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，像是要攥取她的全温，寻求那能让他安定的味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只是很想你。”

他额靠在她纤瘦肩颈，声音很低，拥抱动作是从未有过的依赖。

既然他不想说，那她便不问。

这是一在无形中促成的默契，毕竟自己也有很多不能向他倾诉的秘密。

不知为何，此刻齐诗允觉得大男人突然变成一个跟她撒的小男孩，这样的反差太奇妙，几乎激发她心底的一丝母，她忍不住抬手抚摸他后脑密的发丝，又把他抱了些。

“诗允，我只有你了。”

这句话突兀的在两人贴的分寸内震颤，男人的鼻尖在她锁骨停留，似乎是想要什么，却又在努力克制。

“…神经。”

“说什么疯话？”

齐诗允差一时嘴快，想要开问他是不是破产或是惹上麻烦要跑路，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来找她寻求安？但今天是新年，这句不吉利的玩笑话还是被她咽回咙。

雷耀扬不再回答，只是搂住她，车窗外嘈杂烟声响仿佛被下静音键，一切紊思绪都被消弭。

几个钟前，社团一帮人都在尖沙咀东英旗下的酒家吃年饭。

其实雷耀扬很早便想借离开去埗，奈何龙骆驼几杯酒下肚就醉得满面红光，兴致昂死活都不让他走，加上许久未见的「擒龙虎」司徒浩南从台北返港，一群混迹江湖拼杀的孤家寡人凑在一起，怎么能让恋期的奔雷虎就这么轻易离开？

因为乌鸦生日那天的突发状况，加上陈天雄那张闲不住八卦的大嘴，饭桌上众人都对雷耀扬的神秘女友好奇不已，骆驼更是一直喋喋不休，要他带齐诗允跟众人见面，想不到这情场杀手居然也能正经和女仔拍拖？简直是本港最大奇闻。

男人听得大，饭没吃几，酒也只是略略沾，正愁什么时候趁机溜走，却突然接到雷昱明来电。

酒桌喧闹，但他还是听清了大哥简短两句话：

“昱，爸爸刚才突发急病送医了。”

“我们现在在玛丽医院。”

“你最好空来一趟。”

挂掉电话，雷耀扬脸瞬间凝重，一旁的乌鸦看他神情里的不寻常，故意又骆驼两杯酒打掩护，难得仗义帮他一次，让他提前离开。

半个钟后，林宝尼现在玛丽医院停车场。

雷耀扬坐在驾驶位，停车场来来往往都是雷氏家族的座驾，车上下来的都是些他许久未见的面孔，待雪茄过两支，他依旧没有要下车的意思。

往事一幕幕如连续剧般在他前逐帧闪过，父亲严肃如铁般冰冷面孔，是他长年不愿回想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