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地问：“莉莉喂我吧？”

“现在不可以。”莉莉居然还认真地想了一想，“我待会儿还要下去拆礼，晚上倒是可以随便你吃……”

然而最终还是用小吃了他的，被他抱在怀里用重重地捣，脸还要被掰到后面和他无间歇地接吻，在他的迫使之下张开嘴吞吃他的。好不容易能停下来气了，又要听他在耳边说一些下的话，什么“莉莉的好多，都要把我泡皱了”，又或者“莉莉待会儿要夹着下楼吗？”最后，在他终于一又一地完积攒多日的从她里离的时候，莉莉已经累得气吁吁了。还是又在床上小睡了半个钟之后，她才带着上不为人知的新鲜牙印和间扰人的黏腻下了楼。

于是，他又只能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。

大概正是为了避免这情况，下楼之前，莉莉把一本名叫《寂寞大陆》的旅行指南到了他怀里，要他从里面找一两个兴趣的目的地。显然，她没有忘记还在学校时许下的那个约定。

“过两天我们去玩吧？”她象征地问了一句，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”

虽然这么问了他，但话的那一瞬间，莉莉就已经在心里规定自己掌有最终定夺地的一票否决权。当然，这想法完全是多余的，因为瑟奇加本来就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同她争执什么。更何况，只是随手一翻这本早已形成肌记忆的旅行指南的话，他也只能翻到莉莉想去的地方罢了。因此，大概了解了一下莉莉的梦中情地之后，瑟奇加便放下了这本厚重的《寂寞大陆》，转而拾起那本看到尾声的畅销读。以他的阅读速度来说，原本不该在这样中等量的小说费太多时间，只是因为莉莉在几乎每一页的空白都留下了随的批注，所以才看得这样慢。

可看得再慢，也总有接近结尾的那一天。故事里年轻的、缠绵病榻的主人公因为不愿意残害无辜者的命，最终选择在熹微的日光里化为随风四散的粉末。

的确是很悲情的故事，可也没有能到让他失态的地步。

所以他的手并不是因为这个而颤抖。绝对不是。

瑟奇加望向书本最后一页大段空白写着的那句话，在某一刻甚至觉得上面的单词膨胀成了不可名状的怪。

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句。

语气也十分平和。

在主人公走向死亡的那个自然段下，尚不成熟的蓝笔迹只写了这样的一句话：
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

请让我也在衰老之前平静地迎来死亡。”

门响了。

下一秒，从外面冲来的莉莉反手关上门，兴奋地跑到他面前：“快快！我要和你一起拆这几个礼！”

她怀里抱了三四个大的礼盒，泰半张脸都被那些红绿包装的盒所淹没。然而即便如此，他还是能从盒后仅的眉看这一刻她在笑。

明明是明媚到没有一丝霾的笑脸。

只看这一刻她的笑容的话，绝对无法将这样风华正茂的少女与衰败、死亡、凋谢这样的字词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