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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 终章 启程(2/7)

“唔,”我思索片刻,“我赞同你的观。”

小弟,这庞德不是你们的细作吗,为什么要说‘不能这样,对东家不利’?他不是为你们工作吗?”

“好,好的,少爷……”哈克了几次,稍微平复下来,接着说,“前天,主人去开会,回来时脸不大对,我问他他没有跟我说话……昨天主人又去开会,开了很久,回来时饭菜已经凉了。他忧心忡忡,没有吃饭,而是踱来踱去,喃喃自语,我听见他说‘不能这样,对东家不利,东家有危险’什么的……我又问他,他好像没听见,然后他突然开始写信,叫我一定要把这封信给你……”

他低声啜泣起来。我跟法正换了一个神。法正不慌不忙地踱着步,一只手抱着,一只手托着下,用怀疑的神盯了我一,说:

“立刻。”法正与我对视着,神已经领会,“那么小弟,去叫你妹妹吧,她会派上大用场的,我去通知主公……”

“他们让他一件对我们不利,损害我们利益的事。”我确认地颔首,“而且不是小事,是一件他甘冒大风险来通知我们的事。”

迹象表明,这支队不是来偷袭的,它既不注意隐蔽,也不注重速度,战后又兵不动打阵地战……

不,这是显而易见的,只要他们不能把我们全杀光,他们的计划就会暴。难他们有把握把我们全消灭?这未免过于狂妄自大。

“嗯,有理,”法正继续踱步,“姑且问一句,你的利益跟蜀国的利益是一致的吧?”

“魏国?”

“敌人放弃两山平原,转而在养家河开辟新的战场,跟我军僵持……这都是为了引我军的注意,好掩盖其真实意图……”

“会不会是指养家河的战斗?”有人提议

因此针对此次魏军的行动,我的看法是,他们并非于要把我们灭的目的才发动袭击,而是单纯地想要发动攻击,并且知后果。

“住手,这不怪你。”

这时,又一闪电照亮我的脑海,我恍然大悟,为什

法正详细讲述了今晚哈克带来的消息及由此作的所有推理,而把结论告诉众人。

“他们说主人违……违反了纪律……突然……突然就把他抓走了……我什么……什么也不了……怎么办……少爷……再不快……主人会不会……”

有一次,我二哥坏了我的一个玩,把它扔到了我的床底下,用一块破布盖着,自以为藏好了。我问他他说放在桌上不知去哪了。我便四寻找,当然也找了床底下。因为前面他刚刚借了我的玩,我就知是他的。我能理解他说谎,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这方式藏在床底下,难他认为我傻到掀开布看一看都不会吗?

“是的,还没看到实际证据,等看到就晚了!”法正严厉地瞪着那人,“你还不明白吗,最近所有的行动都是障法,都是雷声大雨小,完全不符合对方的利益。我们细作的遭遇很清楚地说明了魏军上就要在江北展开行动,要关,岂能固步自封、墨守成规?”

“不,不知……”哈克抬起沾着泪痕的脸,说,“他们只说主人违反军纪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看法,愿闻其详?”他目光灼灼地视着我,说

“那边的人……”

“什么信?”我把他全上下扫视了一遍,没有看到信笺的任何一角。

大家陷一片沉默,面面相觑,好像都束手无策。

我第二次打住了话,因为我看见法正正在讲话。结果他见我开,也停了下来,我们两个大瞪小,愣了一会儿。我回过神来,克制着急切的心情说:“阁下请讲——”

我立刻意识到大事了。

“少爷!”哈克扑倒在我脚下,“快救救我的主人,他有危险了!”

“主人刚开始写,那帮人突然闯了来,把主人带走了,连同他的信,还有他的所有文书……我阻止不了他们,我只能睁睁看着……啊啊……要是我有用……要是我早让主人告诉我……啊啊,可恨呐……”

“这是你猜想的,并没有实际证据吧?”有人说。

我突然停止了说话,愣住了。我之前一直站在镇民的视角看问题,这是不对的,应该站在魏军的立场去看……这样一想,上看了不对劲。

“对,对……”

法正说:“此人自称庞德的家仆,要见你们家人。你大哥在外执勤,我就叫你来了。庞德……我记得是你们安在魏军的细作,对吧?”

接下来的数日,魏军从温泉镇向前推了几里,在蜀军新布置的防线前停了下来,安营扎寨。两军对垒,互相扰挑衅,但谁都没有主动手。我飞到上空看过了,魏军好像打算长期驻扎在这儿,粮草沿着汉不断运送过来。

启程

还有六年多前,云禄跟我住在林隐寺时,云禄穿僧衣显得有些宽大,有时候我从上面看会看到一光,当时我还很幼稚,就偷偷地看,以为妹妹没发现。直到有一次这么的时候法藏来了,云禄上系了衣服,原来这衣服看似宽大,实则穿好了以后包得严严实实,除了脖什么也看不见。我恍然大悟,原来蒙在鼓里的是自己。

第一 终章 启程

“目前,是的。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。”

迅速拟定了因应之,把两山平原的主力调往定军山后方建立一条新的防线。

“魏军真正的目标仍然是两山平原,他们想在养家河虚张声势,把我们的主力支走,趁两山平原守备空虚的时候偷袭我们!想必敌人的准备已经完成,不日就要发动攻!”

“是,镇上的人说他们没有养,没有这些供应。不过他们都是假扮的,所以我也……”

这段时间,江北却酝酿着一起秘密军事行动,将严重威胁我方的利益……

“你主人最近有没有来汉南边?”我问哈克,“你们有没有过江?”

“主人被……被抓起来了……”哈克颤声说因为张而有些不利索。

这就奇怪了,北边最近没有战事,庞德一直待在那边什么呢?还是一件让他烈反对的事?

“违反军纪……”法正自言自语,轻轻,“他既然要为魏国效力,却又违背他们……”他忽然向我投来的一瞥,那神中的暗示我已了然于

蜀军连夜召开层会议,听取了赵云的报告,了解了温泉镇遭遇战的始末原委,也获悉了其它方面的报告:除了赵云和我们这支队之外,去往汉中城的、去往平关的和去往汉上游的队,都没有遭遇敌人,且发现两山平原的魏军后撤了很远,甚至缩回了关隘和堡垒里。

哈克哭丧着脸,显示莫大的悲伤与悔恨。

也就是说敌人事先已经决定当晚要杀了我们。这只能是一个临时决定,因为我们是临时决定住下来的。他们这么导致了他们计划暴,他们难预见不到这可能吗?

“怎么了?”我扶他起来,让他坐下来。我扫视了一圈,帐内只有以法正为首的一批文官和值班警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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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非常蹊跷了。因为计划一旦暴,奇袭就失效了。他们好不容易偷偷转移队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
“为什么?”

为什么魏军要在镇里攻击我们?

本来我是支持这一决定的,但睡了一觉之后,回味着昨天发生的事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令我如鲠在、如芒在背。我把整件事像翻连环画一样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审阅查看。其中有一页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盯着这一页思考了许久,终于明白那不协调是什么了。

帻松垮、衣服右侧腰开了一条大膝盖磨破,脚上只有一只鞋,手上沾满泥,整个人灰土脸、惶忧遽,十分狼狈。

这实在愈发可疑了。现在魏军应该是急于求战的,他们的粮草支撑不了多久了,怎么会布下阵来兵不动?而且他们从养家河过来不是打算偷袭吗?怎么现在变成阵地战了?

“不好,魏军要——”

“小伙,”法正扭看着哈克说,“你知你家主人被捕的原因是什么吗?”

“对,少爷,一直是……”

“是的,”我看着他,“这是他的内侍——”我转向哈克,温和沉稳地说,“你别怕,哈克,我会帮你的,告诉我发生了什么?”

转机的现是在两天后,那是半夜两三的时候,我突然接到通知要我去开会。我一边纳闷他们找我什么事,一边走帐里,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:哈克。

我找来云禄,她边绾发边跟着我小跑,回去时刘备等级军官来了很多,大家一起听取了法正的分析报告,揭了魏军最近一系列军事行动的本质:那就是调虎离山之计。

“什么?”

庞德暴了?我心一凛,稍微加重语气说:

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自己的标准评判和揣度他人,也不用别人的反馈来评价自己。我说不要把别人当傻,其实只是这个思想的一小分。当我发现反常时,我总是会多方面地反思一下哪里有疏漏。

啊曹,这是你的计谋吗?你到底意何为?我很清楚你不是个昏聩之人,所以当我觉得你犯傻时,真正犯傻的人是我,对吧……我的推理一定哪里存在着纰漏……

这并不是因为我识破了他们的诡计,因为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动手了。那天晚上召集队的时候,借宿客房的士兵们已经死了,而不是召集队之后敌人才下手,这是我们都看到的。

法正看着我,玩味的讥诮表情。我虽然无奈,但也是淡定地注视着他,用神表示我没有掩饰。

问题摆在了前,是什么行动呢,魏军又要整什么幺蛾?由于哈克说事情始于前天,也就排除了温泉镇的袭击。这是温泉镇袭击后魏国又一新的署,一场新的谋诡计。

霎时,一电光照亮了我的脑海,好似当,把我打醒。我顿时一抬,迫不及待地厉声说:“我知了,魏军——”

小弟,”法正低着,眉心蹙,“我听赵云将军说,你们在温泉镇没有得到草料供给,是吧?”

“一直是吗?”

“确实如此,不过……”我松开哈克,解释,却发现有难说,这太荒谬,“他……嗯……也有一半是为魏国效力。”
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们并不担心自己的计划暴

“被谁抓起来了?”

以我对魏军的了解,他们不是这派。即使对手不是魏军,把敌人想得简单愚笨也是危险的。永远不要把别人当傻。我见过很多事例,就拿日常的亲经历讲吧,小时候我偷拿父母的钱,自以为天衣无,后面挨了一顿打也不明白怎么馅的。长大后才发现,当时自己竟然在家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独自回去,屉里被我翻动的东西也没有归位,拿了钱颠就跑了。

“不,”法正摇,“养家河战斗已经行好几天了,而且对我们并未造成损失,现在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别着急,发生了什么你从讲一遍,把你知的都告诉我。”

他突然开始用拳捶自己的脑袋,我立抓住了他的双手,不让他动。

为什么温泉镇的敌军没有携带匹呢?这合理吗?这支纯步兵队是来什么的呢?如果他们是来偷袭的,那应该骑,虽然不方便爬上定军山,但只要在山下下就行了,没必要全程步行……

“那就是说,”法正又开始自言自语,“魏国将展开某行动,对我们造成严重打击?可以这样理解吧?”

“他只是想回报一下魏国的礼遇,”我觉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,“但是他保证不会与我们作对,之前争夺渡的时候他见到我们便主动撤退……”

“没有,我们一直在北边驻扎……”

我想了一下自己要不要再去侦查一次,随即否定了自己。上次是在两山平原的战壕里发现的异样,这次假设魏军偷偷集结重兵,肯定不会安置在原本的阵线里,而是会直接从其大本营发。

“两山平原。”我盯着他的睛,简短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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