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雪粒飘下来。

而后，他终于抬起帘看向她，两片燥的嘴微微地张开，好像要对她说些什么似的；她在一个极近的距离下看到他的表情与神，却无法全然地读懂，只因它实在是过于地复杂。她所唯一读懂的情绪是一带痛的渴望，相当明显，几乎破而。

她想知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。

她几乎是迫切地在等待他将要说来的话。

可是瑟奇加最终却只是摇了摇，用夹杂着息的声音和叹息一样的语调说：“……莉莉，你不该在今天来这里。”

这个茫然的姑娘脸上一瞬间浮现困惑的神，他只好用更直接的语言回答她：“莉莉，今天是月圆之夜……”

顿了一下之后，他缓慢地闭上睛：“……是红月现的日。”

“——什么？”莉莉的脸皱了起来。她转下了台阶，抬着向前走了几步，想望上面的天窗，“今天不是天吗……我来的时候没看到月……”

像窥见乐团指挥自由发挥打的休止符，她的声音在走到天窗下的那一刻生生地止住，而后渐弱下去：

“亮……”

莉莉目瞪呆地望着这一方夜空。

现在，厚的云朵散去了。她透过窗所望见的，赫然是一悬于天空之中的血圆月。

像被血染就的，黯淡而不祥。

她早该想到的。

莉莉转过去，望着他。

原本，她没有想过她还会再次听到这动静。

这意味着她曾经窥到的那痛苦并不是一次意外。甚至可能不是偶发的。而是——

为什么会忘记呢？“在月圆的夜晚，楼会传来阵阵痛苦的嘶吼”。这可是萝西曾经告诉她的，有关图书馆的怪诞传说。

她缓步走向他。

毫无疑问他是痛苦的。痛苦以这样象化的方式降临在他上，她得以窥见它的冰山一角。

他皱着眉看着她，缓缓摇，像唱一支咏叹调似的：“你已经知了就别过来……”

她置若罔闻，依旧不理不睬地向前。

而这样的痛苦居然还是频发的、周期现的。

为什么不让她过去？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。是这奇怪的状态会驱使他什么吗？

他几乎被她的执拗挫败，并因此到痛苦：“莉莉，你……”

“你本不明白会发生什么。我可能会伤害你。所以现在你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