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嗎？」丁辰回想著，「還好吧？」

「對！就是那樣！」

「像腐女喜歡某些對的那種覺嗎？」丁辰想了想，從自己周遭找了一個覺最接近的行為來理解這個新詞彙。

她覺得這個場面很有趣，但還是稍微拉開了一點自己和丁辰的距離，雖然從邱晏真的角度看起來本沒差多少。

「那從現在開始就是有聊過了。」

「妳害羞囉？」

「因為之前有一次跟妳聊這類東西的時候，妳整個人興致缺缺的，所以我以為妳對這種事情沒興趣。」

丁辰無言了一下，不是很能理解，而且覺得有點不好意思，「我們也就那一次在教室裡而已。」她回頭解釋周祈安一開始的問題，「平時頂多抱一下。」

「

「......沒看什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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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妳剛才在看什麼？」周祈安換了個問題問，話題繼續圍繞在丁辰和邱晏真上。

丁辰不說話默認，周祈安正打算詳細問問她和邱晏真的發展時，餘光卻瞧見對面座位投過來一銳利的目光，幾乎要把她和丁辰給穿，在周祈安看過去的時候，邱晏真又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和旁邊的人繼續聊天。

「真的假的？」

沒多久啦。」丁辰的聲音細如蚊蚋，「而且我們又沒聊過這些。」

雖然認識一年多了，不過她和周祈安很少聊到情的話題，丁辰在這之前對這種事不怎麼興趣，周祈安也沒問過或提過這類的事情。

周祈安用一種微妙的表情望向她，「妳的形容好準，差不多就是那樣，只差沒有沉迷在小說裡。」

「而且我也沒有對小說以外的事都沒興趣。」

「喔，所以之前是真的沒有？」周祈安問。

「沒看邱晏真是這樣的人。」周祈安說，當初在聽那幾個人八卦的時候她有些訝異，「他們說她把妳睛遮住後親了妳一下，說得有聲有的。」

「妳們怎麼敢在教室接吻的啊？」周祈安徹底把小說放到一旁，覺得終於有一些比書本更能引她的事情現，「不過我沒聽到什麼不好的話就是了，而且他們還聊得很興奮。」

這也未免太詳細了點，丁辰聞言臉上的溫度又有上升的趨勢。

「嗑什麼？」

丁辰瞥了嬉笑臉的人一，用神警告對方。

丁辰用「妳最好是」的表情回看周祈安，對方聳聳肩沒打算多解釋或爭辯。

周祈安隱晦地往邱晏真看了一，後者和張易婷就像她和丁辰一樣靠在一起說話，兩個人不知聊到什麼笑得很開心。

「我沒有看起來對小說以外的東西都沒興趣的樣吧？」

「閉嘴。」

「......」

「嗑瘋了。」周祈安重複並解釋：「從嗑cp這個詞來的，cp是couple的的簡稱，意思是有些人會沉迷在劇或者小說、漫畫之類的裡面的情侶關係。」

周祈安在心裡偷笑了一下，倒是沒想到這個溫柔的人神這麼兇，再看看通紅著臉的丁辰，嗯......也沒想到自己的好友談起戀愛是這個樣的。

「不會啊，我聽的八卦可多著呢。」周祈安勾一笑，「而且我會看言情小說。」

「妳就只是敢說話的我而已。」

「妳是沒看到，邱晏真的反差快把他們殺死了。」周祈安嘖了兩聲，又補充，「喔對了，妳也是。他們還說原本以為妳是無情的人，結果被親完那個表情......」

丁辰沉默了一下，「我現在有興趣了。」

丁辰滿頭問號，「他們有什麼好興奮的？」

「那妳怎麼都不跟我分享？」

「騙妳幹嘛？」

「但妳平時真的滿給人距離的。」周祈安稍微收斂了一點，但也真的只有一點，「雖然看起來跟大家關係不錯。」

「我以為妳對這些不興趣。」

「大概是嗑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