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让我止不住地，一阵阵地钝痛，当中又混杂着蚀骨的酥麻，我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叫痛苦中的快乐。

妹妹也大息着，浑是汗，发粘在脸上，满脸红，星眸微闭，眉蹙，一副楚楚可怜、饥渴难耐的样。

“哥，再来一下……”她抓着我的手，作势要再次骑上来。

“不行了，不行了……”我直摇摆手，这回真的不起来了，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
妹妹有失望地看着我，表情就像在忍受什么大的折磨，浑充满躁动的气息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我惭愧地歉，几乎不敢看她。

妹妹咬着下，仿佛要咬血。然后，她挤一个微笑，微微带地说：

“没事，哥，你得很哦……我觉到好多的气了我的……”

“有没有好些？”我关心地问。

“嗯……”妹妹沉了一会儿，“暂时还受不到……可能没那么快吧……”

“额，还要继续才行啊……”

“是呀，一共要七天……”

“今天就先这样吧……”

“嗯，好……”

我们各自穿上了衣服，卷起棉絮。突然后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，我猛地回过，盯着一片树丛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小妹问。

“好像有动静……”我聚会神地凝视着那片丛林，仔细看着每个角落，挨个儿扫视着每一棵树、每一丛荆棘。

“是动吧……”小妹有张地说。

“嗯……”我来回看了好几遍，没有看到人类的踪迹，只好相信是自己听错了，“或许吧……”

我们收拾好东西，便一起返回寺庙。途中小妹一直抱着我的胳膊，两个饱满的球夹着我的手臂，的力甚至透过衣服传了过来，让我很惊讶，以为她发烧了，结果并没有。

接下来几天，我们每天都几个小时在瀑布边修行。我对气息的掌握越来越好了，而且我越是控制好真气，就越能控制住，时间从几分钟延长到半个多小时。

小妹看起来好像越来越……吓人？她变得颇为烦躁，心不在焉，坐立不安，看我的神变得像锥一样，脸总是红扑扑的，好像刚剧烈运动完似的。路过的僧人看到她，都像耗碰见猫一样躲避，有的还双手合十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每次我们修行结束，她都会央求我继续。可我是为了治好她的才跟她合，不是为了满足。虽然知她很难受，但我也只能狠心拒绝。

到第六天修行结束时，小妹一反常态，没有跟我一起走，而是让我先走，自己要留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好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想在这池里洗一下澡……”小妹神躲闪地说，“你，你先走吧……”

“回去洗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