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，手术的事是他帮的忙，奖学金的事一开始也是他帮我问的，他人真的好的。”
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
“男的跟你说这句话，就是意你。”陈璟淮冷笑着说，“大学里的小男生这心思一猜就透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别人帮了她，她总会觉得亏欠。别人对她的好，她也不能很自然地收下，就像过生日的时候别人送她生日礼，她第一时间不是开心，而是想着怎么回报回去。

她后的肖武突然说了一句：“楚悦，你最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得写小作文是件很羞耻的事，但是她又总是会很担心自己三言两语不够郑重，表达得也不够清楚，所以才会通过这方式说明白自己的想法。

“他说你很有女人味儿？”陈璟淮问。

*

“那我先走了，回见。”

李楚悦：“……”

回到车上，李楚悦一直在想肖武的话。他最后那句话让她心里觉有不太舒服，但她又觉得是自己太了。

陈璟淮的脸黑了，“他是什么东西，也对你品论足？”

这亏欠和愧疚时常伴随着李楚悦，导致她很少对别人提自己的需求。时间久了，她连自己喜什么想要什么

肖武看她的反应，结合段朝飞之前说过她被包养的话，心里大致有了猜测。再看向她时，他的神不再清澈，逐渐掺杂了些别的东西。

陈璟淮只觉得她的想法幼稚又可笑，“你和他又不怎么熟，非亲非故的人帮你，都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东西。像我，就是想睡你。你要是对我没价值，就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，我都不看你一。”

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，自己却在这里想东想西，怎么看都有卑劣了……

陈璟淮不屑地说:“他是什么东西，也评价我的审？”

“穿衣风格变了，变成熟了。”

神游突然被打断，李楚悦下意识脱而一句:“很有女人味儿。”

李楚悦对他突如其来的肢接有些不习惯，不动声地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，说：“不会，就围巾吧。”

肖武看她脸红，知她不好意思，上前一步，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说:“我看你朋友圈发过送你妈妈的围巾，觉得织得好看的，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送我条围巾吧。这个会不会给你添麻烦？要是给你添麻烦的话我就再想一个别的。”

“不过这样还适合你的，很漂亮，也很有女人味儿。”

李楚悦勉地笑了笑，“谢谢，我先走了。”

陈璟淮看李楚悦回到车上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，估摸着她应该是和那男同学聊了些什么，霎时间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，没好气地说:“你又在瞎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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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楚悦替肖武辩解：“他是说穿衣风格。”

“有吗？”李楚悦回看向了他。

李楚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“是嘛……”

李楚悦是那别人帮她一分，她心里能记十分的人。

陈璟淮蹙眉：“什么？”

李楚悦骑上共享单车打算离开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