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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过 x 境迁(3/5)

时过 x 境迁

乌奇奇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不多,所以那些刻在脑海中的格外清晰。

她穿过幽静街,曾挂着Hestia的木牌换成了新字号,颜比旧招牌更亮。她宁转黄铜把手时还担心是记错了地方。好在老板解释Hestia早在两个月前搬走了,新的营业地估计上网一搜便知。

乌奇奇无心求,挑了一张靠窗的小桌,和老板聊起在Hestia用餐的经历,脑海中那团黑雾又浮起,吞噬了画面一角,像把颜空。

她坐在寒风猎猎的海边,天气过冷,无人在中玩耍,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和她一样坐在沙滩上,看海岸线在燃烧,暗橙的太就要落下。

风帮她把报纸一页页地翻开。

这份是上周在俄国买的,1994年1月1日总统回老家与亲人团聚;当夜天降异象,首都燃起比白昼更耀的烈。评论称之为吉兆,俄国将盛世。

离开俄国,其他国家的报纸并不在意此事,甚至是拐弯抹角嘲讽俄国媒没的写了。

她所在的这国正以信仰之名为疆土而战,新年也没停火。百年旧仇已是日常,本国报纸把战事挪到风几阵才翻到的页码,关键词是领先、繁荣与征兵广告,呼吁人们要为信仰和正义而战。

发丝。她蹲在沙滩看寄居蟹互相抢壳。明明各有其居,仍不满足。望一并长大,要多大的房才能安放?

她递给它们喝空的300毫升可乐瓶,看一方扭着哧溜钻塑料瓶,另一只则捡了对方嫌弃的旧贝壳。两只甲壳类一并沉沙里,暂时停火。

夜,一座座别墅灯光亮起,这是引人类相争的一粒粒贝壳。有些闲置着,是叫度假房的级贝壳。

乌奇奇搭建的沙堡被海浪冲走,堡垒和塔尖最后坍塌。她笑看两知不到的元素彼此追赶对方,沙与,无法为一却总结伴现,驱逐对方。

她庆幸自己未曾需要参与贝壳争夺战,有实力天而眠,有财力四漂泊,随遇而安,多自在。

然而,房所代表的是家,而家这个字的温度……

沿海行走,她裹。回不去了。不论是师傅的,还是和小智他们的。

海边有房车公园,她隐约想起自己曾驾驶一辆废弃的房车,穿越崎岖山脉和金沙漠。

骤然一疼,像被线绳猛拽。黑雾又围了上来。待这退去,她捂着中尝到某甜味。余香萦绕心,让她最最讨厌的疼痛变得没那么难受。

一台房车好贵,也不方便。她决定照旧,买个背包乘风徒步而行。目的地暂定卡金,她摊开崭新的世界地图,在冯爷爷推荐的煎饼摊大致位置画个叉,宝藏就在那!

乌奇奇很快来到一堵墙前,她兴采烈问守卫这是否是耶路撒冷著名的哭墙,对方把她当成疯赶走。

“原来是边境啊。”她不好意思吐吐

轻而易举翻墙内,一墙之隔,飞舞的旗帜变了,举枪站岗的士兵更多。

眺望远方,建筑风格乍一看没太大区别,都是沙漠中的城市。她喜沙漠,只是失去召之即来的源,燥是个问题,轻则裂,重则尸……好在她有个五公升的壶!

她穿白裙、背大包,走城里显得格格不。她乡随俗裹上女巾,却被士兵喝止,此地禁蒙面。她摘下,立刻又被几位本地人指责不知检,裙太短。各执一词,人人急着评判她的外貌衣装,却没人愿意和她谈话。她挠挠,不再打扰,迈大步离开。

人类比小螃蟹更复杂,不止为漂亮壳开战,还要为不可见的信念。也不是全然不可见:他们用衣装遮住相似的,借着装声明份,于是误解不懂穿规矩的乌奇奇。

爬上山丘,她侧是一群咩叫的瘦羊。坡下是搭建在荒地上的村落与一台推土机。黄土飞扬,村民与士兵围在一起,手脚并用、横飞。

乌奇奇问丢石的牧羊童:“他们在什么?”

牧童狠狠抛。“又来赶我们走咯。”

乌奇奇歪,看奇怪的两足寄居蟹着金属大钳夹毁对方的贝壳。她席地坐下,从包里掏三明治,掰一角递去,问牧童要不要。

牧童看了她两,从挎包里掏纸包着的黑酥饼,说:“我有。”

蓝天白云,优哉游哉。推土机铲平几座房,带着尾气味撤走。

再次路过她,牧童思索后,问:“你还在这啊。要不要来我家?我爸爸和你一样,很好客。”

于是乌奇奇跟着羊群下了山。

牧童的父亲果然情:一面清理倒塌的墙垣,一面用带重音的通用语同她念叨,又招呼妻去生火煮饭。牧童去追跑走的。乌奇奇和他们一起从瓦砾里拖沙发,拼凑碎裂的油画与首饰盒。她用裙摆去画框上的灰尘。

人生对她来说真是再简单不过。坏了的,神复原就是。

她佩服这座村落里叫钉的人,死死钉在这里,拒绝把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园拱手让人。推倒就借住邻居家。毁了的,时间,泪,一起用脏手重新搭建就是。

第二天,村民们醒来,发现房屋完好如初,震惊到无言以对。

乌奇奇坐在院的小板凳上,端碗吃早饭看报。换了个地方,却是熟悉的字,相似的报,落款不同,但让人怀疑,其实他们有所不同吗?本质上不都是在追求自己所谓的信仰,正义,认为自己选择的路更好,甚至是值得去伤害他人也要定追逐的。他们同时还要互相畏惧憎恨彼此,是在怕自己选错吗?

如果世上真有真理就好了,岂不容易得多?

她连回忆都分不清真假,记不牢,她恐怕是离真理最远的人。她也本没他们的决心,她只想去吃煎饼油条。

新的一天,士兵们重新抵达,拿纸张,宣布他们来执法,驱赶她离开。牧童爸爸也焦虑地劝她赶让开,不要受伤。

执谁的法呢,乌奇奇看着全副武装的士兵,不懂当中的弯弯绕绕,寄居蟹打架不需合理化自己,人类要把话说圆了再动手,果然更复杂。

“不急,今天天气多好,吃完早饭再说。”乌奇奇问士兵:“要一起吃吗?”

“你在嘲讽我们?”指挥官冷着脸下令要震慑她,士兵却报机械了故障。他们只好,汇报上面,等维修工。

用完早饭,她走上大路,双手兜,电如细蛇从掌心散开,路边行驶的几台军车与推土机的仪表盘一盏盏暗下,发动机冒着烟停摆。

她走过下一边境,再下一。差不多的构造,长墙、哨卡、对立的号、的政治。

我说我的家从这里开始,你说明明是从这里开始。小朋友们用粉笔在地上画弯弯曲曲的线条,彼此不服气,大打手。

乌奇奇遇见了钉的反义词,这些人不惜送命也要离开被战火摧毁到破破烂烂的家乡,为下一代谋更好的生活。

和这帮人住在帐篷里,乌奇奇捧着方便面溜,问他们要不要和自己去卡金。

“卡金?那边是生活好,但是界限森严,而且他们也在驱逐穆森林,老把我们辛格当成他们。不如往欧洲走。”

“我听说现在欧洲也不好留,被发现了,会被关集中营,要么饿死要么送回来。”

“不至于吧?我是听说那边富到会把多余的倒掉,还给免费宿舍和活计。”

“能这么好吗?我不信。我家和欧梅得关系不错,我们已经买了去大洋洲的船票,上岸了他还有打黑工的地方介绍。如果你们有需要,他应该还能挤下几个人。”

“我们买不起,我听阿里说埃及那边有个新地方,什么人都收,更近,票也便宜。”

“是吗?我去问问阿里。我已经有两个孩被炸死了,这次说什么也要保住女儿。”

“没问题,明天我带你去。”

“申请萨合达难民呢——”

“你这话一听就是傻不拉几的知分,你咋不说等国际救援呢。当然要先闯过去再申请啊,傻傻等,谁帮你?”

大家轰然而笑,又静下来。

乌奇奇往吃净的泡面杯里加了,喝完汤,把随携带的现金全给了他们,而他们着谢,又把钱重新分给买不起票的人。

她要去卡金,便和偷渡去大洋洲的一伙结伴横穿亚洲。

蛇欧梅得雇了三名退役特兵,穿越凶险战区。几乎用不着她手,难怪票价不菲。

乌奇奇第一次手,特军人见识到她随手停下炮弹的超能力,问她是不是猎人。

“我算是猎协吧?毕竟了这么久通缉犯啊哈哈哈。”

欧梅得听到开心啊,此人挂着通缉令活蹦,超能实力让特兵甘拜下风,却甘愿来免费苦力!并且乌奇奇简单养活,连工资都不需要给,只要一饭,一瓶酒,聊嗨了就行。捡到宝了!

弃车而行,徒步穿越带雨林,乌奇奇再次叹生活对她而言多轻而易举。如果生活是游戏,她玩的难度是开启作弊般的简单,边这些人则是地狱模式。

她替年轻夫妻一手抱一个孩,健步如飞,有闲心玩飞飞和举(哥哥木讷没反应,妹妹嗷嗷哭);而那些习惯燥的普通人连都难以适应,更别提泥里蚂蟥,浸泡的鞋袜。但谁也不抱怨,咬着牙走到中暑倒,乌奇奇再将人扛起来。

乌奇奇觉得自己的确是个超人,明明是个睡觉的懒虫,现在却力无穷不怎么需要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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