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传音过来歉，说师尊搞错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所以？”

山雨来是吧？

7.

“我师兄是很蓄的那人，师尊又很愣，他们起来经常问题。你刚见完他，他就去找师尊说亲事有关的事情……”

他微微撇过，朝一边的小竹楼掩耳盗铃地看，清咳几声，耳很不适地更红了些。

“这事情，”季今楼音量放大，神无奈，“你总要先跟我说让我有个准备吧……我师兄总瞎心。”

他竟然以为赵绯是来帮他说亲的。

8.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不看四方通识的么？”

季今楼一怔，面上着几分笑：“怎么了？”他随手取了玉简，还没开，仰起又取笑我，“八卦少跟不熟的人说，上次都有人跟我骂你八婆。”

心有些异样，我低了低，声音也虚了很多，最后，自暴自弃：“反正你看完，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

9.

季今楼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挑眉瞅我两下，一脸“又什么坏事了”的从容。

他往玉简注灵气，指尖划过玉面。

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玉简上显示了什么，但能看见他那风轻云淡的俊秀面容，桃盈着纵容笑意，骤然见，他瞳孔一缩。

季今楼的神情凝固了，所有的神态收敛，瞬间变作了面无表情。

他的目光定住，下翻着四方通识，扣着玉简的指节却开始微微泛白。

他张了张，面上还算得，并没有失态：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“你和我师兄，”季今楼的语句放缓了些许，几分不易察觉的艰涩，却被掩藏在平静的面下，“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五十年前，我跟他在灵犀上认识。”我说，“最近是在九重莲里刚见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今楼无话可说地缄默良久，我听见了他极轻地了一气，随后，忽然抬手掩了下眉。

良久，他猛地抬，直直地看着我。

那双写意洒脱的眉如墨画铺纸，被某尖锐的情撕碎，掀起的纸下是空茫的晦，又掺着星星的意。

一字一句，尾音几分稀碎的气音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日迷你，是我错了。我走错了房间，没想到会是你。”我避开他的目光，“至于之后，是怕你告发我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