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画，我……”

知画也知即将发生些什么，他无助地看着扶风，然后反复地轻声说：“哥哥，我好怕。哥哥，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
李公促：“知画，翘起来，别让你哥哥难。”

知画的一颤。他本没有资格反抗，嘴里的话语突然止住了，像是认命一般，弓起，抬起。

扶风接过仆役从来的芙蓉膏，指尖颤抖着撩开知画的衣裳。

他们经受过训练，芙蓉膏涂得极好，与宋时清残留一大分在外不同，尽数抹了后内。

他也记得要让弟弟舒服，手指时在内不断搅动。知画咬着下的齿贝渐渐松开，双慢慢地抬起，望着房梁上的画，边溢轻轻的。

扶风将第四手指挤，纤细的少年压吃不下这样宽的东西，抬起的一下就退缩了，害怕地想要支起，却被扶风用另一只手压住脊梁。

知画小声啜泣：“太大了，哥哥，我害怕。”

扶风陷沉默，他无法回答知画，因为现在让知画害怕的是他。扶风只能不说话，似乎只要一言不发，就能让他显得不那么像是哥哥。

只要他不是他哥哥了，再过分的事情，也不会太让人难以接受。

人总是要活的，再难堪，再卑微，总归是要活下去的。

扶风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纱衣。他果然本不可能在这情况下起来，正常尺寸的趴趴地在手上。

他面不改，也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，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下，勉将其了一反应，便把手伸向知画的。

知画的后已经开始滴滴答答地，扶风左右手分别两手指，将知画的小撑开。

不撑还不要，一撑开，里的如同排一般，浇在了扶风的上，透明而粘稠。

扶风就这样，与他的弟弟，相连。

他慢慢地在知画的里，之前还半不的已经完全立起来。

知画喃喃：“哥哥，你变大了呢……”

扶风面难堪，帘微垂，投了一个悲哀的影。他掐住了知画那不堪一握的腰肢，狠狠地在知画的里冲刺。

快结束吧。

求求你们了。

结束吧。

……

结束了。

李公呼急促，双叠。这幅兄弟相的场面太过香艳，要不是东西已经送去了，他早把自己的知画嘴里让他知什么是勾引人的下场了。

王铮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，他没啥特别的想法，主要是中饭还没吃，没有饱，思不了。

王铮本来想问，既然结束了，那咱们能吃饭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