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迹 x 试炼 （2）

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，亮绿茵茵的森林。鸟儿的啁啾在林中回响，小巧的影在晨雾缭绕的树梢间轻巧飞跃。

侠客目光在这些黄的小鸟上转了转，又看向穿着黄卫衣的乌奇奇，内心禁不住叹：好像啊！

很快到了分散的地方。

“加油！”侠客举起手助威。

“玩得开心哦~”乌奇奇跟他击掌。

“比赛开始了，跟敌人那么好嘛。”芬克斯卷起红运动衣的袖，扯着侠客离开。

“快，玛奇，咱们也赶走。”信长跑开后又朝他队友喊：“哪边走来着？”

玛奇无奈叹气，捷地到前方领路。

幻影们在森林中各自离去。

库洛洛、乌奇奇和飞坦抵达目的地。一个不仔细看就会错过的狭窄隐藏在错落有致的岩石之间。

拨开树枝，挤石中，他们穿行于泥泞的小上，空气中弥漫古老和的土壤味。幽的隧逐渐蜿蜒曲折，很快一片昏暗。

乌奇奇打开灯，三人的影在墙上摇曳。由飞坦领，动作娴熟，挥剑斩去挡路的荆棘和藤蔓，不时用脚踹碎碍事的岩石。

库洛洛的声音在狭窄的地内回：“我们大约向地下走了四百米。”他碾了碾手中带有腐蚀的红泥土。“这一路像是沿着在走，如今我们置在充满酸的胃里。”

乌奇奇抬脚检视开始被腐蚀的运动鞋。“嗯，这里尸骨很多，是被吃了么？不知我们会不会也被消化。”

他们用念裹住自己，她也在鞋底上裹了一层土元素，将酸隔绝在外。

飞坦不以为意地用伞尖戳一个骨的窝，挑起，转着伞玩。“还挑，不吃骨。”

乌奇奇接过飞坦扔过来的骷髅。“这是人类的吧？”

库洛洛蹲下翻看骨堆。“衣服都没了，这些人边也没有任何遗落下来的品。酸从土壤中渗，只有骨并没有被侵蚀。的确挑。”

她了气，铁锈和刺鼻的酸味织在一起。

库洛洛观察她充满怀念的表情，歪问：“你喜这气味？”

“谈不上喜吧，但你不觉得这闻起来很像星街吗？也会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。[臭臭泥]是一团有毒的紫粘。他只吃垃圾，所以也有很烈的臭味。这闻起来像他可能生活的地方~虽然他不吃人类。”隧开阔起来，她一有空间就开始蹦起来。“你敢信，[臭臭泥]的一个拥抱差杀了我……他内有超过一百毒素，害我连续吐了俩小时！”

“朋友？一团粘……？？”走在前方的飞坦步伐打了个踉跄。

“连续吐了俩小时？这某方面来说也算厉害了。但是乌奇奇，”库洛洛短暂地停顿，毕竟为一个反社会杀人狂，这话实在由不得他说，但他还是真心问：“你有看过神科医生吗？”他自己太。

“咦，你是想问……我这些事是不是幻觉吗？”乌奇奇大惊失：“唉~我倒是没这么想过。”

“……”飞坦有时会问自己到底怎么看上这个疯女人的，原来是个真疯？

库洛洛发胀的太：“旅团中确实有人可以帮你检查一下。”

“像心理学家吗？”她在星街很乐于阅读关于人类心理的杂志小报。

“不，派克并不会诊断或治疗任何人。”她只会取走记忆，库洛洛如是思考着，迈过重重陷阱——落追逐他们的岩石、旋转的飞刀、漫天箭矢。

飞坦捕捉几把飞刀，拿它们砍断箭矢。

乌奇奇轻盈翻、跃。

一路仍在思索的库洛洛眉间形成了一个小结。“其实我相信你的记忆。你所说的语言系统非常复杂，而你提及的旅行、冒险和黑帮，虽然与我熟悉的大不相同，但都是自有逻辑的。我很好奇，你曾说过回不去家，到底在哪里？”

她飞过一个陷阱，说：“其实被你说的我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现幻觉了。我是穿越过来的，所以我家不在这个世界。”

飞坦一时失足，摔一个小儿科的陷阱。

“穿、越。”库洛洛缓缓重复，然后他眉间的结放松了。“我明白了。那就说得通了。”奥卡姆剃刀定律：最简单的答案就是真相。哪个大陆能容纳她所有的宏大冒险？为什么她的念气与他们的不同？为什么她的个和德观如此不同？因为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。

飞坦怒气冲冲从陷阱中来。“合理个！什么鬼。团长，让派克查查这疯。”他拿伞猛戳她。

乌奇奇拉扯着红伞。“查一下吧！以防万一。”

“好，我会安排的。”库洛洛掸了掸飞坦肩上的泥土，轻笑：“就想想你玩过的那些涉及穿越时空的游戏题材吧。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？”

飞坦提音量，竟然有些破音：“团长，你认真的么？”

库洛洛微微一笑：“你才是太认真了，飞坦。放轻松。”

飞坦翻了个大大的白，影一闪而过，愤愤摧毁着前方的障碍。随着他制造的混越来越大，他的念气反而逐渐平和下来。

漫步在后方，库洛洛问她：“你们世界的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吗？”

“我这样是哪样？每个人都不同啊。其实你们反倒常会让我想到旧友，比如我有几个火箭队的朋友倒是也闹、搞破坏和犯罪。哦，除了他们不杀人之外吧。”

“这样公式倒简单。‘除了’。”

“公式？我数学很差劲的。”乌奇奇眺望飞坦的影。“我知杀戮是你们除不开的一分。但你们也是由很多其他分组成的呀。”

他不置可否：“是吗？”

她嘻嘻一笑。

库洛洛现在真想让派克来检查一下，然后通过她的能力再亲自查看乌奇奇的记忆和受。什么样的世界才会养育像她这样的人？

轰隆隆——这次飞坦似乎毁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
“喂，飞~坦！等等我，给我留好玩的嘛！”乌奇奇撅着嘴，指向周围所有被破坏的陷阱。

“快。这里太没劲了。”

三人继续前行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是飞坦竟变成了个话痨，缠着她问这问那。“喂，乌奇奇，你怎么从那个世界过来的？那边什么样？就是你老说的一堆动、兽么？你在那边打什么游戏？”

一一回答着的乌奇奇突然想到一件事：“对了！你们千万不要和侠客说我是穿过来的啊。我要让他什么也查不来，急死他。”

飞坦切了一声，怎么可能跟那家伙说，侠客要是知了肯定会对她更有兴趣。

聊着天的飞坦和乌奇奇争先恐后地解决每个谜题和陷阱。飞坦通过作弊赢得了更多胜利，但她凭借用一阵风清除了毒气，取得了关键的胜利。

“耶，击掌庆祝！”

飞坦不理，继续前行。

“来嘛~”她伸手想他的脸颊。

他拍开她的手，想了想，然后握住，这样就不烦了。果不其然，她立晃着他的手安分待在他旁——才怪。结果变成了飞坦被她牵着到跑跑。

库洛洛这一路只是在悠闲散步跟在小情侣后，观察环境和乌奇奇的技能。就连飞坦与乌奇奇和突然现的无数漆黑人影战斗到难舍难分时，他也只是饶有兴趣一旁观看。一充满杀意的人影向他扑来，他既不躲闪也不召唤他的秘籍，对即将到来的攻击毫无畏惧。

飞坦的细剑脱伞而，刺向影，在库洛洛前将将停住。

被剑刺穿的影不停顿，手利落转向攻击飞坦。他连连招，金眸中冒一丝兴趣。“哦？终于像《尔达》里的试炼了。”

库洛洛左手取一壶茶，乌奇奇用泥土所制作的容保温效果极好。他右手空着，以备随时召唤盗贼的秘籍。品茶欣赏前的武斗，不失一番享受。

乌奇奇在战斗中稍显生疏，她和人类战斗的经验很少，打得最多的就是飞坦。轻盈的风元素让她在战场上灵动飘忽。她洒下无数风刃，轻松割开敌人的，但黑影的伤迅速闭合。这熟悉的觉让她想起了幽灵类的小灵。

黑影无声无息地发动攻击，仿佛从虚无中涌现，无孔不。

她缩小自己神识的范围，以更好地集中注意力。她腾空避开。影拉长，裹住她的脚，用力一挥将她摔在地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捂着，决定换一元素使用。上的探照灯因为光源被借走而发嗡嗡声，忽明忽暗。

她释放的一连串光球每个击在影上面都撕开一个大的窟窿，黑影痉挛着，仿佛在不断试图修复自己。这些敌人不像小灵那样，受伤到一定程度就结束战斗，而是不断重生，不知疲倦地来袭。

她引爆所有的光元素，周遭影消散，终于再没影缠着她了。

更换灯的电池时，她中哎哟哟叫着。

库洛洛眨着那一瞬失明的，询问倒在墙上的她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了。”乌奇奇弓着背，将脚趾向墙。

“呃。”他那双邃的睛睁大，充满困惑。

在她拉伸时，飞坦的剑法更加迅猛，剑速之快，本不给影恢复伤的时间。

乌奇奇中充满崇拜，激动地把掌心都拍红了。

飞坦嗤笑一声收起剑，面罩下的嘴角上扬。

她抓着飞坦给他伤上了止血剂，尽他不耐烦说没事，他也没挥开在他上摸索的小手。

库洛洛抿了茶心想，飞坦在她边似是一只被驯服的黑豹。这么想着，飞坦似乎察觉了他的注视，抬看了过来。库洛洛又是心想：哦，然后现在这稍显僵又尴尬的样又像是只将要炸的黑猫。

为了不再刺激自己的下，库洛洛召唤他的书，转移注意力。

乌奇奇对突然现的书籍赞叹不已：“团长，你的能力是召唤书籍吗？太适合你形象了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