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卓怀挥手回应。

曲修伟手里拿着扩音，站在白大旁，朝聚集在校门的众人喊：“一（1）班的同学们，上车！”

听到班主任的声音，新生们三三两两地登上校车，原本闹喧嚣的校门逐渐变得宁静。

几辆白印有维泽公学校徽的大车缓缓驶离路边，车与路面的声音在空气中回。

宽敞的大车内，十分闹，谈声此起彼伏。

黎安霄与苏沉商坐在一起，低声讨论刚刚发生的事情，“那个程炤是不是有病，刚刚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
她皱起眉，一边编辑微信一边小声嘀咕，“我是和他有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苏沉商坐在靠窗的座位上，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动，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
“那他为什么盯着我看？”黎安霄说话的语气十分疑惑，惹得苏沉商停下找东西的手向她看来。

“你真的不知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你等我一会儿。”苏沉商说罢，便低下，动屏幕的手更快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将手机递给黎安霄，拍了拍她的手臂，示意她看，“找到了！”

手机屏幕上，显示一张多人合照。

照片正中央，一名小男孩穿背带，额右侧贴有块纱布。

男孩的被略大一些的苏靖轩给掰过来，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镜。

他旁站着穿淡黄公主裙的黎安霄，笑得那是一脸开心。

但仔细看，她脚上的黄鞋正用力地踩在男孩足尖上。

“这个男孩就是程炤，之前你十岁生日宴的时候，程爷爷带他来过。”

苏沉商用手放大照片，试图唤醒黎安霄的回忆。

“我记得那天，你拉着外公的衣角哭的很惨，程炤就被外公拿着手杖给揍了一顿，最后程爷爷和外公在书房里说了好久，程炤后面被外公给踹去的。”

“他和我说了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知。”

苏沉商收回手，双手抱，无奈地瞥了一黎安霄。

“程炤初一没读几天就被带国，国之前他不是约了你见面吗？”

说完，苏沉商用手扶住椅背，悄悄站起，将目光投向程炤和苏承彦的方向。

“你和他见面之后。”

她朝程炤，重新坐回位置上，把手机从黎安霄手中。

“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，每天都拉着我回家扔飞镖，你忘了？”

她瞧向黎安霄，只见她抿嘴，指甲嵌掌心，显然陷过去的思绪中，心不在焉。

“云霄。”

苏沉商伸手在黎安霄前轻挥，并轻唤她的名字。

“黎安霄！你从昨天开始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，是不是孟家又对你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