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删完照片，郁气散了大半。

手机被猛地走，白霜弹坐起来，无发的嫉妒令他迅速摸索到怎么删除照片。池澈影也跟着坐起来，对他这冒犯的行为很不兴，“还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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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，接过手机后作一番，长舒一气：“还好可以恢复。”

宛如天神降临的少女，实则脱线且不靠谱，将他从狐狸窝里掏来，化他成，教他诸般法术，忽悠他看护一方人类，又朝着偏离地图的方向，潇洒负剑离去。

他真的很容易满足，就算她看了那么久别的男人也不是不能忍，只要能删掉照片就好了，他甚至没要求她保证下不为例。

只是池澈影又总这样过分。

冬天黑得早，池澈影很早就洗漱上床，舒舒服服窝白霜温的怀抱里，翻看风颂的照片。

白霜并不在乎狐狸在想什么，他只觉得，那个死狐狸真是讨厌至极。

是因为白霜对影没有如今这些情吗？

风颂突然又迫不及待，好奇百年以后，白霜是否还能称，“他分得清”。

一个下午的易容表演，一开始也不是不能忍受，易容术而已，相肤浅，毫无内涵……

风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，脑海里一闪而逝某些太过久远的记忆碎片。

“……别看了。”白霜下抵在她肩上，在她耳畔低声请求，“看看我……”

手机里有一帅哥女的照片不是很正常的吗？

……不，还有她那些前男友，或许也是这样。

那以后呢？

是的，她还拍照了。

枝招展的狐狸，还不忘多拆些发落下来递到池澈影手里。

他知人死如灯寂，即便重新亮也不是那一簇光火。可是怎么才能区分得开呢？

他平生第一次会这样复杂的情。生气又难受，惶恐又充满杀意。明明是已经成了怪的壮，却有心脏都被揪来碎的觉，几乎要令他不过气。

白霜一天都没真的生气发火，只是浅摆一下臭脸，难免令池澈影估他的接受平。她又浪不羁惯了，丝毫不觉得看照片有什么，这时候也不过脑地随开玩笑，“天天看都要看腻了。”

他实在很佩服这傻兔，能清晰分明地割裂那些终不忘的过去。

明明之前只对他这样的。

他能听到池澈影的心加快，上也散发那兴奋的气息。

风颂又（在白霜看来）死赖脸蹭了顿晚饭才走。他很适应人类社会，住旅馆也是常事，不像白霜从前随便住在山上，餐风宿的。

准踩到白霜的痛。

他的手从池澈影睡衣底下探去，带着略微的凉意，从小腹摸到房，激起一路颤栗。她没有穿内衣，又是侧躺的姿势，饱满的像最柔无形的，淌他的手心。

同居这近一个月，都是池澈影要求才会。她吃过了就不珍惜，又嫌他总得太狠，只过两三回。白霜又是容易害羞好拿的，主动也仅限于亲亲摸摸，池澈影不愿意也就没了下一步。

白霜快要控制不住妒意，箍住池澈影腰的胳膊越收越，主动把发放她手里玩，生怕她一时兴起上手去摸风颂——即便相是拟别人的，那可实打实是风颂自己的。

但他一个才世没几个月的老古董，觉得尺度实在太大。风颂化的人还都个个的魅惑诱人，有些衣服布料少得简直是在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