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起洗吗？”

相月忍着笑，一本正经地握住上下晃了晃，又了他的手心才松开。

相月也因他这个样而浑发，脸颊都是的。她微着气，小心加重了些力，看着那在她足下颤抖。

张鹤已经快要化了。

“只要你乖。”

“呜……”

相月随手把另一铐在床脚，安心地脱完衣服拿上浴巾准备去洗澡。张鹤见状也想跟着浴室，锁链被抻直发铮的一声。

可是不能。

张鹤呜咽着，得快要让相月担忧星舰的隔音效果。

相月一手拉着那锁链，一手勾着他的下，缓慢又旖旎地抚摸过他的脸颊，仔仔细细描摹他的眉。

“今天教教你，令行禁止。”

手指划到边，探去，搅着的腔，又夹住他的尖亵玩。

见他又想凑过来靠她的膝盖，相月手指抵着他的额，略推开些距离。

相月对这个局面很是称心合意，怜悯地替他了止不住的泪，才又用脚尖蹭了蹭他的。

“脖不痛吗？”

“那……手。”

洗完来的时候，张鹤就跪坐在离浴室几步远的地方，锁链都拉成了直线。

，全程没有碰过，却已经被她玩得快了。

还没有下那得发痛。

一半被她凌辱践踏，一半被她温柔抚。他濒临在的边缘，生理泪过下颌线，又积聚在项圈与肤之间。

相月盘坐在床边托着腮，笑眯眯地伸一只手。是驯幼犬握手的指令，而那个长的男人，也当真依言把手搭了上去。

相月心疼又好笑，手指勾着他的项圈，把他带到床边。

“令行禁止，明白了吗？”

“下次还可以这么吗？”

“凡事都要有度，特别是……那事，不可以每天都，懂吗？”

刚洗过澡的舒展开，白净的脚探到他间，轻轻蹭着，脚心抵着。

“舒服吗？不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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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月拍了拍他的，冷酷无情地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
相月没想到他这么上瘾，笑着了把的卷，又拽了拽他的耳朵。

这样才对嘛。

“这么乖呀？”

“不行哦。”

张鹤咬着，脸都涨得通红，浑僵了好几秒才听话地在了她的脚背上。了很久从缺氧的空白中缓过来，手摸着项圈，抬痴迷地望着她。

“喜、呃啊……可以再，踩重一些……”

“……懂的。”

“想吗？”

张鹤睛都泛红了，他摸了摸颈间的项圈，又地望她。

相月定了定心神，决拒绝他的可怜攻势，手指挲着他的项圈。

张鹤失望地垂下，但还是乖乖应。那副无辜得像被欺负了似的样，让相月心，想落实了欺负他的罪名。

张鹤得腰腹绷，背都弓了起来，双手在侧攥成了拳。他好想伸手碰一碰她的小，她的脚踝，可他是听话的小狗，不可以动。

她又碾了碾足下的，脚趾轻轻压着底下的，欣赏他快要崩溃的样。

男人说不了话，只能用渴求的神仰视她。

“乖狗狗……是喜这样吗？”

“吧。”

“不痛的。”

小狗茫然无措地望着她，睛又可怜，看起来无害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