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。”周野冷笑，答，“你碰了我，我也是她的。”

慕觉得这话不可思议，正要张嘴继续发疯，被他无情地拦下来了，“已经给你打过折扣了。你还上了她的床，在她的床上来去，照我的规则，原本最多给你七千。当然，如果你还要无理取闹，我就不奉陪了，反正家里没几个值钱货，你全搬走拿去卖也行，能卖个几百算你有本事。好了，我要去找我女人了。”他说完就起准备往外走。

“八千！买我们一刀两断。”慕终于听懂了他的话，起跟上来，“我跟你去银行，拿了钱我就走。如果你还需要我给她歉……”

“别。我真的，我求求你了，你他妈放过我成么？我现在跪下来和她歉都不一定有用了。”周野第一次觉得和人类沟通有这么困难。

——

慕悦虽然生得小，跑起来可是比兔还快，特别是在逃亡的过程中，那是看到一条就要往里钻，只一个拐角就把在后面追的隔阿姨甩掉了。才三五分钟，人就已经七拐八拐地跑到了三个街区外的路上。

谁知过下一个转角的时候，迎面与同好朋友一起逛街的蒋南撞了个满怀。

“哎哟——”蒋南被她扑倒了，、肩膀、后脑结结实实地在石砖地上磕撞了下，一时间痛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当然慕悦也好不到哪里去，正面跪扑在了地上，两个手掌心都给蹭破了，红了一大片，红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。

“谁啊走路不长睛，一排人看不到么？”蒋南的好朋友纷纷凑上来搀扶，边扶边指责慕悦。

她答不上话，还在哭呢，正是情绪上来最委屈的时候，摔了一跤，掌心和膝盖都疼，哭得更凶了，跪趴在地上呜呜地掉泪。

蒋南觉得这事儿真无语的，这人撞到了自己，不上赶着歉不说，还不要脸地先哭丧起来了，气不打一来，伸手就要推她。结果一推开，看见熟悉的脸，没话说了。

“怎么是你啊，怪胎。”

三十六。

怪胎。慕悦听见这个词，脑终于能清醒些了。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无礼地当着她面用这词称呼她，正是那个她不怎么喜的同龄姑娘蒋南。饶是如此，在这一刻慕悦还是会觉得她比周野顺一万倍。

“……不许骂我怪胎。”一定是她的神情看起来太惨了，所以要蒋南不敢追加新的呛人的话。

“你哭什么？我这么痛都没哭呢。”蒋南觉得这家伙太脆弱了，就是摔跤这小事，也能哭成这样，肯定是家里惯坏了的那女生，或者家里没人，学坏了的那女生。

要是认识的人问她原因，她或许还不想说，可询问理由的是和她关系不熟的蒋南，于是这张嘴不设防的把实话都遛了来，“我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了。”

？！又来？

蒋南再次听到这么赤的话，一时间不知是赶堵上她的嘴还是立和她撇清关系，只得略显慌张地扭先跟同班同学解释，“她是我远方亲戚邻居家的小孩儿，比我大几岁，是个社会人。要不然咱们今天就先玩到这里，我刚才摔得不轻，想回家休息了。”

“南南，我们好不容易有一次运动会，你别这么扫兴。”同学们不理解她的选择，“远房亲戚的邻居小孩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啊，摔了就摔了呗，大不了你帮她给家里人打个电话，让她家里人来接，嘛要抛下我们和她一起玩。”

慕悦还在抹泪呢，本没心思听她们讲话，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，也不知调整个舒服的姿势，看起来委屈又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