他嘴里浅浅咬着烟，一言不发，半阖的眉模糊在青白的烟雾里，让人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