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疯女人还在死命拉拽他的衣服，满腔醉意包裹着无尽委屈，歇斯底里地发在他上。

*

恰逢此时，赵晞西走超市，穿过他们直奔装饮料的冰柜。

“我救你不是因为你可怜，也不是因为你漂亮，是我认你是迎巷的小孩，我是看在程靖的面上才愿意这些破事的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明知故问。

赵晞西选了他们各自喝的饮料，合上冰柜门，一个妆艳抹的女人现在面前，径直挡住去路。

“...”

那个在她绝望时解救她于火之中的男人，甚至不愿给她勇敢迈第一步的机会，近乎决绝地拒绝了她。

赵晞西来到超市门，一瞧见柜台前买烟的李明也。

李明也渐渐收起笑，那抹沉忧郁的注视仿佛能一看穿她的心，他抬手轻拍她的，温柔得像在哄小孩，“考结束就是大人，以后看男人的光不要这么幼稚，更不要把珍贵的时间放在多余的人上。”

“我们的毕业旅行去北海，行不行？”

谢大珠转，盛情邀约，“靖哥，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

萝拉发现她的存在，同时也注意到李明也探去的目光，越是不经意的举动，越将情难自禁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撂下这话，她转离开超市。

*

他轻描淡写地回：“那个早分了。”

李明也回看向赵晞西，眸底闪烁着奇异的幽光，“看不来，你厉害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他笑迷人地盯着她的脸，“有待提。”

赵晞西独自一人返回烧烤摊，李明也不见了。

“要不说这年人真难，说句实话都要被暴力殴打。”他捂着通红的耳朵倒气，顺便下驾驶位装死的程靖，“现在青天大老爷也不灵咯，胳膊肘拐到外太空。”

萝拉似被她大的气场所震慑，瞪着看了半天，猛地挣脱她的手，反手想补上一记找回面，可这次手的人换成李明也，他拽住她的手一把掀开，沉声低吼，“。”

“我...我....”

“结账。”

赵晞西长吁一气，内心的慌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淡定，她抬看他，傲地回，“你挑女人的光不怎么样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她呼一颤，步骤停，心声赤而猛烈。

“不用。”赵晞西急忙说：“我们各买各的。”

还没开始便已经宣告结束的初恋，既可笑又可悲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谢大一脸无辜，“追求好事是人的天，我至今还记得以前追你的那个小学妹，人长得漂亮，材也好，凹凸有致，艳动人，有几次她蹲守在巷等你，滴滴地一一个“靖哥”，叫得老甜了...”

李明也大声呵斥，“——萝拉。”

男人冷哼，懒得搭理他。

李明也很轻地皱眉，似在思索什么，随后挑了一草莓味的糖递给她。

“那女人骂你也没骂错，你在男女关系上确实的。”

他直起，换作居临下的姿态，“不要让我小瞧你。”

他细细思忖，找了个极有说服力的理由，“算是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
赵晞西讨厌他诋毁自己时的轻蔑语调，着急地想为他证明，“我不觉得你是个烂人，你曾经救过我。”

程靖几乎下意识望向后视镜，后座的小姑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似乎也在期待他的回答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夏芙心满担忧，“整个人看起来不在状态。”

她凶狠地盯着赵晞西，一抹诡异的笑，“小姑娘，以后在路上小心一，千万不要落单，说不好就被坏人抓走了。”

*

女人噎一嗓，扬起手臂。

她不傻，听得懂他话里的意，仍不死心地追问：“什么样的人算是多余的人？”

夏芙心轻戳赵晞西的脸，唤醒正在发呆的她，“问你话呢。”

“哦。”

她失魂落魄的样惹来夏芙心的好奇，回去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追问，可赵晞西一个字都听不见，思绪似乎还沉浸在两人的对话里。

程靖斜看他。

她丝毫不虚，淡漠地直视女人，“麻烦让让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他散漫地笑，半开玩笑的吻：“你要拯救我吗？”

前台买单时，李明也顺手将饮料和烟放在一起。

“聪明的姑娘懂得如何及时止损。”

“糖。”

“再不怎么样也赢了你。”赵晞西微笑补刀，“被甩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
谢以梵虎躯一震，赶忙解释，“我没说你，你了名的公平公正，秤砣都没你这么稳定。”

可。

他嘲讽地勾，“比如，我。”

他面泛冷，极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，用神警告。

赵晞西咬住下，音发颤，“我不信。”

他轻叹一声，如实说：“店里事情太多，走不开。”

赵晞西一时哑然，再看那张漂亮张扬的俊脸，渣得明明白白。

萝拉被惯力甩得连退几步，呆呆看着护在少女面前的男人，嗤笑一声，“行，李明也，我们才刚分手你就勾搭上别人，像你这样的烂人我算是看透了，还有你...”

“唉，可惜。”谢以梵满脸惋惜地慨，“原本想着有你这颜值打阵，的泳装小还不信手拈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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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并肩往前走，无人说话也不觉得尴尬，反而有一岁月安好的宁静。

夜风捎来一丝烦闷的躁意。

夏芙心火大地揪住谢以梵的耳朵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。”

“你就是李明也的新？”萝拉轻嗤，满脸不屑，“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
她几番碰撞，憋了又憋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你之前说你有女朋友，就是她吗？”

“烂人。”

“西西？”

她心安理得地接过糖，乖乖等他买完单，跟在他后走超市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为什么给我这个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副驾驶位的谢以梵冷笑补刀，“八成是刚才偷跑过去和某些男人卿卿我我，现在回味无穷呗。 ”

夏芙心眉低落，失望之情溢于言表。

李明也微微弯腰，近距离凝视她的睛，微笑着说：“现实中没有那么多好的童话故事，更多的是像我这样喜亵渎情并以此为乐的人。”

“的确一般。”

程靖骂他，“你能不能有正型？”

下落的掌被赵晞西稳稳接住，圈住手腕的五指不断收，她眸冰凉，一字一句：“有本事的女人会收拾男人，没本事的才会为难女人，我虽然年纪小，但也不是你说的那勾勾手指就能骗到的学生妹，不要用你低俗的光来定义我，你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