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泪收收（晾/耳光）

沈聿敲了敲他的让他下来。

“痛。”轻轻碰一下都痛，祁安圈红得泛着光，他着哭气，慢吞吞缩下椅。

挨完就到下一个地方，沈聿示意他：“手伸来，五指并拢，摊平。两边各十五，你好好，这样很快就能结束。”

“知了。”祁安乖乖照，沈聿握住他的手，压住指节不让他动。木挥下，顷刻在掌心留下一红痕。

沈聿牢牢押着他的五指，脆弱的手心被迫承受击，祁安忍不住曲起手腕，沈聿则将他的手箍得更，得也更用力。

祁安不禁想，沈聿打他的时候，总是能毫不留情。

“……手麻了怎么办？”

“手麻了？”沈聿停下动作，翻看他被打得红红的手掌，关切：“哪个位置？这里？还是这里？”

祁安瞄了沈聿，小声：“没有，我想问手要是麻了怎么办……”

“……”沈聿重新押住他的五指，重重打上去，“我看你是欠打，多打几下就不麻了，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
“啪啪！”

“啪啪！”

“这不能试的。”祁安慌了，不知为何泪落得异常汹涌，泪珠随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噎而落。他努力想要控制，可越是压制，哭得越厉害，尤其在看到沈聿的时候，泪压儿就绷不住，“不麻不麻，我错了，轻，轻呜呜……爸爸！”

“爸爸。”

“爸爸呜呜呜。”

沈聿了他发的手掌心，“泪收收。”

十五下不多不少，单看施的人怎么把控。祁安两个手掌又红又，沈聿撂下木，把着他嘟嘟的手心来回，满意：“手很好。”

“打这么疼，也这么疼，好没理。”祁安边哭边。

“听话，散了才不会疼。”沈聿轻声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沈聿手掌抚上祁安涕泪横的脸，威胁似地拍了拍，“别哭了，泪，止住。”

“止、止不住，止不住了。”祁安哑着嗓，成串的泪夺眶而，愈演愈烈，“呜呜呜呜。”

“啪！！”

掌响亮无比，打在他完好的右脸，脑袋猝然被大力贯偏在一边。

沈聿摸上他发的脸，语气不善：“再哭，你试试。”

周遭断片般安静了几秒。

“疼。”祁安害怕地望着沈聿：“呜不不不哭。”他连续噎几声，鼻尖憋得通红，着气把泪都憋了回去。

大半都是被吓回去的。

沈聿扯了张巾给他脸，泪汗全都掉，脸上不再是漉漉的邋遢模样。

沈聿拉着他去到卫生间，“自己看看。”

镜中的人整张脸通红，隐约能分辨左右两边一青一红。因为哭的时间太长，球已经红得充血，也浮起来，睛得快剩一条。偏偏镜中的人不自知，一个劲儿地莽哭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
祁安扭过：“我这样好丑，您先别看我了。”

“不丑，转过来。”沈聿。

“哦，好。”祁安乖乖转回。

“哭泣只是倾诉负面情绪的一方式，但总得有个度吧，长时间无厘的哭泣绝不是好事，你是想第二天起来个结炎？还是想痛缺氧，嗓变哑？你要是这么想，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
“我错了嘛爸爸。”他当时就想发情绪，哪还想得到这些，祁安试探着去拉沈聿的手。

沈聿没有躲开，盯了他片刻，不疾不徐：“错哪儿了？”

“不应该……瞎哭，伤睛。”

沈聿毫不客气：“你是不该瞎哭，下次要再犯，绝不轻饶。”

“我不会再犯，我保证。”祁安立低下，像之前那样去摇沈聿的手，“我知错了，真的。”

“知就好。”沈聿反握住他的手，牵着他回到客厅。

一楼的客厅很大，有七米的挑空，祁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他光着下半在这里走来走去，真的不会有人来吗？

万一被人撞见了该怎么办？

他就想了想，这样扫兴的话，也没好意思问，只祈祷别有人来。

祁安了鼻，对沈聿说：“先生，我鼻有，休息一下吧。”

他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每次哭都不怎么通气，更不用说哭得这么撕心裂肺，简直正中枪靶。

“你这样有多久了？”

“一的时候吧。”

沈聿看过来：“那你还能忍的。”

祁安：“也没有吧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“什么都说，我看等你两个都堵上就舒服了。”沈聿几分哼笑，没好气拍了拍他的，另一只手把净的纸巾放在他鼻上，轻轻住鼻翼，“擤一擤。”

祁安连忙抬手，想拿过那张纸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这事情哪有让别人帮忙的。

沈聿轻易避开他的手，自顾起他的下：“没擤净，再擤一下。”

脸似乎更烧了，祁安把住沈聿的手腕，闭着擤了几声。等净后，沈聿又扯了一张纸巾，问他：“还有鼻涕吗？”

祁安嗡嗡直摇：“没了没了。”

沈聿没信他的谎话，纸巾又覆盖上来：“你多擤一擤，擤净。”

祁安羞得没脸看人，又擤了几声，沈聿帮他净，祁安红着脸，唯唯诺诺：“这次真没了。”

“嗯，带药了吗？”

祁安：“带了。”

“那你先药。”

祁安从衣兜里掏一瓶雾，对着鼻腔了几下，不久呼重新通畅起来。

沈聿告诉他：“好了就去那边找个位置坐，写500字检讨，半个小时后我检查。”

“啊……”祁安下意识去看沈聿，“都认错了怎么还要写检讨。”

沈聿竟真的思考起来：“有意见的话，你也可以不用写，我不会你。”

“……不，没意见，我写。”

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，墙边是一块用大理石砌的吧台，五个椅也都是脚椅，别的不说，现在一碰就痛，坐那个不得要了他的命，“就是椅有了，能不能，换一个？”

沈聿：“没意见，但喜讨价还价？”

祁安急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是跟您商量的意思。”

“行。”沈聿浑不在意，“我就陪你商量，选一个，坐指压板还是脚凳？”

指压板？

那不是更要命？

坏情绪早在刚才就被消磨得一二净，他才想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，刘擎宇那人怎么值得他浪费时间，他怎么就忘了沈聿没赶他走，还留他留他……！

正事吧祁呆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