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雀边，一个手搭上了腰间的剑，另一个蹲下查看绯的伤势，喂他吃了颗救心丹，又将自己的大氅罩在他上，免得他受凉加重伤势。

“大！”

“见过大长老。”

来的是一个被女侍搀着的白发老妇，见到来者，侍们纷纷行礼，清也只能跪地，行了标准的大礼，就连雀都老老实实向她福，只有萧知遥和姜醉离仍立在原地，不为所动。

大长老……那就是氏的首席长老，雀不是说她正在闭关吗？怎么会现在风鸟别院？

氏大长老拄着拐杖，用力敲击地面，怒容满面，呵斥：“手足血亲，刀剑相向，成何统！”

谁跟这傻是手足！雀暗骂了一句，争辩：“是清伤我夫郎……”

大长老皱着眉打断她：“他是家主，一个隶，想罚便罚了，雀儿，别再闹了。”

就算只是隶，现在也是她雀明媒正娶的夫，在她的地盘欺辱她的人，把她当成什么了？

雀当然不甘心这事就这么算了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绯轻轻勾住了手指。她低下，凳上的男人伤痕累累，脸上毫无血，对着她无声地摇了摇。

“……”雀阖眸，掩去底的怒火与哀怨，终究没再争执。

大长老心中暗暗摇，又转向跪伏在那的清：“若，刚刚太女殿下说的不错，你为家主，岂可这样欺负雀儿，她不仅是氏少主，更是你的妹妹！等你手上的伤恢复，自己去宗祠领罚。”

清伏地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，咽下屈辱，咬着牙应：“……是，大长老，若谨记教诲。”

活该，大果然还是向着她的。雀这才心里舒服了一。

“嗯，以后行事切记多思虑一二，莫要再如今日这般冲动。记清楚你上系着的不仅是自己的脸面，更是整个氏的脸面。若是再犯，决不轻饶。”大长老平淡地，“梦乡已经失去主太久，正好雀儿今年便要年满十八了，咱们几个老家伙的意思，让她提前继位，待她弱冠再举行正式的仪式。朝廷那边阁里也递了折，陛下已经批准了。”

还在幸灾乐祸的雀：“啊？”

什么玩意，不是，怎么没人通知过她？

“不可！照祖训——”清猛地抬反对，只是对上大长老冰冷的视线，最后还是无力地垂首，“若明白了……”

“既然你也没有异议，那从即日起，雀便是我等灵之嗣的第二十五代主人，今日之事也到此为止，你们都起来吧。”大长老下了定论，“若，你速回前山，将雀儿继位的消息传往鸳鸯楼各，势必在皇盛开之前昭告全州。”

“现在就回去？”清一愣，“可我是来……”

大长老厉声：“你是家主，要分得清主次，什么事都没有迎接万尊主归位重要，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