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五条离开她，把灯打开了，昏黄的灯光打亮她，五条没有脱任何衣服，带着罩，就这样了她大约十几分钟。看了她一会，才轻声说：“再去洗一次吧，需要我抱你去吗？”

真绘后知后觉：“……已经结束了吗？”

五条打横抱起她，走浴室。

顺着下来。

下很辣的痛，就像人鱼被劈开双，伊藤真绘贴着浴室瓷砖，让打她。五条站在洗手池边，看着她。真绘摇摇坠。五条啧了一声，走过去，真绘几乎挂在他上了。

把五条老师的衬衫了。

但是，真的很疼。很寂寞啊。

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，一切急转直下，激情之后，望褪去之后就是空虚。他已经满足了她，抱了她。五条老师是她第一个男人。在这个社会上，许多男拥有“初次情结”。男会对他们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，女也许同样如此。也许这个说法并不准确，如果未来再度拥有许多个，数不清记不清的伴侣，那么第一次这个概念就会变的极其模糊，初次对象是谁也就并不重要。可未来对此刻的真绘而言是模糊的风暴。她的初验如此残酷，癫狂，像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，在切割她的心脏。能觉到血在汩汩，她的心也被撞的支离破碎。女人忘记她的第一个男人，本原因在于他的平庸和普遍。而她的第一个男人……真绘侧看他，他们再度回到床上。在震。想听他说什么，又害怕他说一些残忍、冰冷的话。会心痛也是理所应然的，因为她犯错了。但是，有一是确定的。

她始终会记住这一刻的，真绘想。她慢慢移动，灯已经关了，隔也安静下来，大雨迟缓，许多声音平静下去，她的心却不平静。这是他。她忘不了今晚。伊藤真绘的指甲掐手心，双缠，起初他们躺在这张床上时，五条不与她盖同一条被。现在，他们在一条被里，伊藤真绘再度碰他，用一渴求的声音，总之是一她希望渴求的声音，对他说：“可不可以拥抱你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但能碰他。

涌动压抑的情绪。真绘等待到他问：“在哭吗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就闭上睛。”

“可是，很难过啊。”

伊藤真绘把脸贴在他的手臂，“五条老师，还在生气吗？”

“的确很生气，但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原因。”

“是、什么？”

“你暂时没必要知。”

他的回答冷冰冰的，语气却不。真绘更靠近他，脑袋眩，香气馥郁，“我想知您刚刚……是什么心情呢？”她的咙动，“有什么觉吗？”

五条说：“你想听到什么回答呢？”他停顿一下，“真绘。”

伊藤真绘咯噔一下。不是没有听过他叫自己的名字，在这样的夜晚，却格外特别。

“那个瞬间，会觉得开心吗？”

“完全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