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别发髻里。”三两下将发髻梳好，寻书理了理造型，问她：“灵蛇髻很简单的，林湘要不要自己试试？”

冯文瑜一一拒了，兴致盎然地跟林淮介绍今日要演的

这算是一场四人的听戏之行。

坦白来说，林湘不太想带上她俩。寻书在两人面前时总会表现得过分恭谨局促，她们呢，也不可能把寻书当成平等的玩伴看。这样一来，玩也玩不开心。可林湘不太会拒绝人，尤其是，对方并无恶意的时候。

第一步，梳成尾，第二步，拿簪在发上绕几圈，第三步……啊，发散了。

扎发都不会，她果然不当一个古代人。

凡明月登场，戏票必一价难求，刘老当时请她去看戏时，便直言她们只是在戏台边旁观，耳朵听一听唱腔念白、睛略沾一沾手法步，也就够了。

说完，她扯扯冯文瑜的衣袖。

林湘这才知晓，原来她以为不合适的“惜芳”牌匾是应在了此，它是林携玉和陈拂衣初相遇时，陈拂衣在戏台上所唱的曲目。

掉簪，一长发自然垂落，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在转圈圈，怎么说呢，完全没有电视剧里突然散开发时的惊艳效果。

“没关系，林湘你可以慢慢学，我会梳很多发式，以后都教给你。”就像林湘一个个教她认字那样，慢慢地来。

机会难得，林湘便邀请了寻书一起，谁知林淮知了，闹着要和她同去，还拉上了戏的冯文瑜。

一连试了好几次，不是簪不住就是似鸟窝，店里的顾客见了，都偏忍笑，林湘了气，簪也不顾了，抬手遮住脸学鸵鸟自闭，等上前结账的客人走了才肯放开手。

刘老领行，她和寻书在台侧边摆着的条凳上落座，至于林淮和冯文瑜，她托刘老在她边添了俩个绣墩。

“我尽量。”冯文瑜也抬手表态。

“我知了。”林淮哪里不清楚林湘特别宝贝那个小丫鬟？脸颊鼓起来，林淮为七的偏心与不信任有不开心，但谁让这次去玩是她要跟上的呢。于是，她气呼呼保证：“我会把七你的朋友也当朋友看的。”

四人还算相安无事地到了会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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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一辆车停在店门，林淮掀开车帘，招手让她和寻书上去。

“明月他……唱戏还有算些天分，这《惜芳》，唱得比你父亲当年还要好些，既然有机会，就去看看吧。”那时，刘老。

这程度，哪怕她是个手残应该也能轻松到……吧。

让寻书把门锁了，林湘先上了车，压低声音，板着脸叮嘱了两人几句。

她最近难得这副生动的表情，寻书也笑起来，用梳重新给她梳了个更正式更复杂的发式，鼓励：

集秀班今天下午在会馆演《仙台亭》中《惜芳》一折，其中，饰演郎君的，恰巧是集秀班的当家名角儿明月。

戏班还在后台准备登台，会馆内戏迷已经落座了不少，有几个还特意跑来跟冯文瑜打招呼，请她去她们那边坐，显然是熟人。

好像确实简单的。偏在铜镜中打量自己的发型，林湘应了：“好吧。”

冯文瑜是来看新奇的，她以前从未待在戏台侧边听过戏，对同伴是谁倒不在意。反正她也不像林淮，会时刻注意保持一个女郎应有的姿态。

她忙不迭接住要掉的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