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之前的嘱咐当成什么了？”

看她还是不为所动，董昭年路走偏锋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们医学生的使命和担当是什么？”

“救死扶伤，尊重生命。”他直接替她回答了。

“哥哥，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她握拳，抬起睛和他对视。
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和你在一起亲密无间肌肤相亲的人，他的所作所为和你的使命完全相反，你还会表现得这么犹豫吗？”

董昭年直接站起来，牵住她的手往外面走。

…

他开着车把她带到了司法。

“长好。”路过的工作人员朝他打了个招呼，不动声打量他边的女孩。

“嗯。”董昭年了，面无表情地牵着她的手往调查组的办公室走去。

里面的工作人员为了这个案，从早到晚一直在勤勤恳恳地执行手上的活，有些累得不行的甚至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过去。

他带着她走过那些底乌黑、浑疲惫的同事，站在摆放调查资料的大柜前，一个文件夹递给她看。

董昭月沉默地翻开，但每往后翻动一页，她的手就颤抖一分，直至那个文件夹从她手上掉落在地。

董昭年捡起来，又拿另一个文件夹给她，冷声说：“好好看完。”

这次的文件夹记录的是工作人员在戒毒所的调查工作，她无力地翻看起来，直至在其中一张照片里望见学行尸走般的神情，她彻底看不下去了，捂住脸小声泣了起来。

“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，被奥斯康定毁掉希望的人多了去了。”董昭年摸向她的后脑勺，把她往怀里搂，“法院里每天都挤满了愤怒的父母，他们的孩比你还小，就因为奥斯康定上瘾失去了未来和命。”

“看完这些，你还想要和这样轻视他人生命的恶待在一起吗，嗯？”

他西装袋里的手帕，松开怀里的人帮她泪，“你现在年轻，喜错人没关系，及时止损就好了，答应哥哥别再靠近他了，好不好？”

仅仅半天不到，她中午还在和他歪腻，下午就得知了这些事，饶是她神再大也接受不了。

她早就知会有分开这一天，两人的关系本来就开始的不明不白。

可她从没想过在她面前的他，和在哥哥中以及大家中的他，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

止住泪之后，她仍没有缓过来，但还是红着睛了，“知了，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