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很容易沾上指纹，他用手指来回拭，哈着气用袖净，对着窗外的光又看了一遍自己的名字，边哭又笑，激地蹭着主人的膝盖。

“谢谢主人。”

“喜吗？”俞粼调好脖围，扣好扣，十分满意地拍了两张照片，“以后来见我，就得上这个。”

俞粼抡圆胳膊，鞭在空气里甩一弧线，乍然风声呼啸过耳边，最后响亮地落到手心。

女孩的脚踩中他的小腹，“自己摸了是不是？都了，真恶心，谁允许你对着我自了？”

她心满意足地叹了气，把珍藏已久的礼，亲手上他的脖。

Alex绷着嘴角不敢说话，也没否认，错了就是错了，他要是还敢还嘴，只会惹主人更生气。

直至余韵褪去，她息平缓下来，才有兴致去观察被冷落已久的狗。

她得逞似的哼了一声：“不知？那就随便我打？”

Alex完指尖最后一腥甜的，意犹未尽地了嘴。

她对准手心，狠了一鞭，留下一条可怖的红痕。

“我好喜。”

这下Alex懵了，他哪记得去数，注意力全都在她上。

“真乖。”她接过鞭，又摸了摸他的补充了一句，“good boy.”

“你以为我刚刚没看到吗？”

她夹双，不受控地颤抖着，小腹炸开了决堤的大坝，涨至警戒线外的洪咆哮着薄而。

“好……”

“好吃吗？”

“要死了……好难受啊，我……呜——”

“伸手。”

手上还沾着刚刚自过的，那东西太多了，还没，张开手指就能扯连绵不断的细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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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狗嘴里，三手指像是小似的，来回他的嘴。

项圈冰凉的是格外有效的安剂，Alex的内心全被满了，他低，发现那牌上写着的，是他的名字。

“我错了，主人……”小狗被欺负狠了，眶通红着，在愈发昏暗的光线里有反光，好像了角。

他闭着睛把手抬了。

“狗是走着过去的吗？”

“去拿鞭过来。”

“说吧，刚刚你摸了几下？”

俞粼大痉挛，无章法地拨自己的，将的涂满了整个大，发最后的尖叫。

直到手心发，发，他因痛生理泪，主人才舍得停手。

“狗是用手拿东西的？”

背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，是她的。

他十分宝贝那东西，左摸摸右摸摸，攥着那牌好久，用温化那块金属。

“要是我再不发现，你是不是隔着就能把自己？”

他刚要起，就被一脚踹倒。

手心传来刺痛，几秒钟就被狠了三四鞭，她落鞭又快又准，一下都没中他的手指。

现在他终于是名正言顺的，是主人的所有，不再是街边人人唾弃的浪狗了。

“记得报数。”

“37……”

他只好双手撑地，磨着跪疼的膝盖爬了两步，庆幸的是鞭离得并不远，他稍微伸手就能够到。

就算把人打哭了，她丝毫不减冷漠暴：“把手举，不许动。”

奖惩分明，俞粼就是这么一个懂规矩的所有者，鞭抬起手背，质端在他手心里像羽似的轻轻拂动。

每一次命令都直击心灵，击碎自尊，俞粼就静静坐在那儿看他，当他真的叼着爬过来的时候，她捂着嘴笑了。

狗吃尽了苦，就算痛也死死牢记到底打了多少下，有些鞭重复落在已经打过的地方，几重刺激叠加让他更难耐到低哼，但不敢躲，怕挨过的打都因为躲掉而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