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起来：“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对方到为止。

竹羽椿莫名到心慌。明明她最期待柏预沅用疏离的语气和她说话，这才不会让她到不适和怪异，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故事刚开始的地方。

是她声声说要他保持原样不必讨好她，怎么现在真这样了她还是觉得不适应？

竹羽椿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“放假了......你还会在王者吗？”

竹羽椿的手一顿，她从来没和柏预沅打过游戏。

他怎么知自己玩王者的？

竹羽椿对上了柏预沅的睛。徐主任的声音还响彻在耳边，周围的嘈杂声炸得她耳朵疼，他那双郁中带着韧的神与在夜店里的那个男孩隐约重叠。

“额......我以前过你？”竹羽椿委婉地试探，又不死心地报了一个地。

“啊，原来你还记得。”柏预沅原本平稳的声线变得波折，尾音像是在竹羽椿的心上扫了一下。他弯了弯角，整张脸灵动起来，平静的面扬起层涟漪，竹羽椿内心的那冲动也随之平静下来。

“不怎么玩了。”她重新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。“记得又能怎样？”

“不怎样。”他的目光随着她的手看向她鼓鼓的袋，突的形状告诉他，里面放着手机。“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椿，我很想要。”

竹羽椿到发麻，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袋，等摸到手机后她才在内心松了气，随即拒绝：“自己去同学群里找。”

柏预沅知，那是她小号。

他们一第一次加好友，竹羽椿用的是她的大号。

柏预沅不指望他们的关系像以前一样：“我想加vx，可以吗？”

“你再装？”竹羽椿瞪了他一。

她第一次他的时候，两个人就加过vx了。

只不过竹羽椿把他设置的“仅聊天”。

“哦。”柏预沅又是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：“我以为加的是你小号。”

再接住说下去就显得她有些矫情了。

“我没备注，你是哪个？”竹羽椿索光明正大拿手机，她随手递到他桌肚下，“你把你vx找来，我备注一下。”

“......好。”柏预沅接过手机，微凉的指尖扫过她的手指，两个人不经意地碰，竹羽椿一条，连忙手指。
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柏预沅疑惑地问。他打开搜索栏很快搜到了自己的vx，他很有礼数地没有看其他涉及隐私的内容，很乖巧地将手机还给她。

“你少来。”竹羽椿冷哼了声，“故意和我有肢接。”

“那你讨厌吗？介意的话，那我争取下次......”

“没有下次。”竹羽椿蜷曲了下手指。
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