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明说话时的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，宛若潺潺传耳中：“番茄的很小，一颗一颗撒土地里之后，土壤会把它们全盖在下面，每一天，每一分，每一秒，夏的雨从地表渗透到土壤里面，小小的胚胎会慢慢长浅绿的芽，新生的芽一从地下探来，展开的绿叶上会挂着珠，还有白白的小绒，小绒在光下很清透，收了太的量之后，芽会加快长大，细细的枝叶渐渐变得结实壮，向两边长分枝，直到开小小的黄……”

饭和洒扫的佣人也被一齐放了假，安向明带着安向棠坐电梯上了三楼，走到她的卧室。

7.眠

致锁骨下方的耸房被白内衣拢起，显得格外，自侧到腰间蔓延一优迷人的曲线，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，饱满鼓涨的翘被与衣同的棉质内包裹，两条细长白的如雕细刻的雕像，小笔直修长，大圆而富有。

安向明从门走到卧室里的洗手间，打开了门说：“这里也给你添了些日常用的东西，你今晚看看有什么缺的，我让人去买。”

她甩掉脚上的拖鞋，一下扑到床上的那只大玩偶上，将它抱了个满怀。

那是一只几乎有一人的雪龙，两个黑珠又圆又亮，颜一些的翅膀耷拉在背鳍两侧，圆的柔硕，光是看着就知手极好。

凝聚多时的瞳孔慢慢涣散，大脑开始放空呆滞，她忘记了眨，趴在桌上，空茫然地盯着一个又一个被竖着切开的小番茄。

“别动！”

安向明背对着她站在洗手间门，转过笑着说：“没什么，你现在要睡觉吗？”

“先生，小，晚上好。”西装革履的家迎了上来，跟在他们后提着车上带来的东西。

“那就下来陪哥哥切果。”

“哦。”

他将红的项圈在她的脖颈上，保证项圈贴肌肤的同时又不会让她窒息，随后牵着绳起了。

安向棠顿住脚步，乖顺地跪在地上，两手撑着地，爬了过去。

“什么？”安向棠没有听清。

安向明，走别墅后对家说：“李叔，收拾好之后你就先回去休假吧，我和棠棠两个人在家就行，有什么需要我会联系你。”

“怎么长的？不就是撒在地里，然后番茄就会长来吗？”

他手下切着番茄的动作仿佛计算好了一般，每一次落刀，切割，收放，都准而规律，不多一分，也不少一秒，像是重复回放的画面，让专注看着的安向棠慢慢失神。

“不想睡，来之前刚醒。”

“是，先生。”家双手并在前，恭敬鞠躬。

不多时，安向明手中拿着一个红的绒项圈和一条长绳走了过来。

安向明仔仔细细地将她看了一遍，下早已昂扬着抬起了。

严厉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，安向明缓慢俯靠近她的脸，与她四目相对。

安向棠依旧没有回答。

安向明留给她住的卧室很大，里面满了各玩和电设备，在里面待上一天都不会觉得无聊。

陷一浅浅沟壑的脊背停在了他前，安向明蹲下来，满意地摸了摸她的：“好乖。”

“棠棠，站起来。”他笑着说。

“喜。”安向棠把从雪龙里抬起来，笑容明艳。

新鲜的一如方才的无数个一样溅，将木制菜板染得红，绿的溢少许，被遗留在了木板上，随着下一次落刀支离破碎。

净的短袖上衣和短落到地上，安向明站在厨房门，端详着她渐趋成熟的。

“这几个月哥哥实在忍得太久了，先在这里给哥哥纾解一下，然后再去下面玩，好不好？”安向明摸摸她的脸颊，低声问。

安向棠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，坦然将外衣脱下。

“哇——好——”安向棠的脸埋在雪龙里，声音闷闷地传了来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安向棠坐在旁边的椅上看他将小番茄切成两半，不解：“为什么要切这个？你晚上饭要用？”

安向明在她额落下一个轻吻，转离开了厨房。

“嗯……看来你知的不够详细啊。”

安向棠走去之后先是被床上的一只大绒玩偶引了注意。

安向棠从床上爬下来，慢悠悠地跟在他后又走了去。

“不对。”安向明摇了摇，“要爬过来。”

安向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语气平淡又缓慢地问：“棠棠，你知番茄是怎么生长的吗？”

“谁知呢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
“走吧。”

安向棠愣愣地坐在椅上，连神都未曾移动半分。

这栋位于郊区的别墅内装修偏西式，前门的宽阔院设有泉和纯白的大理石雕像，青砖走廊蜿蜒穿梭，青翠草丛平整铺盖在地面上。

安向棠的视线开始失焦，僵地坐在椅上，一动不动。

粉的嘴微张，时常懒懒半阖的眸蓦地睁大，木直地看向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安向棠呆愣地看着前方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安向棠趴在雪龙上打了个哈欠：“哈……洗手间能有什么缺的啊？”

安向明厉声。

安向棠想要抬看他，却又听他说：“你看这个番茄，棠棠。”

厨房里不知何时响起了悠扬的音乐，缠绕着哥哥的话语，淌耳中，将大脑逐渐麻痹。

知到她舒缓下来的心和呼，安向明将她的碎发拂到耳后，满意地看着那张呆滞的脸庞。

“把上衣和脱掉。”

毫无防备的神智被一连串刺激惊得恍神，失去了反应的能力，下意识听从最信赖的人说的话。

耳边是如小溪般平稳无波的声音，讲述着平日里熟视无睹又细致微的场景，前是反复播放不差毫厘的动作，引了目光的全焦。

“坐在这里不要动，乖乖等着哥哥回来。”

安向明靠在门边看着她在床上翻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喜吗？”

他的手在她面前小幅度晃动，嘴里的轻声呢喃如同梦中低语：“不要动……不要动……现在坐在椅上，你已经动不了了，好好听哥哥的话，只有哥哥叫你的事，你才可以，其他的事情都不能，现在，不要动……不要动……”

阿姨在离开之前准备了不少材和果在厨房，安向明从冰箱里拿一盒小番茄，放到厨房餐桌上，垫着木制菜板一个个切了起来。

她享受地蹭来蹭去，抱着那只雪龙在床上打了好几个。

从到脚，都是一完诱人的。

她盯着哥哥手里被切开后，淡红的小番茄。

安向棠依言站了起来。

他没有去自己的望，温柔地对失去神智的妹妹招招手：“棠棠，过来。”

就在下一个小番茄被放到木板上时，安向明突然停了手，用力掐了一下安向棠的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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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从发呆中惊醒的安向棠瞬间僵直，中茫然和错愕织，安向明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，严厉的命令宛如静谧夜晚中猛然炸开的雷声：“不要动！坐在椅上！不准起来！”

安向棠迈开，走了过去。

他牵着安向棠慢慢走到了客厅。

车抵达别墅大门时已是傍晚，天昏暗，日半落，纹细的尖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，安向明把车停到车库里，和安向棠一起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