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白真人就是在这里……呃……打败季真人的……”

我一老血差来。

15.

季今楼先瞧了我的神，思忖着回忆片刻，半是戏谑地勾了勾角，又意识到好像这事情更丢脸的是他，因为这个女人没心没肺本不在乎。

我看着季今楼又上演了三分冷笑两分讥笑四分凉薄一分漫不经心。

我喃喃：“妈耶，调盘……”

季今楼：？

16.

我以为我要和他被迫听八卦了，没想到他慢悠悠地开：“我早就想问，那时候你怎么想的？”

这还用问吗，我脱而：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，扶贺真君是吧？冤大，就决定是你啦！”

季今楼：“……冤大到底是谁？”

我一噎。

我这些年吃扶贺的用扶贺的还骂扶贺，衣父母又不是白叫，不过看他这样似乎对当年的事情还耿耿于怀。

妈耶。

蚂蚁竞走三百年了，至于吗你。

男人心海底针，我无语：“呃，你吧。”

季今楼冷笑：“知就好。”

他垂眸，桃睫纤长，掩盖眸彩，轻声说了什么。

——真是欠你的。

17.

罗师带着人过来了。

那人一红衣，银饰挂脖，银质苏窸窸窣窣地随着动作摆动，一张合宗记名长老的腰牌缀在腰间，金腰带玉佩饰。他的发扎成尾，面容宝相，明艳端庄。

我认了来人，当即瞪大了睛。

赵绯也认了我，朝我一笑。他的红弯弯的，抿着嘴没有说话，沉默片刻后，似未曾谋面般笑着说：“你是扶贺真君的弟？”

季今楼礼貌地唤：“大师兄。”

他介绍说：“她号白。”

赵绯“唔”了声，朝我伸了手。他握住我的手腕，灵力顺着脉扫过一圈，松开手：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
他的笑正对着我，我可以从他的底看清楚我发愣的模样。

18.

罗师：“哦。”

既然大师兄说没问题，那应该就是没问题。她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见季今楼还杵着。

两人对望。

罗师：“？你还走不走？”

季今楼：“哦。”

19.

没这两个男人的事，都很快场了。

赵绯刚刚和白见过面，一洋溢着一雀跃的气息，他谈起天来：“小师弟，听说你元没了？”

季今楼：“……嗯。”

怜真带弟的时间不多，季今楼小时候平时都是赵绯在。

他知季今楼的格，这会儿实在不像情窦初开的样。

“是个什么样的姑娘？”

季今楼望了望天：“一言难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