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脑中只有一句溢之词——“真是翘的双峰”。

程非念抬眸望了一夏染，戏谑：“下次时间充足的时候，你可以慢慢看。”

夏染移开睛，言不由衷：“不看不看，不看！”

程非念在她收敛目光后，很快就换好了衣服，低凑到她面前，揶揄：“真的？某人刚才的睛可是要着了火。”

夏染睛，反驳：“你瞎说！”

“不早了，早送你去公司。”

程非念的语气不容抗拒，完全没有一儿病号的样，披了一件外就拉着夏染病房了，而夏染也只能乖乖地跟着一起走，坐上了他的车。

夏染报了公司的地址，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，开车约二三十分钟就到了。到公司楼下后，夏染下了车，仰看公司那几层，几乎都灭了灯，只有一两间办公室还亮着灯，有人在加着班。

“我自己上去就行了。”

程非念看了看漆黑幽的大堂，又瞧了瞧打着瞌睡的保安，说：“我陪你上去，毕竟是我拜托你办事。”

夏染拗不过他，就带着他坐电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刷工卡办公室后，夏染就在找到摄影小张的摄像机，取了储存卡，在自己的电脑里确认着视频是不是还在。

而百无聊赖的程非念则斜靠在一旁，观察着工作状态的夏染，和刚才用神吃自己豆腐的鬼似乎完全不是一个人，她的工位整齐摆放着文件，还有一些可的摆件，抬就看到有一只可的小白兔站在她电脑的显示屏上。

还在翻找着视频的夏染觉前有影在晃动，她抬一看，是程非念在戳她的小白兔摆件，小白兔脑袋被他戳得一晃一晃的，被摧残地有些可怜。

“别戳了，视频找到了，上发给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程非念收起了手指，越看小白兔越觉得亲切，像是自己熟悉的一个人，总是用无辜的神耍赖来满足自己的要求。

接收完毕后，夏染看了一时间，已经1多了，偌大的公司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，除了他们偶尔的说话声以外，其他一片寂静，夏染也有害怕，之前通宵加班也有好几个同事陪着，闹闹，今天这么安静还是一回。

“走吧走吧。”

夏染关上电脑，不自觉地就拉起了程非念的手，拖着他赶走。

她关上了办公室的灯，但办公室里的电设备还亮着指示灯，就像暗的睛，红的、绿的、白的，都在直直盯着夏染，窥视着她，机的嗡鸣声像是呓语一样，在办公室漫布着，她甚至还觉得那声音、那睛在一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