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，她几乎脑袋里一片空白，茫然地反复观察自己刚刚写下的句，一个字也读不懂，任何词语都连贯不起来，当她读到第五遍的时候才知自己下一句要写什么，可是手在键盘上却不听使唤，只能不停地返回删除键。

这样平淡的生活持续了半个月左右。

外面的雨夜带来的冷风偶尔掠过烘烘的办公室窗，和他们肌肤上的度形成对比，增添了一奇异的觉——冷而，而凉，宛如了一个既真实又虚幻的梦境。

在耳机里发胀的音乐声中寻找到开门的锁响，从发亮到睛有些疼的屏幕上移开，对上刚刚门准备把伞挂在一边就离开的黎成毅。姜柳芍觉得自己一定是熬夜熬的脑也有问题了才会问这样的话。

现在她的被黎成毅的手托着，嘴碰到了一起，两个人都很清楚下面会发生的事情——他们会亲到一起，他的过她的嘴，他们会互相亲咬。她甚至不知自己怎么关掉电脑，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整个办公室里的亮光只剩下黎成毅放在桌上亮着的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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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微喜我啊？”

沉默了一下，姜柳芍又在寻找措辞了，她不知这样说是否准确，她知这句话很蠢，但是她实在是被目前的生活，被黎成毅这样默不作声的示好得发疯，她真的真的迫切地希望能够从黎成毅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，让她重新变为最开始下定决心的那样。

窗外的风呼啸着，微弱的光将微弱的影投在四面八方，一会儿被风走，一会又被黑暗里。

屏住呼使她缺氧，通红的耳朵开始把觉传递到脸颊，雨夜的风微冷，扑在这样的肤上，让人觉得更加有刺激，他那两只手，穿过发，压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带。那觉像是溺，隔着发丝却能被淹没，世界变得模糊不清，空气似乎被走，每一呼都变得艰难。那窒息包围着他，仿佛沉了无边无际的海。每一次呼都像是被压迫，的沉重越来越烈。

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对方可以在这么晚还能自由药厂，还能找到她的办公室。所有的心情都只是聚焦成了一个——令人发笑的愚蠢。

为了避开他，姜柳芍的两只手死命地抓着黎成毅的手腕，她摸到了内侧柔细腻的肤，在动作加持下而突的青，这显得她使劲往下拉的作法那么无力和微不足。

当她准备就自己独自一人尴尬地把刚刚说的话掩埋过去的时候，把她自己又开始无谓的幻想彻底地压下，黎成毅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放到桌的一边，万向椅在地板上动，在这样的雨夜发不和谐的声音。

黎成里好似没听到，外面的雨下的很大，可他上却没有的痕迹，沉默得让她以为自己看到窗外的雨滴是一错觉。

从黎成毅的角度来看，姜柳芍的发被自己的手蹭得七八糟，她的手正好放在自己的前，他连接到心脏的血也将剧烈的心传递到全，他大概明白了今天为什么如此无聊到赶着雨正大的时候来找姜柳芍，甚至手里还拿着一杯低咖啡因的咖啡和一把伞。

这段时间仿佛是一幅低沉的彩画卷，彩斑斓却不见光明，每一天都被单调的琐事与冗长的沉默充斥。姜柳芍坐在药厂的办公室里，她面对的是夜里的荧光屏幕——那个晚上的问话，像是在无声的电影里突然了一段不协调的对白，她觉得如果不是那把伞，她大概会真的觉得这是一场梦。

表白（剧情）

但那句话穿过这样吵闹的音乐，整耳聋。

办公室里的监控虽然大分时候形同虚设，如果遇到需要查看的时候，暴在所有人面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。

耳机里的音乐正好放到副歌的分，她喜在集中注意力时放着嘶吼怒吼的摇乐曲，电吉他烈的和弦，还有背景音几乎要很仔细听才有的低音贝斯，每一个节拍鼓被重重地敲下，很闹很吵，大分时候甚至连旋律也听不清，如同电影里的蒙太奇，所有的音符都是混的，杂在一起的。她写着文档的时候也几乎不会分心去听，把这样吵闹的背景音当成一调理，才能激发她内心最混的想法。

耳机压的耳朵脑袋发疼，下应该被挤了难看的下，腰酸背疼，姜柳芍自己脖都要了。接着，突然被一只手抚上，从脖颈到耳后。

“黎成毅，”她的手敲击在键盘上的节奏停了下来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那么…”

他俯下来，盯着她没有写完的课题文档。

黑暗的时候实在会把人的官度提，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因为张而缩起，无论是因为还没适应前几次只带着目的的生理接，又或者她实在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亲。在她的意识里，前面几次的吻都是有后续的，黎成毅亲她为的大概也是那档事，在她呼不过来的时候，手会伸她的，从房再到下，她开始息，开始被迫趴在他的上上下抖动，努力压制被他激发起来的原始的生理望。

手上还有雨的，她不敢动，两只手放在键盘上轻微地颤抖着，她觉这些的空气会顺着肤自己内，手指的指腹在脖的静脉上，突突的动被衬得更加明显。

早晨给黎成毅发了消息，说是实验要行地很晚，对面没有回答，一如既往地沉默，于是姜柳芍也就当成了默认，想着等着晚上自己打车或者坐地铁回去。但是，黎成毅推门而的那一刻，她所有的理智与预设的期望都被冲散了，就像下午窗外稀疏的雨滴突然化为暴雨，洗刷了一切。

说的一瞬间就后悔了，这句话就像是自己对自己的讽刺，是自取其辱的开始，是再一次将自己置于他冷嘲讽的锋利言辞之下。她真的是好了伤就忘了疼，难还在要经历一遍那样的羞辱，被黎成毅指着鼻讽刺，每一字都优雅好听，连起来却是那么的真实和伤人。

他说：“对。”

他刚门的时候雨下得很大，几乎都快把姜柳芍的提问掩盖过去，于是在这样的提问之后他沉默地拉万向椅，企图将这样一个连自己都只能得模棱两可的答案的

“别在这里。”她从密的亲吻里，从那近乎压迫的接中逃脱来，两个人的还挨在一起，这句话可以被形容成咬牙切齿，甚至连声音都大了很多，声调都变尖利了些，她还想企图从被他掌控的局面里逃脱去，两只手腾空间，抵在黎成毅的。她能觉到他的呼，气透过凉冷的空气直袭她的脸庞。耳边的风声和他的呼声织在一起，成了一奇异的旋律。

她不得不承认，瞬间她的心漏了一拍。

他的手一一着肤，她看见他的脸逐渐靠近，一切都好像了慢动作模式，她的思维变慢，手上动作变慢，她升腾起来的张也变慢。脸颊被大拇指的发疼，她的耳朵发红，发。

他知姜柳芍嘴里的暗示是什么，但今天他也着实没有兴趣。他大概自己也奇怪，这样不带任何别的目的的亲吻反而让他们都觉得难堪。

但这一切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