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青的脸红到耳，他忍不住回过，语气僵地说：“什么作业？去问你哥哥。”人类的作业，他哪里会写。

你从袋里拿那颗珠放在他的手心里，伏青的指尖颤了颤，被那颗珠上残留的温得缩了一下。

你抓起伏青的手，他没有手，手指葱白细长，如玉石剔透而冰冷。

伏青立刻反驳：“我只是害怕暴自己而已！”

“不问就不问，这么凶什么。对了，这个还你。”

“真的吗？可我记得它在你的……”

那是七年前的一个夏天，刚上初中的你和几个同学在场边的草坪上玩儿，天气很，你却觉得上凉飕飕的。

走在前面的同学突然发一声尖叫，你走上前一看，草地上飞速过一条白的蛇尾，同学们吓得四逃窜，那条白蛇也很快钻到树底下不见踪影，只有你一个人还停在那里，盯着草地上一片格外鲜绿的青草看。

他要骗你吃下镇妖珠，让你变成永远供他气的眷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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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证明自己本不害怕人类，伏青决定吃了你，但后来的某天，他又突然改了主意。

你踩着楼梯走到他边，突然发现他又长了一些，你仰起，像在仰望一株青翠的竹。

“藏（zang）雪，你说怎么会有人不怕蛇？”

你没有被吓到，反而觉得那条蛇好漂亮，浑都是绿，连睛也不例外，之后便常常跑到草坪周围打转，想要再看一那条漂亮的青蛇。

你刚刚说要吃谁？”

而伏青却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在草地上晒太。

你不依不饶地跟在他后：“伏青哥哥，这么久不没见，你就不能多和我说说话吗？我还想问你作业呢。”

他将自己挂在树枝上，看着你拿着零在树底下发奇怪的嘬嘬声，企图将他勾引去，他郁闷地吐着，问自己的好友。

“别说了，就算是我的，我现在也不想要了，如果你也不要的话就扔掉吧。”

看着这抹绿，你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件事。

晚上躺在床上，你又将那颗珍珠拿来把玩，它的颜比之前又了一些，中央的绿染开，将整颗珠都染成了蓬的绿。
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
藏雪从另一树枝上探雪白的脑袋，幽幽：“我也好奇，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蛇妖怕人的，见了人就装死，真是丢我们蛇族的脸。”

伏青将它放回你手里，你惊喜得睛都亮了：“你的意思是送给我了吗？”

伏青咽了咽，推开你往楼下走：“我去看看阿姨的腌笃鲜怎么样了……”

伏青难得没有反驳，丢下你飞快地下了楼。

直到跑远的同学回来拽你，有顺手丢了块石压在草地上，你听到蛇信发的嘶嘶声，回一看，那块草地活了过来，变成了一条青蛇，它张开嘴冲着你哈气，红的信吐来，两颗森森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