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的目光是有实质的，就好像，海边无限延伸的宽阔面，虽然平静，底下却有无数漩涡兀自潜，沉郁而隐忍。

“如果不选阿遇，我妈回来会找我算账的。”她巧妙地把缘由推给母亲，曲明翡获悉答案，心满意足松开手：“嗯，我懂了，你就是选梁遇嘛。”

“是你吧？”

“诶，梁遇，你喜的人......”

梁徽怔了半秒，得说：“都救。”

“不行。”曲明翡否决：“你这不算回答，我说是救‘哪一个’，只能选他们俩中间的一个，非此即彼，没有第三个答案。”

经典问题终于现啦哈哈哈！

曲明翡毫不留情又开始倒数：“10，9，8......”

另外每条评论我都反复阅读多次，真的很激大家，尤其关于剧情的讨论，简直是赛博知音。不过最近毕业季，聚会很多，没空回复，过几天闲下来就有时间啦！

那正是梁徽离开的方向。

曲明翡摇着她的手臂：“快说！”

游戏继续下去，他却心不在焉，始终想着刚才发生的事。梁徽对他解释，趁休息时拉拉他的衣袖：“我们去海边风吧。”

一可怕的猜测恍如重锤击中了她，她似乎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，试探：

曲明翡循着他的目光看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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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离席，游戏自然难以为继，曲明朝有电话要接，陆学林家里他回去，于是场地只剩下梁遇和曲明翡两个人坐着。

。

梁徽拖到最后一秒，才无奈摇摇，笑着说：“明翡你总是为难人。”

梁徽笑而不语。

寡言的少年依旧端坐着，不发一动静，在迷斑斓的灯照下仿佛一座而冰冷的象牙雕像，完全无法探究他的心情和思绪，这些难以名状之全都像暗一样潜伏在他青涩的躯里，犹如雕像中封固的秘密

她早有答案，重要的是，怎样表述才会不伤害到另外一个人。

梁徽迟疑。

曲明翡百无聊赖，完完整整听了一首歌，散漫的目光渐渐挪移到梁遇上。

—

这个问题总算揭了过去，谢渝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知，选她的亲弟弟是人之常情，他本就不应该介意。但还是想让自己排在她心中第一位——毕竟，如果让他在家人和梁徽之中选，他绝对毫不犹豫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