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蒋南听，因为很多在他们看来只是情趣的东西，在外人看来跟洪猛兽一样可怕。

“包庇者有罪。我爸教导我的，不能看着罪犯在我前溜走。”对方异常持，甚至，“宁可错杀，不可放过。”

这是一个很难的抉择，对于慕悦来说。她的世界里没那么多可以随意更换的东西，要她舍了周野，不愿意的，要她丢了蒋南，心里也难受。但不料，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心直快，叫两方起了冲突。

“……就不能，不能不报警么？只是会怀而已，我们把这个结果避免掉不就行了。要是以后再这格的事情，我们再找警察……这样行么？”少女抓着那手机，抓了不敢松，心里清楚自己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，所以手心的，脸也是的，“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，手机也还你。”

蒋南不答应，红着继续骂，“上回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，说了差错再报警。什么样的差错在你心里才够严重。你非要等到他把你，杀了，毁尸灭迹才觉得事情严重么？悦悦，要是我现在给你开这个，下回你还要我憋着怎么办。你不能总当缩乌，觉得委屈忍忍就能过去了。要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，谁乐意你那破事，你陪谁睡就陪谁睡去。”说完哼一声，把撇开不理会她。但听语气，再看神态，算是有所缓和了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慕悦被这么连番

说半晌儿的，心里难受了，只低了下，泪就了来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懂事，怎么前脚刚被周野训斥一痛，后脚就到蒋南面前挨骂来了，“我就是知他不会这些事才答应跟他的。”

“你又不认识他……凭什么觉得我的判断就是错的？”她心情原本很好的，结果被这样多番质疑，开始气恼和委屈。

“不准哭！”蒋南见她二话不说开始掉泪，心里更憋火。她实在讨厌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孩，她又不会心，哭给谁看，“我就是不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你可以不读书、不和他分手，但你不能糊里糊涂地过日。你是活生生的人，不是品，得有尊严有人格，听懂了么？听懂了你现在就告诉我，你的底线是什么，你说来了，我就帮你继续隐瞒。”

对方哼了两声，扭过去，气得瞪天，但瞪了半分钟听见她鼻涕的声音，又心，从包里掏半包用过的餐巾纸送过去，给她鼻涕泪，然后盯着她，要她给答案。

少女不太懂要怎么回答，她还不习惯有尊严的生活，于是边想边微抬端详对方的神，试探，“我肯定不给他生孩……？”

“你确定？”蒋南没过多追究她说这句话的真心与否，反倒接着往下问，“要是意外怀了怎么办？说不定现在你肚里就有宝宝了。”

慕悦才十五岁，还是个孩呢，本想不到还有孩的事情，这会儿听见了，也就只是低看看小腹，再伸手摸摸，假装里面真的有孩，窃声回答，“那就……那就打掉吧。”
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对方听见了这话，要求，“我带你去买药。你吃了我才安心，答应你再不提这事儿。”

“什么药？”她听得云里雾里的，但也没质疑，心里正松了气，想着终于能叫对方不追究了，接着拎起自己的背包，跟上去。

两位少女一前一后了附近的药房，正有一位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在值班。蒋南有些张，但她想着慕悦肯定不懂这事儿，所以鼓起勇气上前问，“，有急避药么？我朋友她不懂事，和男朋友发生关系忘记用了。”

对方听见声音抬看了歪着不敢直视的慕悦，先问年龄，“多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